第55 章 他想要,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这温书恆,说到底,不过也只是想睡她罢了。
温书恆喉头一哽。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可他与沈云涧不同。他是她的侍君,有这份心思,也来得名正言顺。
可沈云涧那目光,炽热又直白,像要將公主生吞活剥,那是赤裸裸的覬覦,看得他心头火起。
“可他......”他刚想辩解,话头就被截断。
“可他对我动心了,是吗?”
连温书恆这种的草包,都能看穿沈云涧的心思,她又怎会不知?
她顿了顿,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好?”
温书恆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公主!您怎么能......”
那句“怎么能这般三心二意”卡喉咙里,没说出口。
“怎么不能?”姜若窈挑眉,“日后公主府的男人,只会越来越多。”
“温侍君,管好你自己的心思便好。本宫与沈云涧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温书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掐得掌心泛出红痕。
府中的温书言和赫连伽澜的存在,已经让他难掩嫉妒。
如今再想到日后还会有更多男子入府,他几乎要疯了。
“公主!”温书恆终於憋出一声,“你不能这样......”
姜若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温书恆,你当侍君那天,就该明白自己的位置。是你求著要进这公主府的,不是本宫绑你来的。”
她走近一步,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还想留在本宫身边,就收起你那点可怜的醋意。否则,就捲铺盖离开公主府。”
想做她的男人,最基本的一条,便是得先学会接受她纳的三夫四侍。
温书恆看著她眼底的寒意,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该明白她早就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傻公主。如今,自己在她心里,终究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他猛地別开脸,避开她的触碰,“是,臣......臣明白了。”
姜若窈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明白就好。別跟著本宫,碍眼。”
温书恆这种紈絝子弟,连做棋子的资格都够不上。留他在府中,不过是为了慢慢磋磨,好泄一泄当年的旧怨罢了。
至於他的悲喜,她半分也不在意。
沈云涧打发身边的小廝去查探姜若窈的近况,不过半日功夫,小廝便匆匆折返,將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稟明。
当听到“公主府中不仅纳了侍君,连正君都已立了”这话时,沈云涧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耳畔炸开,震得他眼前发黑。
他抬眼看向小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小廝硬著头皮重复道:“五公主几个月已纳了正君,姓温,还有位侍君,听说二人是亲兄弟......”
他攥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瓷杯壁被捏得咯吱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竟浑然不觉。
纳侍君倒也罢了,可正君......那是明媒正娶,竟也早已许了旁人?
那自己这番心思,岂不成了笑话?
沈云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震惊已褪去大半,只剩沉沉的晦暗。
他挥退小廝,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
他想起十岁那年的一个雪夜,撞见师父对著一幅泛黄的仕女图枯坐。
“这是你师娘。”师傅声音沙哑,“当年她家族逼她嫁入王府,我以为只要功成名就便能夺回她,却只等来她病逝的消息。”
师傅將图焚在火盆里,火星溅起时,他说:“错过了,便是一辈子的憾事。”
沈云涧收回思绪,指尖反覆摩挲著冰凉的杯沿。
正君又如何?便是立了,日后也能废掉。
只要他想要,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他不要像师父那样,留下一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