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章 夫妻相处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她起身快步凑到石桌前,目光刚落在宣纸上,“你怎么画得这样像?”
“天赋好。”玄弋淡淡应了句,隨口找了个缘由。
总不能说,那些孤灯独坐的夜里,他不知对著空白的宣纸描摹过多少遍,早已把她的眉眼摸得一清二楚。
姜若窈伸手將画捲起,眼底满是欢喜,“这画我会好好收著。”
午后
阳光暖得正好。
玄弋牵来一匹白马,翻身上马后,俯身將姜若窈稳稳揽到身前圈在怀里。
她攥著他的衣襟,偏头问,“去哪?”
玄弋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带你放纸鳶。”
到了城郊河滩,视野骤然开阔。
不远处有三五孩童,正牵著风箏线奔跑嬉闹。
姜若窈接过玄弋递来的线轴,拽著往前跑了几步。
纸鳶借著风势越飞越高。
她仰著头拽著线,髮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笑得眉眼弯弯,“阿弋,你看它飞得多高!”
玄弋立在她身侧,目光没落在纸鳶上,只望著她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尖。
忽然想起幼时,那时父亲常牵著他和妹妹来这河滩,妹妹举著风箏跑,他在后面追,风里全是笑闹声。
只是那样的日子,早已被刀光剑影磨成了模糊的影子。
不远处,一行人马正往城里赶。
马蹄踏过草地,惊起几只飞鸟。
萧策听见女子清亮的笑声,循声望去。
只见旷野上,一个水红色的身影正举著线轴奔跑,水红色衣裙在风里翻飞,像朵盛开的花。
她脸上覆著层薄纱,看不清面容,可那灵动的身姿,却莫名让人觉得晃眼。
“窈窈,慢点,別摔了。”她身后立著个玄衣男子。
萧策眉头微蹙,收回了目光。
身旁的萧玦策马靠近,扬声道:“殿下,前面便是禹州城。天色不早了,不如进城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为首的太子微微頷首,“嗯”了一声。
他戍边三年,回京途中已遇过三波刺杀,对方出手狠辣,显然是不想让他活著踏入京城。
此番他特意避开大队,只带萧策、萧玦几人乔装打扮、轻装简行,想藉此避人耳目,绕路返回京城。
马蹄声渐远,暮色漫了上来,天边浮著层橘红的云。
“我们回城。”玄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吹乱的面纱系带。
两人策马返程。
途经城中一条热闹的街巷时,姜若窈望著街边的蜜饯铺,眼睛一亮,“阿弋,我想吃那个。”
玄弋应下,勒住马韁翻身下马,嘱她在原地等候,便迈步走进了铺中。
刚要开口吩咐店家,身后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带著几分欣喜,“弋哥哥。”
玄弋身形微顿,回头望去,见是个身著浅碧色衣裙的少女,眉眼清秀,正望著他。
“你是?”
宋婉被他这锐利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肩,却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半步,“我是婉儿啊,弋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她脸颊泛起薄红,“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两家订过娃娃亲的。”
早年谢家与宋家確有往来,长辈们玩笑般提过这桩亲事,只是后来谢家变故,他入了玄影阁,早已断了联繫。
他记得张伯提过一句,宋婉几年前便嫁了人,嫁去了邻县的商户家。
“那亲事,不作数。”玄弋收回目光,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