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 赏你的 穿成妖妃的女儿,满朝都是裙下臣
玄弋回房时,正撞见她刚从浴间出来,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领口滑开些,露出一小莹白的肌肤。
白日里马背上带著酸甜的吻、此刻眼前松垮的衣袍......
种种画面撞在一起,像团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反手掩上房门,大步上前,他伸手將姜若窈揽入怀中,声音哑得像被火燎过。
“窈窈,我想与你行夫妻之实......可以吗?”
姜若窈被他抱得很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先前既已答应你,做这三日夫妻,自然......应允你。”
得到回应。
玄弋俯身,在她肩头那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刺青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湿热的触感顺著刺青蔓延,他的吻一路向上,掠过她细腻如玉的颈侧,最终狠狠覆上她的唇。
姜若窈的呼吸渐渐急促,睫毛轻颤,身体软在他怀中。
中衣早已在唇齿纠缠间松垮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
玄弋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常年握剑的薄茧划过细腻的肌理,激起一阵战慄。
他打横將她抱起,稳步走向床边。
姜若窈被轻轻放在榻上,乌润的髮丝散开,铺了满枕。
玄弋俯身覆上,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喟嘆。
上身的衣衫隨动作敞开,胸膛深浅不一的疤痕在烛火下格外显眼。
怕她见了害怕,他动作轻柔地將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著自己。
低头吻上她光洁的脊背,吻痕一路向下。
姜若窈將脸埋进枕间,鬢边髮丝被汗濡湿,贴在颈侧。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翌日
已到晌午,榻上的人还在熟睡。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著淡淡的粉。
玄弋坐在桌案前,指尖捏著狼毫,脑中却全是昨夜的画面。
笔尖落下,他先勾勒出她散在枕间的青丝,像昨夜铺了满枕。
再画她蹙著的眉峰,带著一丝未散的倦意,却比平日更添几分惹人怜的媚。
眼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红痕,被他用极淡的胭脂色晕开,像还沾著未乾的泪。
笔尖游走,她半露的肩头,那里有他留下的浅红印记,被他细细描出。
他甚至画了她攥紧锦被的指尖,连锦缎的褶皱都清晰可见,仿佛能透过纸面,感受到她当时的战慄。
整幅画没有背景,只有她侧臥在榻上的模样,青丝覆枕,眉眼含媚,每一处细节都描摹细致。
玄弋放下笔,望著纸上的人,又恍惚透过纸面,看到了昨夜她鬢边的汗,眼角的泪,肌肤上渐渐晕开的粉,听到了她被吻时细碎的轻颤......
榻上传来细微的动静,姜若窈翻了个身,青丝滑过脸颊。
玄弋抬眼望去,见她睫毛颤了颤,似要醒来,忙將画纸小心地收起,藏在了袖中,耳尖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