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转投《京话日报》 文豪1918:从新青年开始
九月二十日。
沙尘被狂风裹挟,从塞外滚滚而来。
偌大的燕京城被黄沙吞进肚中,连屋中的桌子都蒙上一层薄沙,吴竹出门便被灌满满一嘴沙尘,终於明白什么叫“无飞沙不燕京”。
这几天有些无所事事,脑子根本转不过来,要么在合租房躺尸,要么去燕大整理筛好的资料。
爬翁先生说要找出歷代的白话文学作品,为“白话文为文学之正宗”的主张增添说服力,工作量还挺大,不过爬翁先生没亏待他的嘴巴。
以至於长胖二十多斤,现在看起来都魁梧许多,比之前更像男人了。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的发布,还是因为长相本来就清秀,最近在学校老遇到学生围堵。以女高师来燕大旁听的为主,总是以请教新文学的名义逗他,每次都被逗得落荒而逃,都有点不想去燕大当牛马了.......
文抄公我啊,莫非真不是风流文豪的料?
蒜鸟,蒜鸟......什么校花不校花的,能找到合適的对象,就算烧高香囉!
吴竹算算时间,也该是收到《小说画报》回復的日子,从燕大回家的时候,特地去第六邮政支局看了一趟,果不其然收到了回信。
当他看到那封厚实的邮件,就知道八成被拒稿了,不然不会把原稿寄回来。
不过这《小说画报》编辑部还挺讲究,居然捨得用这么好的信封。
他收了信,將手头的信件全都夹在腋下,朝三眼井胡同走去。
除了被退回来的《骆驼祥子》原稿,还有一部分是中甫先生给他的读者来信,以及杨子珍来学校塞给他的一封信。
他本来想请杨子珍过来看看的,结果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情况,面色黢黑的把信递给他后,一句话都不说灰溜溜的跑了,要不是杨家家风严苛,他真得怀疑信里有点曖昧的內容。
“那是不是吴竹?”
“好像是,你喊喊不就知道了。”
“喊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错了唄,他又不知道你在喊谁。”
“吴竹!”
吴竹身后传来一阵吆喝,应声扭头,依稀看到三个人影,淹没在风沙之中。
听声音是郭心刚,三人离他越来越近,才发现还跟著汪崑崙与陈宫博,各自手里拿著英文版的《纯粹理性批判》,乃德国古典哲学家康德的著作。
“你们怎么碰一块去了?”
“害!咳咳!我今天去哲学系旁听,简直受益匪浅!等到汪兄与陈兄下课,便一起回来。”
郭心刚一把揽过吴竹,稀罕得很。
吴竹恍然大悟,故作轻鬆地將信件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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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段时间寄到淞沪去的小说,被《小说画报》拒稿了......”
“嗯?怎么会?”
汪崑崙难以置信。
他跟郭心刚可是吴竹的最早一批读者,对於下一部小说的期待很大,本来以为以吴竹的水平,投稿《小说画报》这种编辑部简简单单,从未想过会被拒稿这一说。
吴竹心中的滋味不太好受。
《骆驼祥子》花费了这么多日夜,手腕都抄出腱鞘炎了,却被淞沪文坛拒之门外,更多是一种挫败感。
他相信《小说画报》的主编包天笑,应该不会看不起这部小说,否则不会用这么好的信封。但过不了稿子就是过不了,回復的理由是啥他都能猜到,问题在於现在转投《新青年》也不现实,被抓包不就成了朝外投稿的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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