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章 我在创造歷史  汉武帝冒牌宠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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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短短时间內,霍平充分利用这个资源,打造了升级版的“大爆竹”。

採用大型陶罐做成地雷形状,罐口用蜂蜡密封,引线外裹油布。

护城河下,皆是这样的陶罐。

只等匈奴填河,立刻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之所以用火药开场,是因为现在的黑火药威力还是不够。

想要用火药干掉大规模匈奴骑兵可能性不大,也没有那么多的储备。

而且匈奴也不是傻子,一旦匈奴见过这种武器,后期就很难发挥奇效。

所以霍平选择一开始,就把这大杀器拿出来。

狠狠震慑一下匈奴。

同时,因为现在楼兰国的兵,军心不可用。

必须一场史无前例的开门红,提振他们的士气。

匈奴阵中,右大都尉勉强控住惊马,脸色煞白。

他身侧的一名百夫长突然滚鞍下马,跪倒在地,朝著依循城方向连连叩拜:“神火!这是天神降怒!”

“妖言乱军者斩!”

右大都尉挥刀劈下,但恐惧已如野火燎原。

前锋部队仓皇后撤,马匹践踏著落地的同伴,河面上漂浮的残肢隨暗红血水打旋。

城头,霍平剑锋下指:“弩手,射住阵脚!不得出城!”

箭雨倾泻,又將数十名溃逃的匈奴兵钉死在河岸。

第一次试探,匈奴丟下了近五百具尸首。

此战可谓开门红,楼兰人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惊。

莫名其妙就贏了,这让他们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荒谬。

这种荒谬感,压过了恐惧。

他们再看向霍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在他们眼中,这位天人果然非同凡响。

当他们对这位天人心存敬畏的时候,他们仿佛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他们体內。

他们似乎变强了?

……

溃兵如潮水般退至五里外新扎的大营时,壶衍鞮正在试一张新製作的牛角弓。

听完右大都尉颤抖的稟报,他指节发白,弓弦发出呻吟。

崩!箭矢贯穿百二十步外的牛皮箭靶,余势未消地钉入拴马桩。

他转身,目光投向帐影中的身影:“右校王,依你看,这『神火』究竟是何物?”

李陵缓步走出阴影,望向南方依循城上空那几缕青黑色硝烟:“稟大王,大汉多方士奇物,此『神火』,我也是闻所未闻。”

他停顿,目光扫过帐外广袤戈壁:“而且此人用兵,深得墨子『备突』『备穴』之髓,却又推陈出新。观其今日布置,先示弱诱我填河,待半数人马入彀,方以雷霆手段摧之。心志狠绝,非寻常守將。

不过正因为如此,可看出神火威力有限,使用方法与范围也有限。否则,他们可直接用神火攻击我等,不必等我们攻城。”

壶衍鞮盯著他:“若让你攻此城,需几日?”

李陵沉默良久,方才开口:“若以汉军法,三千守坚城,当备云梯、衝车等,五倍兵力需旬日。然匈奴將士长於骑射驰突,短於蚁附攻坚。军中既无熟练工匠,亦无標准材木。强为之,徒耗人命。”

“那便不攻了?”

壶衍鞮冷笑,手里抓著牛角弓。

“攻,但需改弦更张。”

李陵走近羊皮地图,手指划过依循城周边,“汉人攻城,首重器械;匈奴破敌,当扬骑射。可驱俘获西域工匠,仿製简易『鉤援』与『木驴』,但不必求精。

主力当以游骑断其外援,火箭焚其粮储,日夜鼓譟乱其心神。待其疲敝,再以土囊填河,集中简陋器械攻其一点——此所谓以我之长,击彼不得不守。”

原本不愿参与此战的李陵,被此战的开门红吸引,也投入了进去。

壶衍鞮沉思,眼中凶光渐敛:“西域诸国城郭,多夯土而成,守具简陋。我族勇士以往破城,或靠內应,或靠长围。今伊循城守备严整,內应难寻;依循城傍孔雀河,水脉未断。

故需造势佯攻多处,实则备锐於一隅。器械不必精良,能抵箭石、载人数丈高即可。真正的杀招,仍是匈奴儿郎的弯刀与马蹄。”

两人仅仅分析,瞬间就把霍平准备多日的火药功效看穿,並且制定了应对方法。

由此也能看出,壶衍鞮绝不是酒囊饭袋,他能够跟上李陵的节奏。

两人在一起,便是此战匈奴方的两个超强大脑。

开门红,只是开门而已。

战爭也从来没有什么一招鲜的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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