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许大茂的过去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他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跟肖院长那是通过我们厂一位领导认识的,沾点光,沾点光。”
他故意说得含糊,抬出“厂领导”的名头。高阳也是领导呀。
主任“哦”了一声,眼神里多了些瞭然,態度更和缓了些。
他沉吟片刻,才切入正题:“大茂同志,你的检查结果,我们仔细分析过了。情况不太乐观。”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手抓住了膝盖。
主任看著他,缓缓道:“根据检查所见,结合你之前的病史描述……你生殖系统,特別是输精管道,在数年前,应该遭受过非常剧烈的、持续性的外部暴力衝击。这种损伤,在当时可能没有立即显现出全部后果,但实质上,造成了管道结构的……不可逆断裂。”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口大钟在里面狠狠撞响。
他张著嘴,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可逆断裂!!
主任的声音还在继续,带著职业性的平稳,却字字砸在许大茂心尖上:“通俗点讲,就是当时那一下,或者那几下,把你的管道给打断了,而且断口的位置和癒合情况,以目前的医疗技术,几乎没有重新接通的希望。”
几乎没有希望……
许大茂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想起几年前那个下午,在后院,他就因为说了句傻柱“光顾著舔寡妇不顾亲妹妹”,被暴怒的傻柱追著打。
傻柱那牲口,下手黑,专门往他下三路招呼。他躲闪不及,被狠狠踢中胯下,当时疼得他蜷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刘光齐和刘光天那两个王八蛋,不仅不拉架,还在旁边起鬨,刘光齐甚至绊了他一脚……
后来他去医务科,那个酒囊饭袋的王建国,隨便看了两眼,开了点止痛药,就说“没事,小伙子火力壮,歇两天就好”。
没事?
这叫没事?!
主任看著许大茂瞬间惨白的脸和剧烈颤抖的手,嘆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反应了。
在这个崇尚“人多力量大”、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大的年代,这种诊断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啻於死刑宣判。
“大茂同志,”主任语气带上了明显的同情和谨慎,“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情况,意味著你今后自然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种病,对男同志的心理打击非常大。有的人想不开,走了极端;有的觉得没脸见人,远走他乡,这不是你的错,但现实就是这样。尤其是现在,国家鼓励生育,家里要是没个孩子,街坊邻居的閒话,老人的压力......”
后面的话,许大茂已经听不清了。
他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夹杂著当年傻柱的狞笑、刘光齐的起鬨、王建国不耐烦的敷衍……还有父亲许富贵催他生儿子时焦灼的脸,母亲背地里偷偷抹的眼泪,院里那些长舌妇看他时那种“不下蛋的公鸡”似的眼神……
微乎其微……
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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