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处理阎家尸体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胡为民脸一沉:“黄淦洪!现在不是你师父在的时候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是任务!”
黄淦洪梗著脖子,还想爭辩,旁边的小李悄悄拉了他一下。
憋著气,闭上嘴,狠狠瞪了胡为民一眼,转身跟著小李出去了。
院子里,阎阜贵家人的遗体已经用草蓆简单裹著,摆在地上。
黄淦洪和小李忍著那股气味,和阎阜贵一起,费力地將四具僵硬的遗体抬上卡车车厢。
草蓆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破损,搬运时难免磕碰。
阎阜贵看著,嘴唇哆嗦,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跟著搭手。
卡车车厢里很快瀰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黄淦洪跳下车,用力拍打著手臂和裤腿,脸色难看。
阎阜贵爬上后车厢,坐在草蓆旁边。王秀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进了驾驶室。
卡车发动,朝著东郊方向驶去。
车厢顛簸。
阎阜贵缩在角落,看著身边並排躺著的四个草蓆卷。妻子杨瑞华,二儿子解放,三儿子解旷,小女儿解娣。
自己进去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就这么冰凉僵硬地躺在这里,等著化成灰。
那帐本……到底在哪儿?
於莉真没拿?
还是被派出所或者街道的人搜走了?
他不敢问。
他现在只能抓住王秀秀这根稻草,先把自己从“成分造假”的泥潭里拔出来,再慢慢找帐本。
那本子是他的保命符,要是真的找回来,还能搞一笔钱。
.......
东郊火葬场。
工作人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价目表:
“骨灰盒,松木的八块,柏木的十二,红木的十五。要哪种?”
阎阜贵伸著脖子看了看价目表,又看了看那几个样品,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同志,这也太贵了。一个木头盒子......”
“嫌贵?”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那你可以不要。骨灰我们按规定处理。”
王秀秀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只想快点完事走人。
阎阜贵搓著手,脸上挤出討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