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杨卫国入住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他看向肖春花。
“肖主席,你是工会主席,也是医务科那边的联繫人,你先说说。”
肖春花点点头。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念:
“高阳同志在医务科工作至今。这次事故,现场处置及时,救了十几个人。协和医院的肖长河院长亲自来厂里要过人,路司长也表扬过。另外,他研发的烫伤软膏,卫生部已经批准,下一步可以批量生產、出口创匯。还有复方甘草片,协和研究所正在验证,效果很好。”
她合上文件夹,看著谢知秋。
“谢书记,我建议,高阳同志提正科级,任医务科科长。”
谢知秋点点头。
他看向管人事的老刘。
“老刘,你说说。”
老刘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高阳同志的履歷,我们都看过。二十岁,確实年轻。但功劳摆在这儿,压不住。协和那边要人,冶金部路司长点名表扬,这是硬货。按政策,可以提。”
他顿了顿。
“唯一的问题是,医务科科长是正科级,二十岁提正科,厂里没先例。但没先例,不代表不能破例。”
谢知秋笑了笑。
“那就破个例。”
他看向李怀德。
“怀德同志,你说呢?”
李怀德脸上的笑还是那副样子,不深不浅。
“我没意见。高阳同志確实能干。医务科的事,我不太懂,但烫伤软膏的事,我听说了。卫生部批了准字號,这是大事。能出口创匯,对国家有贡献。该提。”
谢知秋点点头。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同意的举手。”
几只手举了起来。
谢知秋自己也举了。
“好。高阳同志任医务科科长,正科级。文件下午发。”
他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然后抬起眼。
“第三个议题,杨卫国同志的处置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杨卫国,这次事故,他负领导责任,记大过处分,调离现岗位。
这是部里定的,板上钉钉。
但调离之后去哪儿,厂里得有个说法。
李怀德开口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谢书记,各位同志,我说几句。”
“杨卫国同志,虽然在这次事故中犯了错误,但毕竟是老同志,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有功劳。组织上处理他,是应该的,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我有个建议。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有空房子。易中海那两间,空著也是空著。让杨卫国同志全家搬过去住。一来,那个院子是厂里的公房,空著浪费。二来,杨卫国同志跟聋老太有旧,聋老太以前在院里住,杨卫国没少照顾她。现在聋老太死了,让他住回院里,也算有个交代。三来,那个院子最近不太平,出了好几档子事。杨卫国同志住过去,也好帮著维持维持,接受群眾监督。”
他说完,靠回椅背。
本著整不死,就要往死里整的目標,现在李怀德就是要把杨卫国按死在最底层。
这狗东西,就是个只会画大饼的对手,没点实际,保不齐毕彦君回来,就会重新启用。
所以,现在对杨卫国,他也是处处提防!
岳父那边还在尽力帮著协调,现在李怀德就坐等扶正了。
谢知秋没说话。
他看著李怀德,目光定定的,像在琢磨什么。
这李怀德还是挺阴损的,让他岳父帮著协调,可是他们不知道,上头似乎点了位改革先锋!厂长这个位置,李怀德就不用想了。
李怀德脸上的笑还是那副样子,不深不浅。
他知道谢知秋在想什么。
让杨卫国住进那个烂摊子,是李怀德的算计。那个院子,什么人都有。贾张氏那张嘴,秦淮茹那张脸,傻柱那条舔狗,还有刘海中那个官迷。杨卫国住进去,日子能好过?
可这话不能说破。
说破了,就是政治斗爭。
谢知秋沉吟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怀德同志这个建议,有道理。杨卫国同志受了处分,但还是要生活。给他安排个住处,是组织上的关怀。那个院子,情况复杂,让他住过去,也能帮著了解了解基层情况。”
他看向老刘。
“老刘,房子的事,你跟街道办对接一下。手续该办办,儘快。”
老刘点点头。
谢知秋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谁要说的?”
没人说话。
谢知秋合上笔记本。
“那就这么定了。下午就安排杨卫国同志搬家。”
他站起来。
“散会。”
......
下午两点。
轧钢厂广播响了。
肖春花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出来,每个字都清楚:
“全厂工人同志们注意!下面播送厂党委决定:经研究,任命王建国同志为分管生產的副厂长;任命高阳同志为医务科科长,正科级;原厂长杨卫国同志,因记大过处分,调离现岗位,即日起搬至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居住,接受群眾监督。”
广播在厂区上空迴荡。
医务科里,孙大夫正在整理药柜,听见广播,手里的动作停了。
本能的嚇了一跳,王建国不是他们原本的科长吗?但孙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想了想才想起来,原来厂里有好几个王建国,周建国,张建国什么的。
他抬起头,看著旁边的李大夫。
“高科长?正科级?”
李大夫也愣住了。
“二十岁的正科级?没听错吧?”
孙大夫放下手里的药,走到门口,侧耳听。
广播还在继续,肖春花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
没错。
高阳,医务科科长,正科级。
孙大夫转身回到屋里,看著那几个正在忙活的年轻大夫。
“听见没有?高科长提正科了!”
那几个年轻大夫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姓张的,进厂三年了,还是办事员。他放下手里的镊子,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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