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五千万？笑死，小鞠给公司赚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

“丝芭这公关稿，写得太噁心了！”

……

两方网友，在评论区吵成一团。

“丝芭就是落井下石，別洗了！”

“拿出证据来啊，说丝芭抽成九成，证据呢？”

“业內都知道的事，要什么证据？”

“没证据就是造谣！”

“小鞠的粉丝別跳了，你们偶像拿了一个亿，够花了！”

“一个亿很多吗？小鞠是顶流！顶流！你知道別的顶流赚多少吗？”

……

吵得不可开交。

而这一切，作为正主的鞠婧一，此刻正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著手机屏幕。

一条条评论，从眼前划过。

“十年赚一个亿，不少了。”

“公司投入那么多，解约不追责，已经够意思了。”

“小鞠的粉丝別闹了，你们偶像又不亏。”

“丝芭做得没错啊，很正常。”

鞠婧一看著这些评论，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反驳。

她想说，那一个亿，是税前，到手只有几千万。

她想说，她十年没日没夜地工作，每年只休息不到十天。

她想说，她为公司赚的钱，是那个数字的十倍不止。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网友只会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她放下手机，把被子拉过头顶。

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小助理坐在旁边，手足无措。

“小鞠姐，你別哭……那些网友什么都不懂，你別往心里去……”

鞠婧一没说话，只是哭。

哭得很压抑，很小声。

但小助理听得出来，那种委屈，那种难过，那种绝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坐在旁边，陪著她。

……

晚上七点，叶凡推门走进病房。

他手里提著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好吃的——水果、零食、还有鞠婧一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甜品。

“小鞠！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兴奋，脸上洋溢著笑容。

贏了官司，心情好，想跟鞠婧一分享这份喜悦。

然后，他愣住了。

病房里，鞠婧一靠在床上，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擦乾的泪痕。

小助理站在旁边，一脸慌乱。

叶凡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袋子，快步走到床边。

“小鞠，你怎么了？”

鞠婧一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叶凡看著她，眉头皱起来。

他转过身，看向小助理：“小张，怎么回事？”

小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鞠婧一，又闭上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走到小助理面前。

“小张，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小助理低下头，不敢看他。

叶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

“我给你一万，你说实话。”

小助理抬起头，愣了一下。

叶凡看著她，眼神很认真。

小助理咬咬牙，又低下头：“叶老师，我真的不能说……”

叶凡：“两万。”

小助理：“……”

叶凡：“五万。”

小助理的手开始抖。

叶凡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

“十万。”

“你告诉我实话，我现在就给你转十万。”

小助理的眼睛瞪大了。

十万。

她一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她看看叶凡，又看看床上的鞠婧一。

鞠婧一衝她摇摇头，眼里带著请求。

小助理的內心，激烈地挣扎。

一边是职业道德和友谊，一边是十万块钱。

十万块……

她咬咬牙，开口了：

“叶老师，是丝芭传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