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篡夺者 恶灵?是人格面具使者!
“然而在半个小时前,当负责调查此事的警员再次试图联繫他时,他就已经失联了。”
让跡见正之听罢脸色一变。
“其实他完全可以假装不知情,只要和你们这些落网的傢伙切割得够快,在缺少证据的情况下,现实里的警察一时间也很难奈他何。”
“但关键在於,他应该是判断出自己隱藏的另一个身份瞒不住了,而手下一个被抓、两个重伤,这个小团体已经是废了。”
“面对能够將他手下重创的敌人,而且敌人的人数可预见性的不止一人……他选择了提前跑路,確实是明智之举。”
“否则一旦影世界接轨,被敌人堂而皇之地围堵、变成数据战的形式,打不打得过难说,最后说不定连自己都要栽了。”
“哪怕他是高级清洁工,但清洁工的实力强弱最终还是看自身数据存量来决定的。”
“更不要说他从阿赖耶识那里获得的高级权限,並非是用於战斗的能力,相反还因为你们的关係,让他的数据存量持续维持较低的水平。”
前面的话听著还好,可越听到后面、跡见正之越听得迷茫:“高级……权限?阿赖耶识?”
蒲生彦名注意到少年的迷茫不似有假,这样的反应也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果然,在保持bug特性的基础上,他应该还用了什么手段屏蔽了你们对阿赖耶识的联网,方便彻底对你们进行控制,所以你才会对我说的有些话感到陌生。”
隨后他对跡见正之科普了一下阿赖耶识、清洁工和bug的概念。
这让跡见正之大开眼界,完全顛覆了他之前被灌输的认知。
原来“恶灵”应该是那些手段狠绝的清洁工,而bug是还保留人性与自我的人……
隨后蒲生彦名又说:“不过真的让我很惊讶呢,没想到那个住持老头居然拥有那样的高级权限,能够將清洁工的『身份认证』换绑给其他人。”
“虽然更详细的,麻友小姐也知道不多,但以现有的线索,却足够我推测出那位內堀恭三郎先生的不少事情了。”
武朝阳闻言惊了:將清洁工的身份认证换绑给其他人……还能做到这种事?!
高级清洁工的权限……这就是先前藤村妙提到过的,隨著级別的提升而获得新的权限吗?
跡见正之同样也惊了:“麻友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在马场家待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更让他惊讶的是:“麻友竟然全都交代了吗?”
他和麻友虽然是在同一个园里长大,但关係一般,对方还在他被哥哥揍的时候嘲笑自己是废物和无能。
可好歹是一个园长大的交情,之后同样为天心住持效力,他还是清楚麻友的为人,那其实是一个挺硬气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被跡见雅之喜欢上。
蒲生彦名摇摇头:“她没有开口,但不妨碍我查找她的终端记录……这是我的权限。”
跡见正之的脸色接连变化,隨后小声问道:“麻友、哥……雅之,还有我,会被怎么样?”
蒲生彦名对此直言不讳:“那就要看你做怎么样的选择了,实话说,我不可能把所有人保下来,因为我头上也有人、也会受人管制。”
“更不要说你那个哥哥,他从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他也需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而不论你自己,还是我能给出的保证,能保住的最多只有你自己。因为你先前帮了朝阳和他的母亲一把,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之后能不能抓住了。”
跡见正之沉默。
蒲生彦名知道这少年是在思考中,他也会给对方思考的时间。这时候,又转向了武朝阳。
“朝阳,之前在电话里你对我试探过,想来你已经有了猜测,在这里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我是bug,和你一样。你的那位清洁工搭档……也就是藤村妙同学,应该有告诉过你bug的定义吧?”
武朝阳点点头:“和我说过……话说蒲生先生你已经知道藤村同学是清洁工了啊?”
蒲生彦名轻笑著摇摇头:“当然,她被转化应该也比你早不了多少,太稚嫩、也表现得太明显了,早就被锁定了。”
“之所以只是锁定,而不做其他动作,是因为时机不到,还不想打草惊蛇。”
“时机不到?”
“对,联合警察,在现实世界里將整个关东支部连根拔起的时机。”
武朝阳倒吸一口凉气,好像知道蒲生彦名筹划组建的那个神秘部队是干什么的了。
跡见正之也不由得被这边的话所吸引,屏息聆听。
现实中的国家机关,要驱逐和扫除一个在暗处製造危害性事件的组织,是那么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这个问题在蒲生彦名看来,却不仅仅只是“驱除异类势力”那么简单。
蒲生彦名转而又问了武朝阳一个问题:“你对阿赖耶识怎么想?”
阿赖耶识,无论是从现实中对这个词汇的相关定义、还是藤村妙解释的、以及自己的脑內系统透露的,武朝阳对於这个领导著全体清洁工的资料库系统也有一定的了解。
“好像是和人的集体意识相关的,感觉像是管理著所有人的意识与记忆资料库的东西……”
“嚯,你对这东西的理解,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深。嘛,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所谓的『集体无意识』,是人类先天共通且通过遗传继承的深层心理,支配人类共同的心理模式与集体行为,通过梦境、神话、艺术、仪式等形式外化……这是可能查阅到的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对它的定义。”
“现代心理学是实证科学,可在普通人的主观感受上,这套理论其实就是看不见、摸不著,好像对自己毫无影响的东西。”
“而人类有史以来,似乎也从未听说、从未观测到、也从未有过清洁工和阿赖耶识相关的真实记录。”
“这个在今年年初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它真的就是集体无意识本身吗?”
“还是说……”
“它其实只是一个篡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