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定要怀上啊!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朱栐却没睡。
他睁著眼,看著帐顶。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温热柔软。
他想起前世记忆里,自己是个普通人,朝九晚五,娶妻生子,平淡安稳。
这一世,成了大明的吴王,娶了王保保的妹妹,马上又要去征伐高丽女真。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但他不后悔。
这一世,有爹娘,有大哥,有妻子,有弟兄,有他该守护的东西。
这就够了。
至於战场…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辽东的山川地势。
高丽从东边来,女真从北边来,开原被围…
这一仗,该怎么打?
想著想著,他也睡著了。
……
第二天寅时,天还没亮。
朱栐轻轻起身,没吵醒观音奴。
他穿戴好鎧甲,拿起双锤,出了房门。
王府里,张武和陈亨已经等在前院。
“王爷,龙驤军已在城外集结完毕。”张武稟报。
“粮草呢!”朱栐问。
“已装车,隨军而行。”陈亨道。
朱栐点头,正要往外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观音奴披著外衣追了出来。
“殿下…”她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
朱栐转身,看著她说道:“你回去睡,天还早。”
观音奴摇头,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说道:“这是妾绣的,里面放了平安符,王爷带著。”
朱栐接过香囊,上面绣著一对鸳鸯,针脚细密。
“俺带著。”他认真道。
观音奴又拿出一个包袱:“这里面是妾做的肉乾,路上饿了吃。”
“好。”朱栐接过。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给的都给了。
两人对视著,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朱栐开口道:“俺走了,你在家好好的,等俺回来。”
“嗯!王爷保重。”观音奴点头,眼泪终於掉下来。
朱栐伸手,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泪,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观音奴站在院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站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
“一定要怀上啊…”她低声祈祷。
……
城外,龙驤军大营。
一万將士已经列队完毕,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朱栐骑马入营,来到阵前。
常茂,王贵等將领迎上来。
“將军,全军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常茂道。
朱栐点头,看向这一万將士。
这些人,他练了半年,从一群新兵,练成了令行禁止的精锐。
现在,要上真正的战场了。
“弟兄们...高丽和女真犯我边疆,杀我將士,围我城池,咱们龙驤军,是京营精锐,是大明的刀锋。
这一去,要让那些蛮夷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朱栐开口,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万人齐吼,声震四野。
朱栐高举右手叫道:“出发!”
军令一下,大军开拔。
一万龙驤军,五千骑兵在前,五千步兵在后,輜重车马居中,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身后是龙驤军的旗帜。
晨光中,那面旗帜猎猎作响。
应天城墙上,朱元璋和朱標並肩站著,看著大军远去。
“爹,二弟这一去,得多久?”朱標问。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高丽山多城坚,女真擅山林战,不好打。”朱元璋道。
“有二弟在,应该没问题。”朱標道。
朱元璋点头:“咱也这么想,栐儿是福將,总能打胜仗。”
父子俩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大军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转身下城。
城外官道上,朱栐回头看了一眼应天城。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但他不担心。
家里有爹娘,有大哥,有妻子。
他只要打好仗,早点回来就行。
“驾!”他催动战马,加快速度。
身后,一万龙驤军紧紧跟隨。
尘土飞扬,旌旗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