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3章 回京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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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不一样了。

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

在兰州歇了一夜,第二天换乘火车。

车头是蒸汽的,车身是木製的,铁轮子压在铁轨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朱栐第一次坐火车,车厢比想像的大,一排排座位整整齐齐。

观音奴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风景。她也是第一次坐火车,新鲜得很。

“王爷,这东西跑得真快。”她看著窗外飞快往后退的田野。

朱栐点头道:“快,比骑马快多了。”

火车一路向东。

窗外的景色从戈壁变成草原,从草原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城镇。

走了几天,到了西安。

朱栐下了车,在站台上走了走。

站台上人来人往,有扛著行李的商贩,有牵著孩子的妇人。

他站了一会儿,又上了车。

火车继续往东。

又走了几天,到了洛阳。

朱栐下了车,在站台上买了几个当地的桃子,分给观音奴和隨行的护卫。

桃子很甜,汁水顺著手指往下淌。

他站在站台上,看著西边的天空。

那里是撒马儿罕的方向,是他待了三年多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

“王爷,该上车了。”观音奴在车里喊。

朱栐应了一声,上了车。

火车继续往东。

又走了几天,终於到了应天府。

远远就看见那座城,城墙巍峨,城楼高耸。

站台上站满了人,有接站的,有送站的,吵吵嚷嚷。

朱栐透过车窗往外看,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回来了。

离开两年多,终於回来了。

火车缓缓进站。

站台上,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朱元璋,穿著暗红色常服,负手而立。

一个是马皇后,穿著一身素色宫装,眼眶红红的。

朱栐下了火车,大步走过去。

“爹,娘。”

朱元璋看著他,点点头,没说话。

马皇后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又哭又笑道:“瘦了,黑了。”

朱栐笑道:“娘,我没事。”

观音奴从车上下来,走到马皇后面前,规规矩矩行礼道:“母后...”

马皇后连忙扶她起来,看见她的肚子,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出来了:“好,好,回来就好。”

朱標从后面走上来,看著朱栐,笑道:“二弟,回来了。”

朱栐看著大哥,也笑道:“大哥,回来了。”

兄弟俩抱在一起。

朱標用力拍著弟弟的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朱栐鬆开他,上下打量,眼眶也有些发红。

“大哥,你瘦了。”

朱標笑道:“你也是...”

几个孩子从后面跑上来。

朱雄英跑在最前面,十五岁的少年,个头快赶上他爹了。

朱琼炯跟在后面,十二岁,黑瘦黑瘦的,扛著那根狼牙棒,走路带风。

朱欢欢走在最后面,穿著一身浅蓝色袄裙,安安静静地走过来。

“爹!”朱琼炯跑过来,一把抱住朱栐的腰。

朱栐低头看著儿子,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道:“长高了。”

朱琼炯咧嘴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朱欢欢走过来,轻声道:“爹。”

朱栐看著女儿,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像观音奴,性子也像,沉静內敛。

“欢欢,你娘怀孕了,回去多陪陪她。”

朱欢欢眼睛一亮,走到母亲身边,扶著她。

朱雄英走过来,规规矩矩行礼道:“二叔。”

朱栐看著侄子,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雄英,又长高了。”

朱雄英咧嘴笑,露出跟朱琼炯一模一样的笑容。

朱元璋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转过身,大步往站台外走。

“走,回家...”

马皇后拉著朱欢欢和朱琼炯的手,跟在后面。

朱標和朱栐並肩走在最后面,朱雄英和观音奴走在中间。

站台上,人来人往。

火车还在冒烟,汽笛响了,又一列火车进站了。

应天府的冬天,快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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