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当西方的瓦伦丁节撞上了东方的年尾巴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时间来到了腊月二十七,二月十四日。
西方的瓦伦丁节撞上了东方的年尾巴。
空气里並没有多少粉红色的恋爱酸臭味,反倒是炸丸子和燉大肉的油烟气更重些。
周行没让父母掺和今晚的行程。
老两口正忙著在厨房里跟那几百斤年货较劲,周云瑞同志甚至试图用勾股定理来计算如何在冰箱里塞进更多的冻猪蹄,完全顾不上儿子要去哪儿鬼混。
这给了周行极大的操作空间。
晚七点。
听雨轩。
这座临溪而建的院落,今晚被彻底清场。
没有俗套的红玫瑰铺地,也没有不知所谓的粉色气球堆满屋顶。
周行觉得那种土味浪漫只会让温景当场用文物修復的专业眼光评估清理现场的难度。
院子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曖昧的暖橘色。
四周的楠木立柱上,缠绕著一种名为夜光藤的基因改良植物,叶片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幽的淡蓝萤光,既不刺眼,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溪水潺潺。
桌下隱藏的石墨烯加热系统正在全功率运转,將这一方小天地烘得温暖如春。
温景脱去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楠木圈椅里,手里捧著一杯热茶,舒服地眯了眯眼。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温景把茶杯放下,手指轻轻摩挲著杯沿的温润瓷釉。
“在零下五度的室外穿著单衣吃晚饭,还要假装不冷。”
周行坐在对面,正在醒酒。
那是一瓶贴著他私人酒庄黑金標的赤霞珠,全球限量三百瓶,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影子。
“纠正一下。”
周行晃了晃醒酒器,红宝石色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掛出一层漂亮的酒泪。
“这叫格调。而且,你冷吗?”
温景诚实地摇头。
“热得我想吃冰淇淋。”
“忍著。”
周行给她倒了一杯酒。
“白大厨今晚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你要是敢说想吃冰淇淋,他能提著菜刀从膳食院杀过来。”
话音刚落。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侍者鱼贯而入。
菜品上桌。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乾冰喷雾,也没有盘子比脸大、菜比指甲盖小的米其林式装逼。
第一道。
【百鸟朝凤】。
听名字很俗,但端上来的时候,温景还是勾了勾唇。
整只走地鸡被剔去了骨头,肚子里塞满了八种珍稀菌菇和火腿丁。
外皮被炸得金黄酥脆,摆盘时用萝卜雕刻的凤凰展翅欲飞,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
“白羽说,这只鸡生前听的是莫扎特,喝的是山泉水,死得很有尊严。”
周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温景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皮酥肉嫩,菌菇的鲜香在口腔里炸开。
“替我谢谢白大厨。”
温景咽下食物,满足地嘆了口气。
“这只鸡確实没白死。”
接下来的菜式,名字一个比一个吉利。
【鸳鸯戏水】是两只造型精致的糯米鸭,一卤一炸,臥在碧绿的蔬菜汤里。
【龙凤呈祥】则是將龙虾肉和鸡肉打成泥,做成丸子,在清汤中沉浮。
每一道菜,都透著一股子“我要过年了”的喜庆,偏偏摆盘又精致得像艺术品。
这种土洋结合的风格,意外地很对温景的胃口。
觴酌数行,珍饈遍尝。
周行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对面因为喝了酒而脸颊微红的温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个……”周行难得地有些卡壳。
“过年这几天,我可能得在家陪二老。”
这是实话。
周云瑞和朱韵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大过年的把老两口扔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约会,估计会被朱韵女士拿著鸡毛掸子追杀三条街。
而且。
按照老家的规矩,没过门之前,除夕夜是不能隨便把人家姑娘往家里领的。
那样不礼貌,也会让女方家里觉得轻浮。
温景正在跟一只龙虾钳子较劲。
闻言,她头都没抬,只是手上稍稍用力。
咔嚓。
坚硬的虾壳应声而碎。
“我知道啊。”
温景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进食的仓鼠。
“我也要回家。我爸妈昨天就发了十二道金牌令箭,让我明天必须滚回去贴春联。”
温景咽下虾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清亮。
“咱们是谈恋爱,又不是连体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是很正常吗?”
周行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也是。
温景从来都不是那种需要人时时刻刻哄著的小女生。
她有著自己独立的世界和逻辑,清醒得让人心疼,又懂事得让人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不过……”
温景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看他。
“等我什么时候做好了心理建设,再让你去拜访我爸妈。”
周行点点头,顺著对方的话说道:
“正合我意,你知道的,我这人有点社恐,尤其是不擅长应付长辈的查户口。”
温景:(?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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