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两个臭棋篓子的巔峰对决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这就对了嘛!整那些洋词听不懂。来,温董,尝尝我们老家的土特產。”
大家落座。
温远山坐在周云瑞对面,周行和温景挨著坐。
温远山端起面前的白酒杯,闻了闻。
“周老哥,这酒不错,有些年份了。”
周云瑞端起酒杯,凑过去碰了一下。
“温董懂行。这是周行特意准备的,说是放了五十年的珍藏。我喝著也就那么回事,不如我们松云市的老白乾带劲。”
温远山手一抖,差点把酒洒出来。
五十年珍藏?不如老白乾?我信了你的邪!
朱韵给尤可貽夹了一块鸡腿。
“可貽啊,我们家周行这孩子,从小就老实。现在虽然就是个打工的,但那个查尔斯老板挺看重他,一年给他开一千万的工资。”
朱韵特意把“一千万”三个字咬得很重。
这是她昨晚想好的台词,必须在气势上镇住女方家长。
温远山刚喝进去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咳嗽著,拿餐巾捂住嘴。
一千万?只是一千万吗?你们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是不是有些偏差?
不过,温远山作为商场老油条,很快反应过来这里面有文章,估计是周行这小子耍滑头。
他也没深究,不动声色的点头附议。
尤可貽递给温远山一杯水,转头对朱韵笑了笑。
“亲家母,钱多钱少不重要。周行这孩子稳重,景景跟著他,我们放心。”
周行在旁边默默扒饭,温景在桌子底下踢了周行一脚。
周行转头,温景用筷子指了指那盘鱼子酱。
周行立刻会意,挖了一大勺鱼子酱,拌在温景的米饭里。
“多吃点,补脑。”周行顺势打趣道。
温远山看著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拿顶级鱼子酱当老乾妈拌饭?
酒过三巡。
周云瑞的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温董,听说你平时喜欢下棋?”
温远山立刻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唐装。
“略有研究。平时也就和澜州棋院的几个老国手切磋切磋。”
温远山开始吹牛,他其实连区级比赛的初赛都没过。
周云瑞一听这话,两眼放光。
“太好了!我这人就爱下棋。在松云市,人家叫我松云第一炮!”
朱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拉倒吧你,天天在公园跟那几个退休老头下,还经常悔棋被人骂。”
周云瑞急了,梗著脖子反驳: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那叫战术后仰!”
温远山哈哈大笑。
“周老哥性情中人。刚好,今天高兴,咱们手谈一局?”
周云瑞猛点头,“来!周行,去把你老板那副玉石象棋拿来!”
客厅区域,茶几上的茶具被撤走。
一副由和田白玉和墨玉雕刻而成的象棋摆在中间。
周云瑞执红,温远山执黑。
两人拉开架势。
周行和温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人手里捧著一杯消食茶。
尤可貽和朱韵在另一边聊起了哪家美容院的仪器好用。
棋局开始,周云瑞起手当头炮,温远山把马跳。
前五步,两人走得有模有样,颇有大师风范。
第六步,周云瑞的红车直接衝进黑方阵地,把温远山的马吃了。
温远山愣住了,“老哥,你这车中间还隔著个炮呢,怎么飞过来的?”
周云瑞低头一看,嘿嘿一笑:
“哎呀,看错眼了!我以为这是个空当。重来重来!”
说罢,伸手把车拿回来,把温远山的马放回原位。
温远山瞪大眼睛,甚是无语:
“起手无回大丈夫,老哥,你这不合规矩吧?”
周云瑞摆摆手。
“自家兄弟下棋,讲究个和气。我换一步,我跳马。”
温远山强行忍住掀桌子的衝动,行,我忍。
第十步。
温远山的黑炮架在中间,准备抽周云瑞的车。
周云瑞却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將往上挪了一格。
“老哥,你这还没被將军呢,怎么就出老將了?”温远山皱了皱眉。
周云瑞那是相当理直气壮, “我这叫御驾亲征,提前布防!”
温远山手里的核桃“吧嗒”一声掉在地砖上,滚进沙发底。
周行喝了一口茶,转头对温景说。
“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这俩人得打起来。”
温景看了一眼手錶。“我赌五分钟。”
棋盘上局势焦灼,两人下得满头大汗。
温远山把车一横,“將军!”
周云瑞盯著棋盘看了半天,无路可走。
突然伸手,把温远山的那个车拿起来,放进自己口袋里。
“老哥,你干嘛?”温远山急了。
周云瑞摸著下巴,“你这车刚才违规变道,被我交警大队扣留了。”
这下,温远山彻底绷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悬浮茶几上。
茶几底部的磁悬浮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往下沉了两厘米。
“周云瑞!你这叫下棋吗?你这叫抢劫!”温远山连“老哥”都不叫了。
周云瑞也站起来,毫不示弱。
“温远山!你刚才那个象飞过河了你怎么不说?象能过河吗!”
“我那是小飞象!变异的!”
“那我这车还是装了涡轮增压的呢!”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男人,隔著一块金丝楠木茶几,面红耳赤地对吼。
朱韵和尤可貽同时转头。
朱韵拎起沙发上的抱枕,尤可貽拿起手拿包。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就在这时,周行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面临『岳父与亲爹的终极修罗场』。】
【是否使用特殊道具:王羲之洗笔池里的原味石头?】
周行默默在心里点了个否,默默站起身,走到棋盘边,双手按在棋盘两侧。
周云瑞和温远山同时转头看著他。
只见周行伸手拿起那个被扣留的黑车,放回原位,又拿起红方的马,往前推了一步,隨即说道:
“马后炮,绝杀。”
棋盘上,红方的马和炮形成死局,黑方老將无路可逃。
温远山愣住了。
周云瑞也愣住了。
两人低头看著棋盘,推演了半天。
真是一个死局。
周行直起腰,把两手揣进裤兜。
“下棋这东西,和气生財。你们俩这水平,去楼下广场都得被大妈打出来。”
温远山指著周行,手指发抖。
“小周,你……你还会下棋?”
周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略懂。主要是看你们下得太菜,我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