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六七章 罗布泊第一次会议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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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茂摘下草帽,攥在手里,帽檐被捏得变了形。“今天修好。”

“供电,王德彪。”

王德彪站起来,耳朵眼里还塞著一团棉花。“到。”

“发电机,三台。大的一百二十千瓦,小的各三十千瓦。大的一台给指挥部和铁塔供电,这一台不能停。停了,铁塔上的设备没电,数据就没了。数据没了,原子弹白炸。你的备用方案是什么?”

“两台小的。大的停了,两台小的並联,给指挥部和铁塔供电。小的每台三十千瓦,並联六十千瓦。铁塔和指挥部的总负荷是五十千瓦,够用。”

“小的並联,需要多长时间切换?”

“五分钟。先停大的,再启动小的,並联,送电。五分钟。”

“五分钟太长。铁塔上的设备断电五分钟,数据记录会断。断了的数据接不上。你告诉我,断电五分钟,数据怎么补?”

王德彪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著面前的地面。

“给你三十秒。三十秒之內,小的要送上电。做不到,你加一套不间断电源。不间断电源的蓄电池组,我让人从北京调。到了之后,你装上。断电的时候,蓄电池先顶上,一秒都不停。你等蓄电池到了再切换,不要用你的五分钟。”

“蓄电池几天到?”

“三天。三天之內,你撑住。三天之后,蓄电池到了,你装上。装上之后,测试一次。断电,看蓄电池能不能顶上。顶不上,你重新装。”

王德彪在表格上签了名,字写得很小,挤在格子的角落里。

“洗消,赵铁军。”

赵铁军站起来,裤腿上沾著泥点子,左脚的鞋带鬆了,他没有系。“到。”

“洗消系统,人员洗消、装备洗消、废水收集,三样。哪一样最不放心?”

“废水收集。收集池的防渗膜被碎石扎破过一次,补了。补了之后没再漏,但心里不踏实。万一再漏,放射性废水渗到地下,污染地下水。地下水往东流,下游有农场。”

“防渗膜上面铺了细沙和油布,还会被扎破吗?”

“不会了。细沙铺了五公分厚,油布盖了两层。碎石扎不透。”

“不会就好。但你不能说『不会』,你要说『保证』。保证不渗漏。”

赵铁军挺了挺胸。“保证不渗漏。”

“洗消演练,你做过了。梁芸的剂量仪,你学会了没有?”

“学会了。每次洗消之后,逐人检测。读数低於安全閾值才能脱防化服。读数不合格的,重新洗。”

“重新洗几次能合格?”

“目前没有不合格的。试纸和剂量仪都测过,全部合格。”

“那就保持。每天练一次,不打招呼。我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练。”

赵铁军签了名,笔尖在纸上画出一条粗重的线。

“通讯,周志强。”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手里还攥著一把钳子。“到。”

“备用有线线路,通了没有?”

“通了。全线贯通,测试合格。单边带短波电台也调试好了,北京、兰州、马兰、试验场四级枢纽,每级二十四小时值守。一级通讯优先权已经下放,核试验的通讯信號在全国所有线路上享有一级优先权。”

“测试合格?你测了什么?”

“线路的通断、衰减、串扰,都测了。通断合格,衰减在允许范围內,串扰低於標准值。”

“衰减允许范围是多少?”

“每公里零点五个分贝。全线三百公里,总衰减一百五十分贝。记录仪能收到信號,清晰。”

“一百五十分贝,清晰?你用的什么记录仪?军用的还是民用的?”

“军用的。灵敏度够,一百五十分贝的衰减,信號还能听清。”

“还能听清。我要的不是『还能』,是『清晰』。你把衰减再降百分之二十。加中继器,每五十公里加一个。中继器的数量、型號、安装位置,你列个单子,我签字。加完之后再测,测到『清晰』为止。”

周志强在表格上写了一行字,签了名。

“物理诊断、测量,梁芸。”

梁芸站起来,怀里还抱著那捲图纸,没有放下。“在。”

“你的探测器,什么时候全部標定完?”

“五月一號。”

“五月一號之前,衝击波、γ射线、中子流,三套系统,二十六个探测器,全部標定完。標定数据报给我。我看了之后,你才能装机。”

“数据报给您,您看得懂吗?”

言清渐眼神凌厉刺了她一下。“看不懂。但你报不报?”

梁芸莫名一慌,收起玩笑,严肃回答。“报。”

“报了就对了。我看不懂,有人看得懂。郭老看得懂。你把数据报给我,我送给郭老。郭老说行,你装机。郭老说不行,你重新標。”

梁芸在表格上签了名,字跡工整,一笔一划。

言清渐把表格收起来,叠好,压在桌面上。

“各位,这张表上,每个人签了字。签了字就是立了军令状。你的任务、你的时间、你的標准,都在上面。到了节点,我来检查。我不听理由,只看结果。”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把表格递给冯瑶。“复印。每人一份。原件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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