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八章 线路维修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为了工作,都不容易,所长没有故意刁难他们,接过笔在签收栏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几位事务局的同志,需要我做什么配合?”
“招待所的房间钥匙给我们一份就行,我们需要挨个检查配电箱和插座。”卫楚郝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另外今晚天黑以后,麻烦您把所有路灯先关了,等我们排查完再开。和电老虎打交道,可马虎不得。”
所长没有怀疑还一脸认同,回屋给卫楚郝他们取钥匙。卫楚郝站在原地,侧头看了下招待所后面的山坡,心里估算了下,后山小路到最近的安全民居的距离——郑丰年那边应该已经就位了。
傍晚六点半,招待所的厨房,所长正给七位民主人士准备晚饭。卫楚郝的四个“电工”已经检查完整栋楼的线路,此刻正以电工身份掩护,蹲在后院墙根下抽菸。
等所长端著饭菜穿过走廊,卫楚郝迎面走了上来,脸上带著关切的表情。
“所长同志,我们刚检查完配电箱,发现有一路线的绝缘层老化很严重,今晚不能再用了。情况紧急,这栋楼需要断电处理,您看您和同志们能不能暂时搬一下?有客人的话,我这边已经联繫好了卡车,会一路护送客人们去备用地点。”
玩得这么大的吗,可看卫楚郝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所长有些为难,“你们是认真的?现在搬家?”
“就今晚,事发突然,我们也不想啊。”卫楚郝的语气温和而坚定,“用电安全不是小事,万一晚上起火,烧到了人或公共財物,后果不是谁能承担的,到时才后悔就来不及了。让客人们先去备用地点住一晚,等我们抢修好线路再回来。麻烦了,感谢你们配合。”
面对这样的死局,换谁来都没办法拒绝,所长最终还是妥协了,幽幽嘆了口气,“好吧,我去通知他们。”
半个小时后,匆忙用过餐的七个民主人士,紧跟著所长从后门出来。他们穿著平时的灰布衣服,手里只拎著隨身的布包,脸上的表情平静之中带著困惑。
招待所的后山小路上,已经停了一辆蒙著帆布的卡车,郑丰年穿著旧棉袄猫在驾驶座上,看到人被带过来了,赶紧下来掀开了后厢的帆布帘子。
“各位同志,我是负责接送你们的,都上车吧,路不远。”
热心的帮助他们七人依次上了车,郑丰年把帆布帘子重新拉好,回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卡车沿著后山的小路慢慢往下开,前方是绝对安全的安置地点等著他们。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在山谷里传出去很远,又渐渐被晚风和松涛盖住了。
招待所里,卫楚郝带著四个战士在配电室门口,拉了一根新装上的隔离线。所长送走客人们,回来就看见隔离带上掛著“线路检修,请勿靠近”的牌子,感觉对方还真是专业。
演习追求的就是个真实,卫楚郝不忘朝他笑了笑:“您辛苦了,您和招待所的同志,先去东边的职工宿舍对付一晚,这边通著电不安全。”
所长大度的挥挥手,说不碍事,招呼著招待所其他两个工作人员走了。招待所的院子里安静下来,日光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卫楚郝站在配电室门口,借著最后一缕暮色,把手里的万用表放在了工具箱上面。
卫楚郝和四名战士可不会留在招待所,很快山脚下的路灯全部熄灭了。招待所大门紧闭,门板上贴著一张手写的告示,用浆糊粘得整整齐齐:“因电路故障,招待所临时封闭,人员已转移。”
九点十分,山脚下出现了手电筒的光柱,断断续续地晃动,朝山上移动。三四十个人影沿著山路往上走,脚步杂乱,偶尔传来几句低语和催促声。领头的打著手电,光束在路面上扫来扫去,偶尔照亮路边的灌木和石头。
到了招待所门口,手电筒的光柱停在了那张告示上。
“告示说电路故障,人都搬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告示上没有写日期,领头的人用手电照了照招待所的大门——锁著的,从门缝往里看,院子里的灯全灭著,配电室的方向有一盏检修用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光。
他们尝试伸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几个个聪明点的,绕到侧面翻墙往里观察,跳回来时被铁丝网划破了袖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房子是空的。”
手电筒的光柱在招待所门口晃了好一阵。有人提议绕到后面看看,领头怒其不爭的敲了下那人脑袋,“后面是山,黑灯瞎火的能看出什么?”
他们在招待所门口待了將近两小时,夜风吹过来,山里的气温比城区低不少,有人开始跺脚取暖。手电筒的光柱逐渐暗淡了,电池的电量正在耗尽。领头的靠在招待所的外墙上,把菸头按灭在墙砖缝里,终於死心了,“娘希匹的,这趟算是白忙活,都撤吧。”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走得快,队伍散乱地沿公路往下走,手电筒越来越少,最后只剩领头的那个还亮著微弱的光。这么黑的夜,没有光源是很惨的,具体摔了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