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魏无伤 开局舌战群儒,我成了儒家小师叔
一场酣畅淋漓的酒宴,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尽兴。
高景將这些从韩国各地召来的基层贤才一一喝好,又亲手將他们送入紫兰轩內最好的观景席位,这才在韩非与张良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与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们推杯换盏不同,和这群朴实的基层官吏喝酒,高景是真正的敞开了心扉,来者不拒,杯到酒干。一番痛饮下来,饶是他如今內力深厚,也不免有了几分醉意。
“师叔,你这又是何苦?”韩非看著他微醺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高景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笑道:“这些人,才是韩国真正的基石。与他们喝好,比在朝堂上说一百句空话都有用。”他顿了顿,忽然扭头看向韩非,眼神中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韩非,我问你,倘若以仁德服人,仍不能使人诚服,又当如何?”
韩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那便以法绳之!使其畏惧,不敢再生二心!”
高景闻言,失望地摇了摇头:“你啊,还是没跳出法家那套『严刑峻法』的窠臼。”
他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张良,问道:“子房,你以为呢?”
张良沉吟片刻,躬身道:“良以为,当效仿先生,以利诱之。”
“孺子可教!”高景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又嘆了口气,用一种看透世情的语气说道:“仁者动之以情,君子晓之以理,小人趋之以利。这世上,终究还是小人居多。所以,若仁德不能使人心服,不妨以名利诱之,无往而不利。”
韩非听得是目瞪口呆,无言以对。自己这位小师叔,说话总是这般露骨,直指世俗本质,偏偏又让人无法反驳。
张良却是眼神一亮,再次恭敬地行礼:“良,受教了!”
“走走走,大比快开始了。”高景挥了挥手臂,催促道,“我们快些过去,別让满场贵宾久等了。”
几人正要朝紫兰轩的主楼走去,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前方,挡住了去路。
高景抬头一看,脸上的醉意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重重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大兄回来了?哈哈,正好,这次总算没有错过乐家大比!”
来人正是披甲门门主,典庆。他看著高景,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似乎带著一丝为难之色,欲言又止。
高景何等眼力,立刻看出了他的异样,对韩非和张良使了个眼色。
韩非与张良会意,立刻对著典庆行了一礼,便自顾自地先行离去。
等人都走后,高景脸上的笑容敛去,抹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正色道:“大兄,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典庆愣了一下,隨即也释然地笑了,挠了挠头,坦然道:“这次押鏢,路过魏国时,有位故人找到了我。”
“魏国故人?谁?”
“信陵君。”
“……谁?!”高景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酒意全无,被嚇得一个激灵,“信陵君魏无忌?!”
典庆也忍不住裂开嘴,笑道:“不是他。是如今的信陵君,魏无伤公子。”
“嚇我一跳!”高景拍了拍胸口,长长地鬆了口气,这才疑惑地问道,“此人是谁?我怎么听著有些耳熟?”
典庆解释道:“他是魏国王室成员,因当今魏王对当年逼死无忌公子一事心怀愧疚,便將他过继给了信陵君,继承其封號与食邑,改名魏无伤。”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便是他找到我,希望我能说服你入魏为相,被我拒绝了。但他並未放弃,转而希望我能將他引荐给你,与你见上一面。”
高景摸索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思索片刻后,笑道:“有意思……人在哪?我们去见一见吧。”
典庆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道:“各国前来邀请你的人,在新郑城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都避而不见。如今却为了我的缘故,要去见他,这会不会……”
“哈哈哈!”高景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再次用力地拍了拍典庆粗壮的胳膊,正色道,“那些人是那些人,大兄是大兄!他们是来求我,而大兄,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大兄带来的朋友,那自然不一样!”
典庆沉默了片刻,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重重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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