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稳固后方 四合院之长生
碰上王建军手下这些被特训过、招式直奔要害去的狠人,根本不够看。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骨头折断的脆响,惨叫声,混成一团。
不到半个钟头,还能站著的,只剩王建军的人。工厂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呻吟不断。
陈南想往后门溜,被王建军一把薅住后脖颈,像拎鸡仔一样摜在地上。
“我的货呢?”王建军脚踩上他胸口,慢慢加力。
陈南脸憋成猪肝色,徒劳地掰著那只铁铸般的脚:“还…还你…都在…饶命…”
“饶命?”
王建军弯腰,盯著他惊恐的眼睛。
“动先生的东西,只有一种结果,走好。”
“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王建军鬆开脚,甩了甩手,好像只是踩脏了鞋底。他环视四周那些嚇得发抖的联字头小弟,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后脖颈发凉。
“传话出去。谁再敢把眼睛瞟到德记码头,手伸到北运的货上,”他踢了踢地上死去的陈南。
“这就是样子。我不介意把香江所有的堂口,都扫一遍。”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之內,香江大大小小的帮派都缩起了脖子。
王建军趁热打铁。把码头附近那些收保护费、偷鸡摸狗的地痞全清了一遍。拉起一支自己的巡逻队。德记码头周边,一时风平浪静。静得让殖民当局的警察都觉得有点不正常。
另一边,李成把自己关在帐房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粮食归粮食,药品归药品。那些冰冷的工具机、成卷的橡胶,都分门別类,对应对岸递来的需求单子。
他像最高明的裁缝,把零散的布头拼成一件件合身的衣裳。运输线路更是织成了一张隱秘的网,这条船走东,那条船走西,化整为零,神不知鬼不觉。
至於赵德柱,他说去“找”东西,那就真是去找了。
先是中环一栋不起眼写字楼的地下。洋鬼子狡猾,把从南洋掠来的锡锭和一批精密仪器藏在这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夜深人静时,赵德柱像滴水渗进了沙地。守卫?值班的人只觉后颈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厚重的库门、复杂的锁,在他面前跟纸糊的差不多。天亮前,那地方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和几个睡得“特別香甜”的守卫。
怀特接到报告,又在办公室摔了杯子。他知道是谁干的,气得肝疼,可抓不到证据,连个屁都不敢放。上次核查的教训,还新鲜著呢。
这头刚完,赵德柱人已经到了脚盆鸡横滨。一个军方看守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军用罐头、药品。还有他这次的主要目標——几十套最新式的通讯设备。
他进去时,正赶上一队士兵巡逻。没等对方反应,黑影掠过,巡逻队悄无声息地躺了一地。
仓库里东西不少,赵德柱全部收走,眼角余光瞥见角落有个极隱蔽的暗门。撬开一看,里面几口箱子,装著些黑不溜秋的矿石。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不对,心头一动——这可是好东西。
“捎带手了。”他毫不客气,连矿石带设备,一扫而空。
回到香江,李成看到清单上多出来的矿石和通讯设备,眼睛都亮了。
“先生!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和对岸的联繫,就牢靠多了!”
“让天养生押著这批货,先走。”赵德柱吩咐。
“路上不太平,他那把刀,该开刃了。”
“船明早就发。”李成应道。
王建军那边也递来消息。洋鬼子那边悄悄传了话,让下面的军警“少惹德记的人”。看来,几次三番被掏了老窝,他们是真疼了,也真怕了。
赵德柱站在码头,看著天养生小队登上那艘吃水很深的货船。向北驶去。
后方稳了,刀磨利了,路也算探明了。
他转过身,海风鼓盪起衣角。下一个地方去哪儿?心里早有地图。关岛?听说鹰酱在那儿存了不少好东西。
该去“拿”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