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荒原 尾隨者 重生2011,我是航天总师
找了半天,才在一楼拐角的房间里,找到了发电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了十几次启动绳,总算將这台老古董给点著。
柴油发电机嘟嘟嘟地运转起来,喷出了一股刺鼻的蓝烟。
发电机旁掛著一只红色副油箱,油管连著外面一个刷著蓝漆的巨大储油罐。
油罐大概长三米、宽两米的样子。
支撑油罐的是一个锈跡斑斑的铁架子,標尺显示里面还有一大半的油。
宋星野用力晃了晃,见架子並未因多年的锈蚀而摇晃,这才放心离开。
当他回到大厅时,昏黄的灯光已经驱散了黑暗,整个大楼变得亮堂起来。
四人折腾了半天,总算让这些停摆多年的系统重新运转。
王建新和伊万把天线重新架好,並修正了方位角,米拉那台笨重的接收机也亮起了指示灯,发出了待机的嗡鸣。
这里距离拜科努尔发射场约120公里,来的路上就花去一上午时间,目前已是傍晚,气温开始骤降。
几人来时只带了些乾粮和水,正商量著要不要摸黑出去捡柴火时,一直在外巡逻的黑日突然跑了回来,衝著眾人嗷嗷叫了几声。
米拉示意大家別慌:“这不是示警,它是想带我们去个地方。”
於是几人一路尾隨大黑狗,来到一间上锁的库房前。
宋星野捡起一块石头砸开锈锁,推门一看好傢伙,整整一屋子的煤!
看来,今晚不用挨冻了。
他们七手八脚的抱了一些煤回到技术楼,在电子管接收机旁生了个火炉。
伴隨著温暖的火光,他们一边烤火,一边轮流戴上耳机,开始了漫长的监听。
根据模型预测,未来一周,福布斯號至少有四次机会从拜科努尔上空掠过。
只要能捕获到一次信號,那么福布斯號的六个轨道根数,就全解出来了。
也许是设备老化的缘故,也许是风雪肆虐於扰了信號,又或者是福布斯號这个窄频段的信號太微弱——————
当宋星野戴著那只巨大的、老旧的苏式军用耳机,在屋子里屏气凝神聆听时,耳机中只是一阵有节奏的沙沙声,全是宇宙背景噪音。
雷达主控台的小萤光屏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亮点。
米拉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一口锅,出门舀了一锅积雪,烧了水把带来的米熬成了粥,一群人稀里呼嚕的把晚饭对付完了。
王建新足足喝了四碗,才摸著滚圆的肚皮心满意足地说:“这地儿还真不错,有柴油发电机、有煤炭,我之前还发现一间储藏室,里面摆满了罐头呢,可惜都过期了!”
宋星野有点奇怪,问米拉:“这地方设施这么全,当初撤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物资运走?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废弃的样子。”
米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只知道自从这里废弃后,再也没被启用过,拜科努尔的人似乎对这里也很陌生。
见问不出所以然,宋星野只能作罢。
屋外巨大的暴风雪愈发肆虐,屋內是柴油发电机的嗡嗡噪音,以及碳火的啪声。
四人一狗就这样守著这栋破旧的老楼,除了持续的添煤烧炉子,抵挡滚滚而来的寒意,就是两人一组,轮换著戴上耳机去监听。
由於气温冷得厉害,一人监听的同时,另一人还得不断地烧开水,用毛巾去捂热接收机的电子管,还得时不时地出去给雷达的大锅盖敲冰碴。
转眼过去了三天时间,眾人却始终一无所获。
按理说福布斯號已经飞过拜科努尔两次了,雷达却一点发现都没有。
在第四天早晨。
宋星野睁眼醒来时,屋里的炉子上放著一把大铁壶,水正烧得哗哗直翻盖。
而那条趴在炉边睡觉的大黑狗,却突然站起来,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转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宋星野拧毛巾擦了把脸,隨口问正在值班的王建新:“这狗怎么了?昨晚吃得比你还多,这么快又饿了?”
王建新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摆摆手道:“甭理它,这傻狗发了一晚上神经了,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1
就在宋星野疑惑之际,突然间,大黑狗嗷呜了一声。
接著猛地用脑袋顶开了大门,衝进漫天风雪中,对著白茫茫的荒原深处狂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