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王建国的软肋 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李卫东转身走进旁边的大型商场,从另一个出口打车离开。后视镜里,他看到丰田越野车在报刊亭前急剎,三个人衝下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去哈工大科学园。”他对新司机说。
半小时后,李卫东站在哈工大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的一间实验室外。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指导学生操作扫描电镜。
陈树仁,七十一岁,中国高温合金材料领域的泰斗,王建国的硕士导师,也是王雨薇在ubc的导师的学术引荐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周正明在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
李卫东敲了敲门。
陈树仁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他几秒,挥手让学生们先出去。
“李卫东?”老人摘下眼镜,“你比电视上看起来疲惫。”
“陈老,冒昧打扰。”李卫东走进实验室,“我来是想问您一件事——关於您的老同学周正明,和他可能留下的……一些东西。”
陈树仁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关上扫描电镜的电源,实验室里只剩下通风系统的低鸣。
“正明啊……”老人嘆了口气,“他走之前来找过我一次,那是2005年,他刚查出来肺癌晚期。”
李卫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这辈子做了很多对的事,也做了很多错的事。对的事让他心安,错的事让他夜不能寐。”陈树仁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却没有点燃,“他给了我一个信封,说如果將来有一天,有人拿著『左鱼镜』来找我,就把信封交给那人。”
“信封里是什么?”
“我没看。”老人摇头,“正明说,看了就要担责任。我这个人,一辈子只想搞科研,不想担那么多责任。所以我把信封……存在学校的保险箱里,一存就是十八年。”
李卫东的心跳加快了:“保险箱在哪?”
“材料学院档案室,编號b-17。”陈树仁终於点燃了烟,“但开箱需要两把钥匙——我这有一把,另一把……在正明的遗物里,应该在他家人手里。”
“周晓宇?”
“不,晓宇不知道。”老人吐出一口烟雾,“正明说,钥匙在他最珍爱的那把梳子里。但梳子……他去世后,淑贞收起来了。淑贞走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又是梳子。李卫东想起北京茶室地下那个鈦合金盒子,锁孔就是梳子形状。
“陈老,您知道王建国女儿的事吗?”
陈树仁的手抖了一下,菸灰落在白大褂上:“雨薇是个好孩子……是我推荐她去ubc的。我对不起建国。”
“如果有人用雨薇要挟王建国,让他做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您觉得王建国会怎么选?”
老人沉默了很长时间。烟在指间慢慢燃尽。
“建国很爱他的女儿。”他最终说,“但他更爱这个国家。我们这代人……经歷过最苦的时候,知道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所以?”
“所以如果有人逼他,他会先想办法保全女儿,然后……”陈树仁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反击。建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在德国留学时,经歷过类似的事。”
李卫东站起身:“我明白了。谢谢您,陈老。”
“等等。”老人叫住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泛黄的名片,“这是建国在德国时的导师,汉斯·穆勒教授,现在已经退休了。但他在欧洲航空材料界还有影响力,而且……他欠我一个人情。”
李卫东接过名片。上面的地址在慕尼黑。
“如果雨薇在加拿大解决不了,也许可以试试从欧洲想办法。”陈树仁压低声音,“穆勒教授和加拿大几个大学的校董会关係很好。有时候,学术圈的人说话,比政客管用。”
李卫东郑重地收好名片:“陈老,那个保险箱……”
“明天早上八点,档案室见。”老人重新戴上眼镜,“但你要想清楚——打开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
离开实验室时,李卫东的手机震动。老陈发来新消息:
【监听到最新通话:『目標接触了陈树仁,计划有变。启动b方案:在档案室设伏。』】
李卫东看著简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设伏?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伏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