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档案室交锋 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他压低声音,模仿刚才听到的语调:“配电箱被老鼠咬了线,正在修復。需要时间。”
“老鼠?”对方显然不信,“三楼哪来的老鼠?”
“老建筑,管道多。”李卫东一边说一边示意队友处理昏厥的守卫,“建议暂时撤离到二楼,等我们修好再上来。万一还有別的陷阱……”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另一个声音——明显是指挥官:“所有单位,按三號建议,暂时撤到二楼楼梯口。三號,给你十五分钟。”
“收到。”
李卫东关掉通讯,鬆了口气。四人换上守卫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设备间。走廊的雷射绊线已经被先前的守卫关闭,他们顺利穿过两个阅览室,来到了b区。
第17號保险箱嵌在厚重的混凝土墙里,需要机械钥匙和密码双重验证。李卫东拿出陈树仁给的钥匙插入锁孔,然后输入老人告诉他的六位密码——周正明的生日,倒过来写。
咔嗒。
保险箱门弹开一条缝。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个信封。
李卫东先拿起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周正明和一个外国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实验室。照片背面用钢笔写著:
【1987.6.15,慕尼黑,与汉斯·穆勒教授初识。他问我:技术有没有国界?我答:科学家有祖国。他笑而不语。】
汉斯·穆勒。王建国在德国的导师,陈树仁刚刚提到的那个名字。
李卫东收起照片,將u盘插入隨身携带的加密读取器。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解密密钥。他尝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周正明的名字拼音、生日、甚至“左鱼镜”的拼音,都失败了。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尝试时,u盘突然弹出警告:【剩余尝试次数:1。若再次错误,数据將永久销毁。】
只剩下一次机会。
李卫东盯著屏幕,脑中快速回放所有线索。周正明留下的密码,一定是只有他知道、或者只有他能想到的东西。
梳子?镜子?棋局?
还是……
他想起陈树仁的话:“钥匙在他最珍爱的那把梳子里。”也想起周正明妻子吴淑贞跳楼前留下的遗书里,反覆出现的一个词:“梳齿间的秘密”。
梳齿。
李卫东尝试输入拼音:“shuchidejianmi”(梳齿间的秘密)。
错误。
不对。如果这么简单,早就被人破解了。
他闭上眼睛,想像周正明坐在书桌前,看著那把断齿的黄铜梳子。梳子……梳齿……断齿……
断齿!
周正明那把梳子,断了三根齿。照片上能清楚看到。
李卫东输入:“3brokencombs”(三根断梳齿)。
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
解密成功。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是:【镜链网络拓扑图_v3.0_1987-2017】
李卫东点开文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简单的节点名单,而是一个完整的三十年渗透网络演化史。从1987年周正明被策反开始,每一年的新增节点、每一个关键人物、每一次重大技术转移,全部记录在案。
更重要的是,文件最后附了一个加密附件,备註:【若我非正常死亡,此附件自动发送至国安七局邮箱。但十八年过去了,也许收件人也变了。】
周正明留了后手。一个在他死后会自动触发的保险机制。
但为什么没有触发?
李卫东看了眼文件最后修改时间:2005年3月15日。周正明確诊肺癌的那一个月。
他可能关闭了自动发送,或者……发送了,但被拦截了。
耳麦里突然响起急促的呼叫:“三號!二楼发现不明人员入侵!速回!重复,速回!”
李卫东迅速拔出u盘,將一切恢復原状。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档案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不是从走廊,而是从——天花板。
四个全副武装的身影顺著绳索滑下,枪口齐刷刷指向李卫东。
为首的,正是在机场贵宾室屏幕上见过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李先生,”面具后的声音冰冷,“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