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8章 安全屋的凌晨  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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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南郊一栋不起眼的联排別墅里,李卫东靠在地下室的沙发上,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加密信息。窗外是凌晨三点,整条街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领事馆刘参赞坐在对面,正在泡第二壶茶。茶香里混著地下室特有的潮湿气味。

“钥匙被张铁拿走了。”刘参赞放下茶壶,“但他没交给穆勒。我们监控到他们发生了爭执,在停车场差点动手。现在钥匙在谁手里还不確定。”

“王雨薇呢?”

“还在苏黎世那个庄园,但氧气供应已经恢復。”刘参赞调出监控截图,“德国联邦刑警局已经介入,理由是跨国绑架。Ω基金那边承受了压力,暂时不敢动她。”

暂时。这个词最危险。

李卫东揉了揉太阳穴。从机场逃出来后,他跟著刘参赞安排的接应车七拐八绕,换了三次车才来到这里。这个安全屋是国安在欧洲的备用据点,连当地警方都不知道。

“张铁的真实身份查清楚了吗?”

“查了一部分。”刘参赞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姐姐张梅的死確实有问题,但不是简单的工伤。2004年那家工厂在深圳龙岗,生產电子元器件,但实际在偷偷加工某种稀土材料。张梅所在的车间发生了泄漏,当时有七个工人住院,最终三人死亡。”

“为什么没曝光?”

“因为工厂的老板是当时某位省委领导的亲戚。”刘参赞调出档案照片,“案子被压下去了,每人赔了二十万封口费。张铁当时在部队,知道真相时已经是2008年。他申请退伍,但被『建议』留在部队。后来有人找到他,说可以帮他復仇。”

“那个人是谁?”

“我们还在查,但线索指向……”刘参赞顿了顿,“指向梁启明在国安內部的对立面。那批人认为,『兄弟会』的存在虽然有问题,但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作为『可控的对手』,用来推动国內改革。”

养寇自重的逻辑。李卫东想起穆勒在贵宾室说的话。

“所以张铁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更糟的是,他可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两次。”刘参讚嘆气,“先是那些人用復仇的承诺招募他,然后Ω基金又通过那些人控制他。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无论哪一方觉得他没用了,都可能灭口。”

地下室陷入沉默。只有老式掛钟的滴答声。

李卫东拿出陈树仁教授给的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ti-6al-4v,文件顺利打开。

不是技术资料,是一份名单——1987年至1997年,汉斯·穆勒实验室所有中国访问学者的完整记录,共127人。每个人名后面都標註了归国后的去向、取得的成就,以及……在关键时刻做出的“选择”。

比如1995年,某航空材料研究所的所长,在是否引进德国某条生產线的问题上投了赞成票,而那条生產线让德国企业垄断了中国市场十年。

比如1998年,某汽车集团总工程师,在制定国產车安全標准时,“参考”了德国某公司的专利,导致国內企业每年支付数亿专利费。

名单最后附著一句话,是陈树仁的笔跡:

【他们以为自己在学习先进技术,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成为別人的『標准』载体。技术可以学,標准不能抄。標准是什么?是你说话时,別人必须遵守的语法。】

李卫东盯著屏幕。127个名字里,有十几人现在已经是中国工程院院士、大型国企负责人、甚至部委领导。

如果这份名单公开……

“不能公开。”刘参赞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涉及面太广,会造成整个產业体系的信任崩塌。而且有些人的选择,在当时的歷史条件下可能是最优解。”

“所以就只能沉默?”

“不,要换种方式。”刘参赞调出一份新文件,“我们在欧洲的另一个线人刚刚传回消息——Ω基金內部出现了分裂。一部分人认为穆勒的『和平退出』方案太软弱,他们主张更激进的措施:在中国製造一次大规模的工业事故,然后嫁祸给卫东工业,彻底摧毁你们的声誉。”

工业事故。李卫东想起王建国家的燃气爆炸,想起哈尔滨指挥中心的大火。

“具体计划?”

“还不清楚,但目標可能是……”刘参赞在地图上標出三个点,“你们在河北的精密加工厂、上海的研发中心,或者……c919的总装线。”

总装线。如果那里出事,不仅卫东工业完蛋,整个中国大飞机產业都会受重创。

“时间?”

“一周內。”刘参赞关闭地图,“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拿到那个帐本。帐本一旦公开,Ω基金的內斗就会白热化,激进派將失去行动能力。”

又是帐本。一切的焦点。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简讯来自陌生號码:

【李先生,想救王雨薇吗?明早八点,苏黎世火车站寄存柜17號,密码0407。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不要带任何人。】

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

“能追踪吗?”李卫东把手机递给刘参赞。

“瑞士號码,已经註销了。”刘参赞摇头,“但苏黎世火车站……那里是Ω基金的地盘。可能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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