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发製衣厂的流水线，这两天转得像是打了鸡血，连轴转了三天三夜。

钱是赚疯了，“大花布”系列火遍了白石洲。可对於盛发厂里的某些人来说，这日子过得简直是“守活寡”。

太忙了。

忙到王富贵连口水都喝不上，就被陈芸赶去搬货；忙到林小草连给王富贵擦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埋在布料堆里踩缝纫机。

那个散发著诱人气息的“人形大补丸”，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可谁也吃不著，摸不到。

……

凌晨两点半，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

二楼小隔间里没开灯，透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躁动。

借著窗外的月色，能看见林小草正跪坐在那张单人床上。她没睡，手里紧紧攥著一件发灰的白色跨栏背心——那是王富贵穿了整整三天没换下来的，领口还沾著他在车间蹭到的机油味，以及那股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

“唔……”

林小草把整张脸都埋进背心里，瘦弱的脊背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吸气，像是濒死的鱼在渴求水源。

太淡了……这上面的味道快散完了。

“咔噠。”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林小草浑身一僵，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想藏起背心，可颤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一股幽幽的香风已经逼近。

陈芸进来了。

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板娘，此刻却显得格外颓废。她穿著松垮的真丝吊带，头髮凌乱，光著脚踩在水泥地上，那双平日里精明的桃花眼，此刻却泛著一层难耐的水雾。

她没说话，也没开灯，径直走到了床边。

“给我……闻一口。”

陈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著一把沙子，带著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软弱和祈求。

林小草护食般地往后缩了缩：“这……这是富贵哥换下来的……”

“我知道。”陈芸根本不讲理，她直接上了床，长腿一跨，从身后一把抱住了瘦小的林小草。

两具同样滚烫、同样因为“缺乏滋润”而空虚的女性躯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紧紧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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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干什么……”林小草惊慌失措，却推不开身后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陈芸。

“別动。”陈芸把脸埋在林小草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你天天给他洗衣服，你的手指上……头髮上……还有那股味儿。让我缓缓……我要疯了……”

这几天忙著数钱，陈芸硬是忍著没去骚扰王富贵。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渴望，就像毒癮发作一样，折磨得她整夜失眠，浑身燥热，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

既然吃不到正主，那沾染了他气息的“替代品”，也能止止渴。

“嗯……”

隨著陈芸温热的手掌顺著腰肢滑落，林小草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在乾涸池塘里相濡以沫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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