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十万块买不来的「香餑餑」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王富贵挠挠头,认真地像只大金毛一样嗅了嗅空气:“小草妹妹是奶糖味儿的,也香,闻著就饿。”
“谁……谁是你妹妹!”林小草脸一红,把抹布往他脸上一扔,“吃你的鸡腿吧!大笨猪!”
就在这满屋子粉红色泡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墙角的收音机里突然插播了一条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本台紧急播报……超强颱风『鸚鵡』路径突变……预计將於今晚直扑沿海……中心风力可达14级……请广大市民立刻做好防台准备……”
话音未落。
窗外,原本还算明亮的天色,在短短十分钟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泼了一层浓墨,迅速黑了下来。
云层压得很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黄色。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特有的死光。
“不好!”光头强衝进来,脸色煞白,“变天了!仓库顶棚那几块石棉瓦还没修呢!这要是吹飞了,咱刚做好的货全得泡汤!”
“別愣著!”陈芸瞬间切换回了女强人模式,声音紧绷,“通知所有人,停止庆功宴!立刻加固门窗!把所有布料转移到高处!快!!”
盛发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狂风骤起。
这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呼啸著割过破旧的厂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院子里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榕树,被吹得疯狂摇摆,树叶如同暴雨般落下。
“一二!一二!”
王富贵赤著膀子,成了全厂最忙碌的那个点。
別人扛一包沙袋都费劲,他一手拎两个,像是在拎泡沫板,健步如飞。他扛著四五个沙袋衝到大门口,將那些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铁皮门死死堵住。
风越来越大,大铁门被吹得哐哐作响,仿佛外面有无数厉鬼在拍门索命。
“轰隆——!”
一声巨响,车间侧面的一扇玻璃窗直接被风压挤爆,玻璃碎片混著雨水横飞进来。
“啊!”几个女工嚇得尖叫。
“去办公楼!那里是水泥浇筑的,最结实!”陈芸大声指挥著,“都別乱跑!抱团走!!”
混乱中,雨水倾盆而下。
整个世界都被白茫茫的水雾吞没。
“富贵!富贵呢?!”
陈芸在黑暗中大喊,声音被风声撕扯得支离破碎,那是本能的恐慌。
下一秒,一只温热、粗糙、大得惊人的手掌,在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姐,俺在这。”
那个憨厚沉稳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中显得格外让人安心,就像是定海神针。
紧接著,另一只手抓住了王富贵的衣角。是瑟瑟发抖的林小草。
“去阁楼。”王富贵的声音很低,但充满了力量,“俺看过了,那里窗户小,最安全。”
三人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办公楼顶层的那个小阁楼。
这里平时是陈芸堆放杂物和临时午休的地方,空间狭小,只有十几平米,堆满了旧帐本和样品布料。
隨著厚重的木门被王富贵用力关上,外面的咆哮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沉闷的轰鸣,像是在海底。
黑暗。
绝对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三个人的体温填满。
“呼……呼……”
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清晰可闻。
因为刚才抢险淋了雨,每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隨著呼吸渐渐平復,一股异样的气息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升温。
那是雨水的腥气,是陈芸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幽香,是林小草身上淡淡的奶味。
但最浓烈、最霸道、最无孔不入的,却是王富贵身上那股刚刚经过极限运动、此刻正肆无忌惮散发著的……雄性热浪。
这股味道,像是高度白酒泼在了烧红的炭上,又像是原始森林里最野性的麝香。
在这黑暗、封闭、充满危险的颱风夜里,它不仅没有被稀释,反而因为刚才的淋雨和体温升高,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具有侵略性。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这种让人腿软的“毒气”。
“好……好热。”
林小草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带著一丝明显的颤音。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腿碰到了谁的腿。
滋啦。
一阵电流般的战慄,瞬间顺著接触点,窜遍了三人的全身。
颱风夜。孤男二女。门已反锁。
这是一个完美的……荷尔蒙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