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暴风眼中的「定海神针」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王富贵闭上眼,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即將爆炸的高压锅。
那种被压抑的躁动,隨著这两个女人的触碰,不仅没消停,反而顺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直衝天灵盖。
“那个……”王富贵咬著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不能……別摸腰眼?”
“谁摸你了?给你擦水呢。”
陈芸嗔怪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故意在他那块硬得硌手的腹外斜肌上捏了一把,“怎么?刚才不是还要给我『治病』吗?现在这点火都扛不住了?”
“姐……”王富贵欲哭无泪。
这是赤裸裸的报復!
这绝对是刚才没亲上的报復!
这一夜,极其漫长。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大树被连根拔起,铁皮房顶在空中飞舞。
但这间小小的阁楼里,却有著一种诡异而温馨的寧静。
王富贵保持著那个姿势,整整站了一夜。
他的腿麻了,胳膊酸了,但心里却是满的。
这一夜,他和这两个女人之间,没有再说一个关於“爱”或者“欲”的字眼。
但在每一次擦汗、每一次餵水、每一次眼神交匯中,一种比那档子事儿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把三个人的命绑在了一起。
那是同舟共济。
那是生死与共。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照进满目疮痍的工业区时,风终於停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阁楼里,空气浑浊而闷热。
王富贵缓缓鬆开早已僵硬的双臂,“哐当”一声,那块立了大功的木板倒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鞭炮般的脆响。
“呼——”
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
外面,盛发厂的院子里一片狼藉。那棵大榕树断了一根主枝,满地都是碎玻璃和烂布料。远处,几家铁皮厂房直接被削了顶,看著跟禿瓢似的。
阳光洒在他赤裸的上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著油光,那一块块稜角分明的肌肉,像是刚出炉的精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结束了。”
身后传来陈芸慵懒沙哑的声音。
她和林小草挤在一堆布料上睡著了,此时被光亮晃醒,揉著眼睛坐了起来。
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头髮也乱得像鸡窝,但看著逆光站在窗前的那个男人,眼神却亮得嚇人。
那是她们的男人。
是扛过了一整夜狂风暴雨,依然屹立不倒的男人。
“嗯,结束了。”
王富贵转过身。
经过一夜的高强度对抗和荷尔蒙燃烧,他现在的状態很奇特。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得嚇人。肚子里的飢饿感更是像黑洞一样,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那种饿,不仅仅是对食物的渴望。
更是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的匱乏。
他看著面前这两个同样有些衣衫不整、却因为刚睡醒而显出几分娇憨媚態的女人,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如火,那是饿狼看到了肉的眼神。
“姐,草儿。”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野性:
“俺饿了。”
陈芸愣了一下。
她看著王富贵那双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那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作为过来人,她太懂这种眼神意味著什么了。
这傻小子,忍了一夜,现在那股劲儿怕是已经憋到极限了。
“噗嗤。”
陈芸突然笑了。
她撑著酸痛的腰肢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在王富贵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戳了一下。
“饿了?”
陈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撩过心尖:
“行,去洗个澡。”
“姐带你去吃顿好的。”
她顿了顿,眼神往旁边那张还没塌的大床上一飘,舌尖舔了舔红唇:
“这次……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