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这两个字，被她咬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旖旎。

王富贵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

陈芸的胆子太大了，大得让他害怕，也大得让他疯狂。这些天又是开工厂又是打架，他身体里积攒的火气比那颱风还猛。昨晚被两个女人撩拨了一整夜，更是到了一个不爆就得憋死的临界点。

他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呼吸像是破旧的风箱。

“姐，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陈芸身子下压，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眼神挑衅，“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还是说……弟弟你不行？”

最后三个字，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汽油桶。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就要翻身，打算重振夫纲。

可就在他翻身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直“熟睡”的林小草，那只放在他腰间的小手，猛地攥紧了，指甲甚至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她醒著！她一直在装睡！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王富贵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陈芸也是人精，立马察觉到了异样。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那个紧闭双眼、身体却绷得像块石头的身影。

“小丫头，挺能忍啊，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小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蝴蝶。

装不下去了。

那种羞耻感，混合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听得清清楚楚，也感觉得清清楚楚。

那种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富贵哥”灼热的体温，能闻到那种让她腿软的信息素味道，更听到了陈芸那些露骨的虎狼之词。她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偷听者，被扒光了钉在耻辱柱上。

阁楼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芸也不催，就那么骑虎难下地撑在王富贵身上，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戏。

王富贵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给活活憋死了。一个热情似火，一个装睡吃醋，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林小草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倔强。

她不看陈芸，只是死死地盯著王富贵，声音带著哭腔，又轻又坚定。

“哥……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