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骗观眾!骗粉丝!骗自己!为四亿农民发生!这节目烂透了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就在全网疯狂刷屏的时候,陈凡站在三轮车旁,脑海中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处於『虚假公益作秀』的修罗场中!】
【为粉碎资本的虚偽面具,神级技能库已全面解锁!】
【已自动扣除相应积分……兑换成功!】
【恭喜宿主融合:【神级农机/民用电器维修专精】及【华夏古法老中医推拿正骨绝技】!】
【註:您的双手现在不仅是最精密的工业维修车床,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杏林圣手!去用真实的烟火气,给那群高高在上的寄生虫上一课吧!】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陈凡只觉得双手中涌入了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庞大的信息流与肌肉记忆。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拿起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气定神閒地坐在了三轮车车斗的边缘。
一开始,那些刚从那姐摊位前散开的村民们,看著这个奇奇怪怪的摊位,都持观望態度。毕竟一个细皮嫩肉的大明星,说会修拖拉机还会看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闹著玩。
但很快,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村东头的老李头,推著一辆独轮车,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车上放著一台锈跡斑斑,满是油污的重型农用抽水机。
“小伙子,你这牌子上写著真能修农机?”老李头擦了一把汗,半信半疑地看著陈凡,“我这台抽水机,坏了大半年了。镇上的修理铺嫌老掉牙了没配件,都不愿意修。我这地里正旱著呢,你能行不?”
陈凡没废话,直接放下保温杯,戴上一副粗糙的劳保手套,大步走到那台抽水机前。
“五块钱,修不好倒找你五十。”
陈凡乾脆地甩下一句话。
在老李头和周围逐渐聚拢过来的村民惊愕的目光中。
陈凡拿起一把梅花起子和一把大號扳手,双手犹如两道穿花蝴蝶般的残影,瞬间切入了那台满是油泥的机械內部!
“噹噹当!咔嚓!”
没有任何检测仪器,全凭神级的听觉和触感!
陈凡一眼就看出了这台老古董的癥结所在。他毫不犹豫地拆开化油器外壳,將堵塞严重的喷嘴拆下,用一根细铁丝快速疏通,隨后又从三轮车斗里翻出一块废旧的橡胶內胎,手法刁钻地剪下一个圆片,严丝合缝地替换掉了原本已经老化漏气的密封垫圈!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极致的重工业暴力美学,甚至连多余的一个动作都没有。
“火花塞间隙过大,点火线圈老化,顺手给你调了。”
陈凡用扳手柄在火花塞上敲击了两下,重新拧紧螺丝。前后用时,甚至不到三分钟!
“行了,老伯,拉绳子试试。”陈凡退后半步,摘下手套。
老李头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可是镇上老师傅都修不好的玩意儿,这明星摆弄了三分钟就好了?
他半信半疑地抓住抽水机的启动拉绳,猛地一拽!
“突突突突突————轰隆隆隆!!!”
一阵清脆,强劲有力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宛如沉睡的钢铁巨兽甦醒,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轰然炸响!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后,机器的运转变得异常平稳,连杂音都没有!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誒!!!”
老李头激动得一蹦三尺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地摸著那台欢快运转的抽水机,眼泪都快下来了:
“活了!真的活了!这声音比刚买回来的时候还要脆生啊!小伙子,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啊!神仙下凡啊!”
老李头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赶紧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幣,双手递给陈凡:“谢谢!太谢谢你了小伙子,你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陈凡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张五块钱,隨手扔进旁边的一个空纸盒里。
这犹如神跡般的维修过程,不仅镇住了在场所有的村民,更是让直播间里的上千万男性观眾热血沸腾!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人形维修车床吧!】
【老子干了十年汽修,凡哥这手法,我特么直接跪下叫祖师爷!】
【三分钟修好报废半年的抽水机?!只收五块钱?!这才是实打实的为人民服务啊!】
【什么叫公益?这不比卖那破烂高跟鞋强一万倍?!】
还没等网上的惊呼声平息,陈凡摊位前的第二个“病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村西头的王阿婆,今年快七十了,弓著腰,一手拄著拐棍,一手地捂著后腰,满脸痛苦地挪到了三轮车前。
“大明星啊,阿婆这腰间盘突出,风湿骨痛好多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你这牌子上写著能推拿,能不能帮阿婆按按?”王阿婆疼得直倒吸冷气。
“阿婆,坐这儿。”
陈凡立刻搬过一个结实的木凳子让阿婆坐下,他去旁边的水盆里洗净了手上的油污。
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走到阿婆身后。他没有用任何现代的理疗仪器,双手直接按在了阿婆腰椎两侧的肌肉上。
【神级古法老中医推拿正骨绝技】瞬间爆发!
“气血瘀滯,腰椎第三节错位压迫神经。”
陈凡一语道破癥结。他的双手猛然发力,十指犹如蕴含著浑厚內力的铁鉤,精准地按压在阿婆背部的几处关键大穴上!
“嘶——!”阿婆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
“忍一下,马上就好。”
陈凡眼神一凝,双手顺著阿婆的脊椎骨自下而上一路推拿,手法古老,神秘,甚至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声。
突然,陈凡看准时机,双手在阿婆的腰间猛地一错,一扳!
“咔吧!咔吧!”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清脆的骨骼正位声,在安静的集市上清晰地响起!
“哎哟!”阿婆惊呼一声。
“好了,阿婆,站起来走两步试试。”陈凡收回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王阿婆半信半疑地扶著膝盖,慢慢地直起腰。
下一秒,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爆发出了一阵极度不可思议的狂喜!
“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阿婆激动得连手里的拐棍都扔了,不仅腰能挺直了,甚至还在原地利索地连走了几大步,简直是健步如飞!
“神医啊!真的是神医啊!我这老腰疼了七八年,去了多少趟大医院都没用,你这隨便按两下就全好了!小伙子,你是活菩萨转世啊!”
阿婆眼含热泪,颤巍巍地从手帕里包著的零钱里,数出五块钱,硬是塞进了陈凡的纸盒里,还要拉著陈凡的手千恩万谢。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整个桃花村!
抽水机修好了!多年的老寒腰按好了!而且统统只收五块钱!
“活神仙显灵了!大家快来啊!”
“小伙子,帮我看看这台半导体收音机!”
“神医,我这腿疼了半个月了,您给瞅瞅!”
“我家的大铁锅漏底了,能补不?”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整个村口大槐树下的人流,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全部朝著陈凡那个破旧的三轮车摊位疯狂涌去!
一条足足有一百多米长的长龙队伍,在土路上蜿蜒排开!
大爷大妈们手里拿著烂电风扇,破水壶,坏掉的农具,甚至还有抱著生病小猪仔的,爭先恐后地排在陈凡的摊位前,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全能活神仙”的极度狂热与崇拜!
陈凡坐在马扎上,左手拿扳手修风扇,右手时不时给人正个骨,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旁边那个原本空荡荡的硬纸盒里。
五块,一块,十块的纸幣和硬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迅速堆积成了一座小小的,充满了最真实人间烟火气和劳动价值的“零钱大山”!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看疯了,弹幕满天乱飞,简直要將屏幕撑爆:
【啊啊啊啊啊啊!绝杀了!!!】
【五块钱的零钱堆成山!这才是特么的义卖!这才是真正的做公益啊!】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拿八百块的破鞋骗钱,凡哥用五块钱的手艺活死人肉白骨!这特么就是人与神的差距!】
【看著那排了一百多米的长队,我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哪里是综艺节目,这简直就是乡村硬核生活纪录片!凡哥用一己之力,把內娱这群废物的脸按在磨刀石上疯狂摩擦!】
【老中医推拿加上机械维修,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全网除了陈凡,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演得出来!】
而在距离陈凡不到三十米远的另一边。
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的摊位前,犹如一潭死水。
连一只愿意停下来看一眼的苍蝇都没有。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孤儿,呆若木鸡地站在红布桌子后面。
桌子上的限量版海报,昂贵的二手咖啡机,镶满水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远处陈凡那热火朝天,排成长龙的摊位映衬下,显得是如此的讽刺,如此的滑稽,如此的一文不值!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们三个人,一毛钱都没卖出去。
不仅没卖出去,甚至还要承受著周围那些排队村民时不时投来的,充满鄙夷和看智障一样的目光。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被底层劳动人民用实际行动彻底否定的屈辱感,让那姐和龙少的脸色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一百倍。
“陈凡!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龙少终於忍无可忍,他那被踩碎的自尊心让他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大步衝到了陈凡的摊位前。
他指著那堆成小山的五块钱零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在这里搞这些低贱的手艺活,收这种破烂零钱,你是在侮辱公益这两个字!你把我们高雅的义卖市场搞得像个收破烂的菜市场!”
那姐也踩著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冷著脸呵斥:“陈凡,你太过分了!我们拿出来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你在这儿用这种投机取巧的廉价劳动力来博眼球,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面对这气急败坏,甚至可以说是无能狂怒的质问。
陈凡没有停下手里的活。
他正用一把螺丝刀,熟练地將一台生锈电风扇的电机外壳拆开。
听到两人的狗叫,陈凡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隨意地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汗水。
隨后。
陈凡那双充满著极致清醒与绝顶嘲弄的死鱼眼,抬起,犹如两把冰冷的剔骨尖刀,地钉在了龙少和那姐的脸上。
他一边用螺丝刀快速拨弄著电机里的铜线圈,一边平淡,冷酷,却带著足以將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彻底粉碎的恐怖力量,一字一顿地冷笑出声:
“侮辱公益?高雅的义卖?”
陈凡“啪”的一声將修好的电风扇立在桌子上,按下开关,电风扇立刻呼呼地转动起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衣著光鲜的寄生虫,声音犹如炸雷般响彻整个集市:
“连中国的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都不知道!”
“拿著一堆除了装逼毫无用处的工业垃圾,跑来这土里刨食的农村搞什么高消费,卖什么奢侈品!”
陈凡伸出满是油污的大手,囂张地指著他们那个空无一人的摊位,直接甩出了本世纪最响亮的一记降维巴掌:
“你们这特么叫哪门子的助农?!”
“你们分明就是来这村里,收智商税的!!!”
陈凡这句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嘲讽,在桃花村的集市上空久久迴荡。那姐和龙少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两人站在空荡荡的摊位前,宛如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眾,浑身上下都透著难以名状的尷尬与屈辱。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而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陈凡的“陈氏万能修理铺”前,队伍已经排到了村口的石桥上。五块钱纸幣堆成的小山,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反反覆覆,不知疲倦地抽打在这些资本戏子的脸上。
这对比太过惨烈,惨烈到让监视器帐篷里的总导演老王,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王导!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衝进帐篷,手里捏著平板电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龙少的经纪团队刚才打来电话,说龙少的超话已经被路人冲烂了!资方高层发了最后通牒,如果十分钟內不能把义卖的数据和场面圆回来,咱们整个节目组的宣发资金立刻冻结!”
老王狠狠抽了一口烟,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双眼泛起赌徒般疯狂的红血丝。
“慌什么!咱们手里的底牌还没打完!”
老王一把抓过对讲机,频道直接切换到了剧组的场务调度组,语气阴狠地下达了最高指令:
“场务!马上启动应急预案!把咱们提前包下的那几个跟组群演给我叫过来!换上村民的衣服,去龙少和那姐的摊位上给我『买』东西!”
“技术部!把现场那个用来显示筹款总额的led大屏幕给我打开!掛上咱们內部的刷单程序!每隔十秒钟给我偽造一笔线上线下的交易记录!必须把『明星义卖火爆,村民抢购一空』的虚假繁荣给我硬生生造出来!”
副导演一愣,咽了口唾沫:“王导,这大庭广眾之下的,万一被穿帮了……”
“穿个屁的帮!”老王怒吼道,“镜头全在咱们手里控制著!只要画面切得快,谁知道买东西的是真村民还是假群演?!今天就算是造假,也得把这群祖宗的脸面给我兜住!”
资本的机器一旦运转,其无耻程度往往能突破人类想像的下限。
短短五分钟后。
桃花坞义卖现场的画风,迎来了一场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诡异反转。
原本门可罗雀的那姐和龙少摊位前,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四五个操著外地口音,戴著草帽,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碎花大褂的“中年大妈”,步履匆匆地直奔那姐的摊位。
她一把抓起那张刚才被当地老农嘲讽“擦屁股都嫌剌腚”的绝版海报,眼眶竟然在一秒钟內红了,甚至还硬挤出了两滴激动的泪水。
“哎呀!这……这真的是那姐的亲笔签名海报吗?!”
“大妈”用一种充满著话剧腔调的播音腔,对著镜头大声讚美起来:
“我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我从小就是听著那姐的歌长大的!这海报太有艺术价值了!五百块钱能买到这种无价之宝,还能顺便给村里的小学做贡献,那姐,您真是活菩萨下凡啊!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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