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6章 万家生佛,一人一折凳,砸出百家朗朗乾坤!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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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双手撑在讲台上,掷地有声,字字鏗鏘地宣告:“大家要相信科学。抵制网络谣言。视频里的那位陈凡同志,绝对,完全,彻头彻尾地不是什么特种兵王。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正在录製综艺节目的临时演员。”

“至於他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有攻击性?原因非常简单。”

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那是因为陈凡同志患有严重的起床气。

大家都知道,睡眠被突然中断的人,由於大脑皮层神经元分泌的多巴胺瞬间失衡,会產生短时间內的狂躁反应。他当时只是在极度睏倦的状態下,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些毫无章法的肢体挥舞。”

哗——。

台下的外国记者瞬间炸锅了。

“胡说八道。起床气能躲子弹?起床气能用一把破椅子把几个僱佣兵打成粉碎性骨折?。”bbc记者愤怒地拍桌子。

“这就是我要澄清的第二个谣言。”

张局长猛地提高音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过了所有的质疑声,开始了他破天荒的胡扯:

“首先,视频里那几个犯罪分子手里的根本不是真枪,那只是他们在非法拍摄短视频时用的劣质道具枪。所谓枪口喷出的火舌和硝烟,不过是使用了劣质的剧组烟火爆点。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躲避子弹的说法。”

张局长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解释道:“至於陈凡同志为什么拿起那把折凳?那是因为这座废弃了十年的医院里,盘踞著大量凶猛的野猫。陈凡同志因为起床气发作,拿起折凳,仅仅是为了驱赶那些吵他睡觉的野猫而已。”

“那那些犯罪分子为什么会浑身骨折,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外国记者不依不饶,死死咬住伤情不放。

面对这个直击灵魂的漏洞,张局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悲悯,仿佛在讲述一个医学界的悲惨案例: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通报的案件性质。这绝对不是什么跨国武装集团,这只是一起由非法医疗美容诊所引发的普通治安事件。”

“那些所谓的『悍匪』,其实都是这家黑诊所的非法僱工。由於他们长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工作,终年不见阳光,导致体內维生素d极度匱乏。”

张局长的声音越来越大,逻辑严丝合缝得让人头皮发麻:“正是因为长期的地下生活,这群犯罪分子患上了空前严重的缺钙和脆弱的骨质疏鬆症。

当他们看到陈凡同志拿著折凳在走廊里疯狂驱赶野猫时,他们做贼心虚,发生了严重的群体性恐慌。”

“在逃跑的过程中,由於地面积水湿滑,加上他们严重的骨质疏鬆,导致了他们在奔跑和摔倒时,发生了大面积的,连环的,自发性的粉碎性骨折。”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与科学的光辉:“所以,陈凡同志根本没有打人。那些骨折,全是他们自己摔断的。这是一场由缺钙引发的医学悲剧。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多晒太阳,补充钙质啊。”

死寂。。

整个新闻发布大厅,再次陷入了那种被降维逻辑狠狠碾压后的彻头彻尾的死寂。

外国记者们张著嘴巴,手里的录音笔掉在了地上。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思维,在这一刻被张局长那套“缺钙摔断腿”的理论,轰击得支离破碎。

而此时此刻,在国內同步开启的千万级直播间里。

刚刚还沉浸在解救人质的激动与后怕中的华夏网友,听到张局长这段义正言辞的“科学普及”后,整个弹幕区瞬间被欢乐的海洋彻底掀翻。

【噗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严重缺钙。。】

【医学奇蹟。战忽局医学奇蹟。骨质疏鬆能自己把自己摔成粉碎性骨折,连颈椎都摔断了?局座你是懂医学的。】

【缺钙导致端不稳ak47,所以触发了人体描边机制。合理。这踏马简直太合理了。】

【老外记者cpu已经彻底烧冒烟了,正在连夜查维基百科什么是骨质疏鬆导致的连环骨折。】

【凡哥:我只是一个患有起床气的临时工,手里拿折凳真的是为了赶野猫的(狗头保命)。】

【把跨国人体器官贩卖暗网,洗成地下非法医美诊所。战忽局的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局座这洗地技术,简直是赛博包青天,指鹿为马的神。牛顿听了都得连夜补钙。】

【我就想问问,那把用来驱赶野猫的生锈折凳,现在还有连结可以买吗?我要买十把防身。】

【对了,那个在二楼吹嘘声学回音的洋神探,和那个嚇昏在垃圾堆里的翰少呢?赶紧退圈吧,尿裤子男星,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呜呜呜……”

仁爱废弃医院负一楼的地下空间,那犹如屠宰场般令人髮指的刺鼻血腥味,终於被大批涌入的武警和急救人员带来的消毒水味所冲淡。

隨著一针针特效解毒剂与甦醒剂被推入静脉,那些被关在冰冷铁笼子里,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几十名年轻大学生,终於从深度麻醉的无尽黑暗中,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水泥地。

当这群原本应该在大学校园里享受青春,此刻却衣衫襤褸的花季少女和热血青年们,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时,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空白。

他们看到了那十几台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无菌手术台;看到了角落里那一排排用来存放活体器官的医用冷藏箱;看到了那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犹如死狗般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的外籍主刀“屠夫”。

以及,他们自己耳朵上打著的,犹如生猪出栏般,用黑色马克笔写著血型与体重的黄色塑料编號牌。

那名编號为【a-22】,刚才差点被屠夫一刀割断颈动脉的女孩,猛地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道微微渗血的刀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尖叫。

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回。

她想起了自己在回学校的夜路上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想起了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那些操著外语的恶魔在討论她的肾臟能卖多少美金。

她差一点,就差那么几毫米的距离,就会变成这个冰冷手术台上的一具被掏空內臟的残破尸体。

“哇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妈。妈妈你在哪儿啊。”

恐惧,绝望,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几十名年轻的大学生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犹如一场刚刚从拔舌地狱里逃脱出来的亡魂悲歌,听得在场的每一位铁血特警都红了眼眶,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没事了。孩子们,都没事了。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

几名女特警和女护士衝上去,一把將这些颤抖的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们那犹如坠入冰窟般的身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与此同时,废弃医院外围。

荒凉的北郊公路,此刻已经被数以百计的警车,装甲车和救护车彻底塞满。红蓝相间的警灯交织闪烁,將这片夜空映照得宛如白昼。

“吱——。。”

一辆接一辆的私家车,计程车,甚至还有跑掉鞋子的行人,正发了疯一般地衝破夜幕,朝著警方拉起的黄色警戒线狂奔而来。

这些,全都是在刚才的直播画面中,认出了自己失踪孩子的父母和家属。

“我的女儿。让我进去。我看到我女儿的衣服了。”

一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警戒线前。

她的一只鞋都跑丟了,脚底被碎石划破,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抓著一名负责警戒的武警战士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们让我看看她。她才十九岁啊。她失踪了整整半个月,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啊。”

“大姐,您先起来。孩子已经在里面接受急救了,全都安全救下来了,一个都没少。”武警战士强忍著泪水,赶紧將这位母亲搀扶起来。

“安全了……一个都没少……”

听到这句话,聚集在警戒线外的上百名家属,犹如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纷纷瘫软在地,爆发出了一阵阵震天动地的痛哭声。

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那是经歷过绝顶地狱煎熬后,重见天日的宣泄。

“警察同志。是哪位青天大老爷带队把这群畜生给剿了的?我要给他磕头。我要给他立长生牌位啊。”一名西装革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企业高管父亲,此刻毫无形象地跪在泥地里,哽咽著大喊。

负责维持秩序的特警大队副队长红著眼眶,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指向了那栋阴森破败的废弃医院大楼。

“不是我们。救下你们孩子的……是一个光著膀子,拿著一把生锈折凳的年轻人。”

副队长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厚重:“如果不是他一个人,一根铁管打穿了这个地下魔窟,如果不是他在这群恶魔的刀口下强行夺回了人质。今天晚上,你们的孩子,就已经被装进那些冰冷的冷藏箱,送往海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家属的心头。

他们早就从手机直播里看到了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背影。

“恩人。这是咱们几百口子人的再生父母啊。”

那名脚底流血的中年母亲,猛地挣脱了武警的搀扶,转过身,面向著废弃医院那漆黑的大门方向。

“扑通。”

她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隨后深深地拜了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

在场的上百名受害者家属,无论是身家千万的老板,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阶级之分。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著陈凡所在的方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只有那整齐划一的磕头声,以及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泣血的感恩。

万家生佛。

一人一折凳,砸出了这上百个家庭的朗朗乾坤。

砸出了这太平盛世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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