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此生无悔入华夏!守护万家灯火的赤子之心!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至於那架停在后方停机坪上的美制“黑鹰”武装直升机,此刻正犹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死鸟
螺旋桨碎成了无数铁片,大头朝下地倒栽葱在深达两米的烂泥潭里。直升机的起落架上,还地拴著一根农村用来捆猪的编织尼龙绳。
【臥槽……虽然已经听坤沙哭诉过一遍了,但亲眼看到这画面,老子的天灵盖还是麻了。】
【这特么叫打扫战场?这简直就是来给凡哥的杰作当参观团的吧。】
【三轮车碾压一切。从此以后,单缸柴油机就是我心目中的载具之神。】
【这破防空洞的防御等级,在凡哥的折凳面前,脆得像块威化饼乾。】
【史密斯呢?洋神探不是说要三年吗?凡哥硬生生把三年的进度条给压缩到了三个小时。】
直播间里,弹幕的狂欢依然在继续,网友们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民族自豪感和降维碾压的爽感之中。
然而,隨著警方的全面接管与深入搜查。
这种轻鬆沸腾的喜剧氛围,却在短短几十分钟后,被一种令人窒息犹如万载玄冰般的沉重与悲壮,彻头彻尾地粉碎了。
“队长。地下室最深处发现一个隱秘的合金保险柜。”
一名正在搜查坤沙私人办公室的特警队员,声音急促地通过对讲机呼叫雷鸣。
雷鸣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这是一间镶嵌在承重墙內部的密室,防卫等级极高。
雷鸣调来了带来的专业爆破手,利用定向聚能炸药,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才將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保险柜大门强行轰开。
硝烟散去。
跟拍无人机的镜头缓缓拉近,几千万网友的呼吸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在这个金三角最大军阀跨国暗网boss的终极保险柜里,藏著的必然是成堆的足金金条
一包包价值连城的毒品,或者是堆积如山的不记名瑞士银行本票。
可是。
当雷鸣打开手电筒,將光柱打进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內部时。
里面没有金条。
没有毒品。
没有一分钱的钞票。
在那个空旷的保险柜最底层,只静静地孤零零地摆放著一个长方形的表面布满斑驳锈跡的深绿色军用铁盒。
雷鸣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作为一名老刑警,他在看到这个铁盒的瞬间,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地攥住,一种不祥甚至让人灵魂战慄的预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摘下战术手套。
那双常年握枪稳如泰山的手,在伸向那个铁盒的半空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嗒。”
雷鸣將铁盒捧了出来,放在满是灰尘的办公桌上。铁盒很轻,甚至轻得有些不合常理。
他咬紧牙关,大拇指用力一拨。
“吱呀——”
生锈的锁扣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铁盒的盖子被缓缓掀开。
无人机的高清镜头在这一瞬间推进到了极致。
特写画面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全网八千万观眾的屏幕上。
当看清铁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那一刻。
雷鸣大队长眼眶里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吧嗒”一声,砸在了那冰冷的桌面上。
直播间里,原本犹如暴风雪般密集的弹幕,在一秒钟內,出现了彻头彻尾的断崖式消失。
整个网际网路,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铁盒里,根本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財富。
里面装的,是整整几十份……证件。
那不是普通的证件。哪怕它们的边缘早已经被大火烧得焦黑捲曲;
哪怕它们的表面被一层层暗红色早已经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旧血跡地糊住;
哪怕上面的照片已经被血水浸透得模糊不清。
但所有人每一个华夏人,都在第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国徽,认出了那几个神圣而庄严的字眼。
华夏人民警察证。
整整几十本。
它们就像是几十块染血的墓碑,静静地躺在这个黑暗潮湿充满了罪恶的毒梟保险柜里。
有的警官证上,甚至还残留著明显的被大口径子弹洞穿的焦黑弹孔;
有的警官证的塑料封皮上,还卡著一小块令人髮指的人类骨骼的碎茬。
“这……这是……”
旁边的几名年轻特警队员,看到这些证件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地捂住嘴巴,发出了压抑到了绝顶的呜咽声。
雷鸣红著眼眶,双手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他小心无比虔诚地从铁盒里捧起最上面的一本警官证。
他用袖口,轻柔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和血痂,露出了下面那张依然停留在二十岁出头面带青涩微笑的年轻脸庞。
“李建国……编號084532……”
雷鸣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疯狂地往下掉:“这是……这是七年前,为了追查本市第一起大学生失踪案,主动申请打入边境暗网的臥底侦查员小李啊。”
“还有这个。这是十年前,为了阻击那批运往国內的两吨海洛因,在湄公河上失踪的老队长王铁山啊。”
雷鸣捧著那堆带血的证件,犹如捧著一座座沉重的大山。
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在镜头前哭得像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悲鸣: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翻遍了整条湄公河,翻遍了边境线的每一寸土地,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他们没有叛变。他们没有退缩。他们是战死在了这片异国他乡的毒瘴林里啊。”
与此同时。
在国內的指挥中心大厅里。
一直盯著大屏幕的市局刘局长,在看到那些警官证的瞬间,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脊椎骨,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局长,眼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缓缓地站起身,用颤抖的双手,庄重地摘下了头顶那顶印著国徽的大檐警帽。
会议室里,所有的刑侦专家警员,无论级別高低,在这一刻,全部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脱下警帽,低下了头。
刘局长双手捧著警帽,看著屏幕上那些被血水浸透的证件,声音哽咽得宛如泣血,一字一顿地向著全网的观眾,道出了一个残酷到了极点的血淋淋的真相:
“这些……全都是十几年来,为了守护我们这片土地的安寧,为了追查那些失踪的孩子,为了把毒品和罪恶挡在国门之外……”
“深入虎穴潜伏在暗网中最终因为身份暴露,惨死在毒梟手里的无名缉毒警和臥底侦查员啊。”
刘局长的眼泪砸在警服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心与绝顶的悲凉:
“坤沙这个畜生。这群丧心病狂的恶魔。他们把我们的同志折磨致死,把他们的尸体扔进沼泽餵了鱷鱼,甚至用强酸毁尸灭跡,连一根尸骨都没能给我们留下。”
“他们把这些警官证收拢起来,锁在保险柜里,不是为了別的。这是被他们当成了炫耀武力的『战利品』。这是在用我们华夏警察的命,来满足他们那变態的嗜血欲望啊。”
轰——。
字字泣血。句句惊心。
这残酷冰冷令人髮指的真相,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
毫无防备地残忍地捅进了直播间八千万华夏网民的心臟最深处,並用力地搅动著。
没有喜剧的反转。
没有降维打击的爽感。
只有一种让人窒息到无法呼吸的厚重与悲痛。
就在十分钟前,整个网际网路还在为陈凡那开著三轮车拉下直升机的荒诞壮举而欢呼沸腾,大家把这当成了一场极致爽快的爆米花大片。
可是这一刻。
当那几十本边缘烧焦沾满暗红色鲜血的警官证,静静地呈现在高清镜头下时;
当那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却永远停留在二十多岁的笑脸,透过血污凝视著这个世界时。
所有人都猛地清醒了过来。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哪有什么轻鬆搞笑的降维碾压。
陈凡今天能够一脚踹开那扇大门,能够把这群恶魔送进地狱,是因为在这扇门的背后
在过去那漫长而黑暗的十几年里,已经有无数个不为人知的无名英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铺出了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他们只有一颗滚烫的为了护佑身后的万家灯火,而甘愿粉身碎骨的赤子之心。
他们死在了异国他乡冰冷的泥潭里,连一块墓碑都没能拥有,只剩下这些被敌人当成战利品的证件,在黑暗的保险柜里,沉默了整整十年。
直播间里,八千万人在线,却没有一条弹幕飘过。
所有的网络热梗所有的调侃所有的喧囂。
在这一刻,在这些用鲜血染红的国徽面前,全都失去了声音。
原本欢乐沸腾的直播间,在这一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