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心有灵犀的合奏 鬼灭:我们鬼月公司吃枣药丸
“哼哼,你们还是不了解那位大人啊~”
魘梦嘻嘻笑著,飘飘然来到二人身边。
“啊,魘梦是你!”零余子讶异道,“你没死吗?”
“我怎么会死呢?”魘梦捧著自己的脸,“无惨大人可是无比的看重我呀,我一入职,就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任务,我是不会辜负无惨大人期待的!”
零余子盯著光鲜亮丽的魘梦,喉咙哽住。
看得出来,你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前下弦三人组坐在一块儿,零余子左手边是纺织厂的总管累,右手边是新项目总负责人魘梦,这俩人都算是跳槽跳出头了,只有自己还只是个小透明。
同下弦不同命啊……
零余子苦闷地喝著酒,当鬼当太久了忘记人类的食物是啥味儿了,如今终於有机会重新品尝到,她一直库库狂吃。
“既然那对谢花兄妹不是新人,他们之后会去什么岗位啊?”
魘梦:“无惨大人的意图不是我们能揣摩的!”
累:“嗯。”
靠近高台的圆桌上,谢花兄妹丝滑地融入了一眾高管里,和大家聊得风生水起,一整个找到组织的快乐感。谢花梅偷偷摸摸想要给自己倒酒,被谢花太郎一把拿走,换上果汁。
谢花梅气鼓鼓:“哥哥!我们都穿越了,现在都不是人了!”凭什么还不能喝酒!
谢花太郎:“不管变成什么,在成年之前你都不许喝酒。”
谢花梅:“啊!哥哥討厌——”
终於写好教案的继国缘一慢悠悠拉开椅子,严胜和谢花兄妹之间恰好隔著一个位置,他坐在这里,听到谢花梅的抱怨,给她看了看自己的酒杯。
里头装的也是果汁。
“没关係。”缘一安慰道,“你看,我已经成年了,但是哥哥还是不允许我喝酒。”
谢花梅:“哇!那你更倒霉!”
继国缘一:“嗯其实还好,被哥哥管著是很幸福的事……”
谢花梅:“噫——”
缘一把写完的教案递过去,严胜看完后给无惨又看了一遍,盖章通过。
谢花梅在这时想起了什么,兴冲冲地双手前撑:“对了对了,无惨大人要开班是吧?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吗?”
谢花太郎犹豫道:“小梅,你的成绩……”
“谁说我要教文化课了啊!!”谢花梅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只有主课没有副科也太累了,难道员工不需要陶冶情操的吗?哼哼,声乐就交给我吧!”
说罢,谢花梅似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清了清嗓子,清唱了起来。
圆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谢花梅悠扬的歌声如流水般穿过眾人耳膜,大家聆听了几段,这时鸣女抿唇一笑,先拿起了自己的吉他。
她走到三级阶梯之上的宴会高台,等待著谢花梅的下一段唱词,然后拨弦,起调。
谢花梅双眸骤亮,她歌声未停,嗓音愈发嘹亮,跟在鸣女之后,蹦上台阶,闪亮地站在舞台上,站在宴会大厅所有人的面前。
无数员工们閒聊的声音渐渐淡去,喧囂声也静了,曲声如丝如缕,跃动的音符应和每一个词调,两个女性就这样即兴演奏起来。
善逸按捺不住了,兴奋地拽拽獪岳胳膊,小小声:“师兄师兄!”
然后刷的从身后掏出一把贝斯和一把吉他。
獪岳:“你是从哪儿拿来的啊??”
善逸嘿嘿一笑,没有解释,獪岳很是无语,但也没拒绝,拿起了贝斯。
又有两个人登台,越来越多的目光集中到他们身上。
无惨和严胜坐在原位,二人对视一眼,无惨先哂然一笑,瀟洒地把酒杯放回桌上,然后走到舞台里边,那里静静地摆放著一架三角钢琴。
他撩开衣摆,端坐钢琴上,一双红眸安静垂下,等候著下一节旋律,在歌声再续时,他忽而按下琴键。
钢琴声响,如一串银珠洒落玉盘,和在所有乐器的一节节调子上,又將它们的旋律悉数引向更悠远的彼方,银瓶乍破,泉水不息。
缘一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专注望著台上的那一群人,就在这时,他瞥到身边那一道影子晃动,神情微怔,看向也站起了身的兄长。
继国严胜去酒店里间找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上拿著一把小提琴,佇立在钢琴的边上。
他把提琴架在肩膀上,琴弓搭在上面,双眸微垂,唇畔染笑,他在等著什么。
钢琴声漫了过来,像萤火铺满的水面,带著水珠似的凉意。恰在这时,小提琴的声音斜斜地切入,如一只银亮的水鸟,以极细的喙,啄破了那面光滑的镜子。
他拉起琴弓,拉起了那一根月华编成的线,將珍珠似的音符颗颗串起,而钢琴前的那个人也恰时音律一转,化作一片玉盘,稳稳接住了那根串起的珠线。
最后一片拼图完成,心有灵犀的乐曲迴荡在整座大厅,將人们拽入这片恬静的湖水里,人们忘了打闹,忘了喧譁,保持著如出一辙的、专注的寂静,凝望著高台上的那几人,站在最中间的谢花梅如精灵般唱响歌乐,清亮绵长。
“咔嚓”——不知是何人捕捉到时机,按下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