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林雪薇泪崩了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两人顺著汉白玉栏杆的台阶往下走。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著冬末特有的湿冷。
林雪薇怀里抱著那只白色垂耳兔,左手提著那个用黑绳修好的红灯笼。
陆远走在她右侧,左手提著剩下的几个小灯笼,右手揣在大衣口袋里。
青石板路上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鞋底落地的动静。
刚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林雪薇的步子突然停住了。
陆远下意识往前多迈了半步,察觉到身边的异样,跟著停下转过身。
路灯的暖光从斜上方打下来,照在林雪薇的侧脸上。
她低著头,黑长直的头髮垂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陆远起初以为她鞋带鬆了,或者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顺著她的视线往下看,青石板上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疑惑的瞬间,一滴水珠突然砸在青石板上。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接连不断地坠落。
林雪薇的肩膀开始轻微耸动,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渐渐地幅度越来越大,压抑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陆远的心臟猛地跳漏一拍。
他把那些小灯笼一股脑全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大步跨到林雪薇面前。
隨后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路灯下,林雪薇满脸都是泪水,眼泪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滚,滑过下頜滴在陆远的手背上。
滚烫。
陆远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没有爭吵,没有不快,前一秒还在桥上拥吻,这眼泪来得毫无徵兆。
“怎么了?”
陆远开口,嗓音压得很低。
“怎么哭了?”
林雪薇看著他,只是不住地摇头。
她的嘴唇半张著试图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哽咽,眼泪越流越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怀里的垂耳兔被她勒得变了形,手指死死捏著那盏红灯笼的提手,骨节处透出用力过度的痕跡。
陆远瞬间瞭然,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性子,强势果决,习惯了独自硬扛,连宣泄情绪都不敢放肆。
此刻追问缘由只会加重她的负担,她需要的不是道理,是一个可以彻底卸下偽装的怀抱。
他远不再追问,往前跨了半步,双手从她的脸颊滑落到肩膀用力一揽,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用胸膛裹住她所有的脆弱。
林雪薇的额头抵在陆远的胸口,压在厚重的呢子大衣上。
陆远的右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拍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
“有我在。”
陆远这两句话说得极慢,却又说的无比篤定,像一颗定心丸,落进林雪薇心底。
林雪薇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双手鬆开了兔子和灯笼,任由它们掉在地上,腾出来的双手死死揪住陆远大衣的两侧,力道大得把布料揉成了一团。
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全是压抑在喉咙底下的抽泣,断断续续听得人心头髮涩。
这分明是习惯了忍耐的人,连宣泄情绪都不敢放肆。
陆远就这么静静站著,任由她把眼泪全蹭在自己的大衣上。
风还在吹,地上的小灯笼被风吹得滚了半圈,卡在石缝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过了很久,林雪薇肩膀的抖动终於慢了下来,喉咙里的哽咽也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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