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寻光的话后，夫子呆愣在原地，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彻底卡壳，许久许久之后，夫子才完完全全理解了李寻光所说的一切。

夫子是圣人吗？

这一点毋庸置疑，夫子的的確確是一个圣人，他的一言一行皆符合世人对於圣人的看法。

他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天下，为了苍生，为了是这世间的一切。

无论是在生前还是死后，夫子一直都为之奋斗著。

生前，夫子为了天下，为了誓言世界，他燃尽了自己的所有，夫子的所有时间都属於天下，他没有哪怕一刻是属於自己的。

即便是死后，在化作英灵后，夫子也並没有想过要休息，他同时身兼数职，將混乱不堪的英灵世界，打造成了如今这副模欣欣向荣的模样。

甚至於为了世界的稳定，夫子还同时身兼数职，英灵协会会长，教育协会会长，律法总司……

他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天下。

正常人像夫子这样，別说是一辈子了，恐怕就连一个月甚至一天时间都坚持不下去。

但夫子偏偏就是生前坚持了几千年，死后又坚持了几百年。

这些行为並非出自誓言，也並非因为其他的，全都是因为夫子愿意，所以才这样做。

夫子在李寻光看来，是跟他一样的完美无瑕之人。

但也正是因为夫子的思想光辉太过伟大，所以夫子理所应当的认为，誓言体系那沉重无比的责任。

那为了正义而付出的沉重代价，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

夫子並不觉得誓言世界有多么沉重，他反倒是觉得这才是正常世界该有的样子。

所以即便过了几千年的时间，夫子依然没有察觉到誓言世界的不足之处。

追求正义是对的，但一个世界不能只追求正义。

誓言体系只是李寻光专门针对那个混乱的时代，所推出的修炼体系。

因为时代混乱，所以违背誓言的代价才会如此严重。

毕竟在那个混乱的时代，好人虽然有，但真不多。

很多修炼誓言体系的人，其实並不是好人，只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又不想修炼诡异修仙体系才选择修炼誓言的。

对於这种人，誓言体系才会相当的严格。

但阴灵世界不一样，英灵世界並没有太多的恶人，英灵世界是一个相当正常的，积极向上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推出，一旦立下誓言，就必须遵守终身且违背誓言，就会受到极其严重反噬的力量体系，並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所以李寻光即便可以退出誓言体系，他却不打算这么做。

李寻光打算推出的体系是信仰体系，也就是跟江离一样，只要被世人认可，就可以获得力量的加持。

这样的话就不再局限於一条誓言，只要是对的事情，只要做出了让他人认可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可能不这么正確，但依然可以获得力量的提升。

咱哪怕不再做好事了，也不会像誓言体系那样，受到极其严重的处罚。

这是一条相比起誓言体系，更加柔和的力量体系，不再像誓言体系那样苦大仇深，不像誓言体系那般严肃，反而充满了欢快感。

毕竟不做好事就要遭受惩罚，其实是一件相当难绷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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