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结局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2013年,周瑾和何雨水正式卸任。
那天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告別演说。
周瑾只在內部oa发了一封邮件,標题七个字:
“以后,辛苦你们了。”
周衍把邮件截图存进手机,没回復。
他知道父亲不需要回復。
退休后的日子,比周瑾想的更慢。
他和何雨水搬回了北京,九十五號院那间翻修过的西厢成了他们的臥室。
早晨六点半起床,周瑾在院里打太极,何雨水给廊下的画眉餵食。
吃完早饭,两人一起逛早市。
周瑾拎菜篮,何雨水挑菜,为一把青菜五毛还是八毛跟小贩討价还价。
中午隨便吃一点,午睡起来,何雨水去书房看两小时书,周瑾在廊下喝茶、听收音机、看槐树影子里一寸一寸挪过青砖。
傍晚有时去后海散步,有时哪儿也不去,就坐在院里看天。
何雨水养的那盆文竹已经三十八年了,藤蔓爬满了半面窗欞,每年春天都发新芽。
第三代孩子陆续出生,成长。
周衍家三个:两儿一女。
周既明家也是三个,就反著来,两女一儿。
周未晞呢,就更厉害了,两对双胞胎,三儿一女。
这些孩子,大的那几个要么在集团里上班,要么自己捣腾创业。
小的还在念书——从小学到大学都有。
一到周末,院子里就跟开了个小型补习班似的。
大点的趴桌上写作业,小点的蹲旁边画画,嘰嘰喳喳闹成一团,热闹得很。
周瑾坐在廊下,看著满院子跑的孩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想起1965年那个冬天,何雨水抱著刚满月的周衍,站在九十五號院门口,怯生生地看著他。
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
那时他们什么都有。
当然也有些事,周瑾一直记在心里。
第三代的教育,他和何雨水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调研、请教、反覆推演。
不是要把孩子培养成什么“精英”。
周瑾见过太多精英,聪明、精致、利己,唯独缺了根。
他要的是根。
周家的孩子,从七岁起每年暑假要回內地,去瑾雨投资的工厂、港口、研发中心,待满一个月。
不是走马观花,是真下车间、真跟產线、真吃员工食堂。
十岁起,每个孩子要自己挣一笔钱。
不是零花钱,是自己劳动换来的报酬。
种菜、卖报、做义工,什么都行。
十二岁那年暑假,周衍的儿子在瑾驰售后车间干了整整一个月,跟维修工一起吃盒饭,手上磨出两个水泡。
回北京那天,他把挣到的三千六百块交到爷爷手里。
周瑾收了。
第二天,他用自己的钱补了三倍,打回孩子帐户。
附言四个字:干得不错。
也有孩子走了不同的路。
周家老四周未晞的长子,十五岁那年说不想经商,想考军校。
周瑾没有劝。
他只是问:“想好了?”
孩子说:“想好了。”
周瑾点点头。
三年后,那个孩子以全省前三的成绩考入国防科技大学。
毕业典礼,周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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