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3章 总有一日,让他跪著求你饶命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人来了,笑脸相迎,酒菜管够;不来,也从不惦记。
因为治好了王晓白的顽疾,再加上刘海中那张藏不住事的嘴四处嚷嚷,“下三路神医”的名號便像野火燎原般传开了。
天天都有人托门路、攀关係,拎著鸡蛋掛麵找上门来求诊。
王枫从不推辞——这年头谁离得开人情?硬把自己活成孤岛,迟早被风沙埋了。
到了五月,厂里空气悄悄变了味儿,风向偏得细如髮丝。
王枫早嗅出苗头,提前让王晓白跑服务社淘了金镶玉的像章,挨个分发给要紧的人。李副厂长也得了一枚,还勒令王晓白他们天天別离身。
没过多久,李副厂长升了主任,王枫也掛上副主任的衔,连那台嘎斯吉普都成了他屁股底下的专车!
可他对厂里那些明爭暗斗压根提不起劲,照旧缩在自己那间学**里当甩手掌柜。只干了两件事:一是把刘光天转了正,塞进纠察小组;二是托人把何雨水也调了过来。
纠察小组里还多了个生面孔——阎老三的二小子阎解放。这位置是阎老三用两瓶纯得冒香的白酒换来的!
至於原来的杨厂长?早被擼去扫院子了。
王枫撞见过他几回。
那时的杨厂长哪还有半点当年拍桌子骂娘的硬气?眼窝深陷,目光躲闪,连王枫的影子都不敢正眼瞧。
王枫心里不是滋味。
说到底,两人走到这步田地,全是李副厂长一手搅出来的局!
他不但悄悄吩咐纠察队员对杨厂长手鬆些,还塞给他肥皂、牙膏、搪瓷缸子这些实在东西;更亲自施针,把他憋了多年的前列腺毛病给拔了根。
这事惹得李主任火冒三丈,当场把王枫叫去劈头盖脸一顿训。
王枫不急不恼,等李主任吼完,才慢悠悠补了一句:“花无百日红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晓得哪片云底下真能砸下雷?”
李主任能在风起时借势腾空,也能在风停后稳稳落地,脑子是清醒的。听罢琢磨片刻,觉得过头容易翻船,便点头应了王枫的话。
可这顿训斥,早被有心人嚼碎了传出去,一不留神就钻进了刘光天耳朵里。
刚转正、进了纠察小组,刘光天立马挺直了腰杆,走路都带风。
他打心底里嫌“王枫的狗”这身份丟人,一听主子挨了训,骨头缝里都痒了起来——以为自己翻身的机会到了,还想趁机把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块儿收了。
那天下午,瞅准王枫正跟何雨水搓麻,他竟大摇大摆闯进来,想搅局立威。
王枫哪惯他这副德行?抄起巴掌就是一顿狠抽,刘光天当场崩掉两颗门牙。
一把拎上嘎斯吉普,直奔当年沉崔大可的那条河。
他盯著水面上晃动的树影,把当年怎么拖崔大哥下水的事,一字一句讲给刘光天听。
对方哭爹喊娘求饶,他眼皮都没抬,直接往水里一搡!
灌得翻白吐沫,像条呛晕的死狗,才捞上来搁石头上控水。
刘光天才喘匀一口气,又被按进水里。
反反覆覆十来回,刘光天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声声“爷爷”喊得撕心裂肺。
王枫没停手,凑够十次才把他扔回车上。
不是心软,是养条听话的狗太费劲——废一个,还得重挑重调,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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