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8章 该推下一步棋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一九七零年。
聋老太太走了,临终前立下遗嘱,把老屋留给了傻柱。
王枫知道,该推下一步棋了。
毕竟傻柱心结不解,何雨水这辈子就別想安生。
就连亲闺女王荷也撂了挑子,铁了心跟傻柱死磕到底,那股恨意,比海潮还汹涌,比刀锋还凛冽。
王枫当著刘光天的面撂下话:“现在,你想怎么找傻柱算帐,隨便你。”
刘光天眼里阴光一闪,旋即隱没。
几天后,傻柱回家路上被人兜头套进麻袋,拖进暗巷。
拳脚如雨,骨头咯咯作响。
最后,刘光天亲手抡起一块青石,狠狠砸在他脊樑上。
附近居民听见动静,才把血糊糊的傻柱扒出来,抬进了医院。
幸亏是盛夏,不然瘫在路边的傻柱,怕是要冻成一尊硬邦邦的冰尸。
厂里保卫科查了一圈,终究不了了之。
傻柱树敌太多——单说食堂打饭,谁没被他挤兑过、剋扣过、翻过白眼?
他是在帮人办酒席返家途中出的事,既不在厂里,也不在上下班点上,工伤?压根儿沾不上边。
身为厂领导之一,王枫亲自登门探望,递上二十块钱——这已是仁至义尽。
消息传到何雨水耳中,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別提淌一滴泪,连跨进那扇门的念头都懒得动。
还是王枫软磨硬泡,她才勉强踱过去,顺手甩给秦淮茹十块钱。
傻柱的病早断了根,药石无灵,只剩一口气吊著,在床上蜷成一团枯枝——吃喝拉撒睡,全在褥子上糊弄。
秦淮茹也没哭,眼眶干得发烫。她和傻柱之间,压根不是什么夫妻情分,倒像王枫与何雨水那样,明码標价、各取所需的买卖。
久病床前尚且难见孝心,何况他俩本就是凑合搭伙的半路鸳鸯,连心都未曾焐热过。
也就秦淮茹还绷著“贤妻”这张皮,每日拎两顿冷饭过去,再胡乱抹两把床沿、扫几下地——若真撂开手,傻柱怕是饿得咽气都没人听见!
眨眼已是三个月,聋老太太屋里日日迴荡著傻柱撕心裂肺的嚎叫!
人瘦得脱了形,肋骨根根凸起,可嗓门倒愈发尖利,像钝刀刮铁皮。
这百来天的煎熬,终於把他眼里的迷雾颳得一乾二净。
他骂天骂地,骂墙缝里钻出的风,骂窗欞上停著的苍蝇!
骂秦淮茹蛇蝎心肠,骂何雨水冷血绝情,骂易中海老奸巨猾,最后连自己也不放过——
骂自己眼瞎心盲,竟信了秦寡妇那副温软面孔;骂自己耳朵灌了浆,偏听易中海几句挑唆,就巴巴贴上去当她的垫脚石!
那些话毒得刮骨,秦淮茹只轻飘飘推说:“他瘫了,心里堵,说话自然难听。”
转身便扯来厚棉被,密密实实钉死门窗,把哭嚎声死死捂在屋子里。
“啪!”
灯亮了,惨白刺目,傻柱猛地睁眼。
一头乱髮虬结打綹,能隨手编小辫;身子缩得比聋老太太还伶仃,皮包著骨头,风一吹就晃。
“傻柱!”
何雨水咬紧后槽牙,硬是顶著满屋餿臭走近床边。
“你来干什么?专程看我出丑?”
“对,我就为瞧你这副德行来的!”
“你是我亲妹妹!”
“早不是了——从你哄著我勾引聪哥那天起,我就不是你妹妹,是你养的一条狗,一条拴著链子、还得替你舔靴子的狗!”
她眼里烧著两簇火,一半是快意,一半是钝痛;一边盼著他跌进泥潭万劫不復,一边又疼得发颤——毕竟躺在那儿的,是和她共过一母心跳的哥哥。
“所以你恨我?恨我我躺平了,你都不愿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