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8章 帽妖背后的操盘手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莫非国舅府密报属实?真能独力屠尽五十铁甲?”
一人倒吸冷气。
“齐中丞这仇,怕是报不成了!”
“岂止是齐中丞?这是动摇大宋根基的大事!若让妖后垂帘听政,难保不会重演武周篡唐旧局!”
“人力终有尽时,本王偏不信这个邪!”
话音未落,金冠男子自堂內踏步而出,袍角翻飞,目光如刀:“王贼再横,也挡不住千弩齐发!尔等即日起,把帽妖案子搅得天翻地覆——越嚇人越好!劲弩调度,本王自有部署!”
“谨遵八王爷令!”
眾人躬身抱拳,声如裂帛。
“八王爷赵元儼……原来你才是帽妖背后的操盘手。
杀我,既为齐牧鸣冤——明眼人都知他是被栽赃陷害;
更要藉机削去天书余威,断刘娥与圣上的信任纽带——毕竟当初举荐我进京,她可是把『天书显灵』四个字,硬生生塞进了奏章里!”
鹰级无人机將画面实时传回,王枫冷笑一声,指尖在腕錶上轻轻一划,转身跃下屋脊,直奔市集而去。
布铺刚落锁,他扔下一贯铜钱,捲起一匹墨色细麻布,扬长出门。
潘楼顶上,风猎猎作响。
王枫把针线往青砖上一撂,盯著那只歪斜的帽形风箏,眉头拧成疙瘩。
缝补从来不是他的活计。纵使脑子通天彻地,手指头却总不听使唤,穿针引线时笨拙得像初学绣花的莽夫。
更叫人膈应的是——他平日杀人惯用银针,如今捏著绣花针穿布打结,活脱脱一个披著儒衫的东方不败。
他霍然起身,把那顶黑布帽往头顶一扣,念力陡然撑开,仰天长笑。
足尖一点,纵身跃下高楼,衣袂鼓盪如翼,直扑沈如琢居所。
“什么鬼东西!”
汴京素无宵禁,纵是半夜,街巷仍有人影晃动。
王枫刚腾空而起,那顶飘摇怪帽便撞进眾人视线,满街譁然,纷纷驻足仰头。
胆大的甚至撒腿狂追,踮脚伸脖,只想看清这“帽妖”是人是鬼。
鹰级无人机如影隨形,精准锁定方位。
王枫踹开房门,一把拎起尚在酣睡的沈如琢,提著他直衝云霄。
“沈如琢!假婚骗纳乐司歌妓二人,又献媚上司,转手將她们奉予三司使林特!天理难容,今日代天执刑!”
声如惊雷炸响夜空,王枫旋身飞踹,一脚正中其胸口——
二十丈高空坠落,加速度撕扯空气,势能尽数砸进血肉之躯。
沈如琢不过一只纸糊的雀儿,哪里扛得住?落地时脊骨寸断,惨嚎戛然而止,只抽搐几下,便瘫成一滩烂泥。
“杀人啦!”
围观者魂飞魄散,尖叫刺破长街。
可没人真跑——反而踮起脚尖,拼命朝天上张望。
月光清冷,半轮悬空。
风过处,唯有树影婆娑,哪还有半点帽影?
眾人匆匆围拢到沈如琢尸身旁,俯身细察,嗓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眼底灼灼发亮,爭先恐后嚼著帽妖方才吐露的秘辛。
王枫收妥那顶妖帽,藏进贴身暗袋,隨后痛快淋漓地冲了个热水澡。
水汽氤氳间,他瞥见肩头那处咬痕早已收口结痂,硬邦邦泛著浅褐。
心里骂刘娥这妇人下嘴真狠,可又不得不承认——她那一身勾魂摄魄的劲儿,连当年盛年时期的宋真宗都被撩拨得形销骨立、茶饭不思。
这般尤物,尝过一回,谁肯罢手?
擦乾身子,换上熏过沉香的素绢中衣,他心念微动,身形便如离弦之箭掠出宫墙,直落寿康宫檐角。
照旧掐准时辰,无声无息放倒满殿宫人內侍,足尖一点,已立在凤榻前。
刘娥正睡得沉,乌髮散在枕上,呼吸匀长,眉梢还带著三分未散的倦意。
王枫二话不说,甩掉靴子便翻身上榻。
“王枫!你胆大包天,竟敢夜闯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