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 虎口拔牙,暗夜渗透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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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像用力捏破一个纸袋。闷。短。哨兵的头往后仰。嘴合上了。眼珠子往上翻。身体往后倒。

伊万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根粗如树根的指头扣住了哨兵的武装带。整个人被生生拽回崖顶。没发出一丝声响。

尸体被塞进崖顶的一处碎石凹陷里。

陈从寒翻上崖沿。军靴踩在硬雪上,不带一丝多余的动静。他半蹲著,右眼扫了一圈。

前方八十米。弹药堆积区。十几摞木箱子码得整整齐齐。每摞六层。黄色菱形標识在炮口焰的闪烁里忽明忽暗。

一个班的步兵。分两组巡逻。路线呈8字形交叉。间隔四十秒经过弹药区一次。

陈从寒伸出右手。两根指头比了个“六”。然后食指向前一划。

六个人从崖顶无声滑入弹药区外围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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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蹲在最外围的木箱后面。她的膝盖跪在碎石上。军裤的布料已经磨穿了一层。从破口处露出一截绑著白色绷带的小腿。她没在意。手术刀抵在掌心里,刀刃上的寒光被她用拇指按住了。

陈从寒摸到弹药堆的核心区域。两颗日军的高爆弹从木箱里被他轻轻抽了出来。引信用三棱军刺的刃面卡住。鱼线从引信环上穿过去,另一头绑在第三排弹药箱的提手上。

连环诡雷。只要有人搬动弹药箱,引信拉脱。两枚高爆弹同时起爆。方圆十五米內全是钢铁碎片。

他把最后一段鱼线用冻土埋好。手指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僵得快失去知觉。

前方五十米。炮兵指挥所。一顶军用帐篷。帆布被风鼓得像个肚子。帐篷缝隙里透出煤油灯的昏黄光。步话机的电流声和一个男人的嘶吼混在一起。

陈从寒听见了那句话。日语。

“十二点整。全部碾过去。一个不留。”

他的右手摸进胸口的弹药袋。三颗f-1破片手榴弹。苏制。预刻破片。铸铁壳。有效杀伤半径二十五米。

他走到帐篷后侧。单膝跪地。左手掀起帆布下沿。冷风灌进去。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帐篷里面的大队长背对著他。右手拍著桌子。嘴里的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溅。桌上铺著地图。红色箭头匯聚在死人谷的谷口。

陈从寒拔掉第一枚手榴弹的拉环。延时引信的弹簧发出极细微的“咔”。

第二枚。第三枚。

三颗手榴弹沿著帆布底沿的缝隙,一颗接一颗滚进了大队长的办公桌下面。

陈从寒鬆开帆布。转身。脚尖切进硬雪。狼行步。

七步。

身后三声闷响叠在一起。帐篷从內部炸开。帆布碎片混著桌腿和人体的零件飞上了两米高的夜空。煤油灯的燃料溅在雪地上,烧出一串跳跃的蓝色火苗。

炮兵阵地炸了锅。叫喊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陈从寒没回头。他把鲁格p08別回腰后。双手抓住一號炮位的防盾边沿。军靴蹬在炮架上。整个人翻过防盾,落在了九四式山炮的操作位上。

两名炮手正蹲在炮尾填弹。听见爆炸扭过头来。

离得太近了。近到陈从寒能闻见他们嘴里的醃萝卜味。

三棱军刺从左侧炮手的耳根捅进去。刺尖从右侧太阳穴穿出。陈从寒拧了半圈。拔出。

第二名炮手张嘴要喊。陈从寒的军靴底踩在了他的喉咙上。软骨碎裂的声音像踩扁一个干核桃。

他弯腰。抓住炮架的转向手轮。开始摇。

炮管吱嘎吱嘎地转过来。度数一点一点变化。原本指向死人谷深处的炮口,正缓缓调转方向。

对准了谷口那四辆日军坦克的侧后方。

伊万翻上了二號炮位。刀疤脸拿下了三號。

远处。大牛的装甲车上,重机枪还在疯狂扫射。曳光弹把雪原切成了一片跳动的橘红色地狱。

陈从寒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点五十一分。

他把一发七五毫米高爆弹塞进了炮膛。拉上炮閂。右手搭在击发绳上。

瞳孔的最深处,映出了四百米外那六辆坦克屁股上的排气格柵。

二愣子蹲在炮位旁边。三条腿绷成铁桩。黑色的鼻头朝著死人谷的方向翕动。谷里面三千条命还在喘气。

但谷口南面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坦克。不是步兵。

是一辆拖著三米长炮管的重型火炮牵引车。车身上喷著铁灰色迷彩。炮管口径至少一百五十毫米。

它正从预备阵地里缓缓驶出。炮口抬起了三十度仰角。指向陈从寒所在的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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