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章 钢铁骨架与重返冰城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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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咔噠响了。通讯兵的声音透过铁门缝隙传进来,带著冷风特有的冰碴味。老赵接过那封封口盖著火漆的牛皮纸袋。陈从寒此时正赤裸著上身,如一座铁塔般站在工具机浓重的阴影里。

地下兵工厂充斥著柴油燃烧的呛鼻气味。老赵嘴里叼著莫合烟,粗糙的手指捏著冰冷的黄铜铆钉。这套三十公斤重的机械骨架被强行卡进陈从寒的后背和双腿。皮革束带死死勒住他满是伤疤的肌肉,金属与皮肉摩擦发出粘腻酸涩的嘎吱声。每钉入一颗铆钉,陈从寒额角的青筋就暴起一分。

这台怪兽依託微型柴油发动机与高压液压缸驱动。浓黑的机油顺著粗壮的活塞杆滑落,在地砖上砸出墨黑的污痕。机械构造將陈从寒的承重能力强行拔高三倍。它无情榨取著他未恢復的左臂残存神经,用钢铁生生代偿了血肉的软弱。

苏青站在两步外,手里攥著浸透酒精的棉团。那件略显宽大的野战白大褂被武装带紧紧束著,勒出惊心动魄的细软腰肢。胸前的布料被丰满的曲线撑出饱胀的褶皱,领口微微敞著,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在昏黄灯光下直晃人眼球。她眼底泛著水润的光,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她倾身上前为陈从寒擦拭伤口边缘的血跡。白大褂的下摆隨著动作扯开一道诱人的缝隙,隱约透出两条修长匀称的惹火弧线。微凉柔腻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垒块分明的腹肌,指腹的温度带来一阵勾人的酥麻。陈从寒腹部肌肉一绷,苏青的手抖了一下,眼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慕与心疼。

“这东西会把你骨头铰碎的。”苏青的声音发著颤,带著化不开的软。陈从寒拿过一件特大號的日军將官风衣套在身上。宽大挺括的毛料下摆將那一身狰狞的液压管线遮得严严实实。他抬起那条缝著七寸蜈蚣疤的左臂,五指缓缓握成拳头。

柴油机发出一声低迷的嘶吼。液压泵加压的瞬间,金属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陈从寒左拳横扫,生生砸在十厘米厚的红砖承重墙上。砖屑狂飆,墙面轰然炸开蛛网般的龟裂,整个地下室的白炽灯跟著剧烈晃了三下。

“读信。”陈从寒收回拳头,拍了拍风衣翻领上溅落的灰粉。老赵撕开牛皮纸袋,浑浊的眼睛飞快扫过密码纸。“风箏出舱了。”老赵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

“第一根线捲住了哈尔滨地下交通站。”老赵敲了敲沾著机油的铁桌。“老鬼被捕。他肚子里藏著三千抗联兄弟过冬物资的运输底图。”陈从寒接过纸条,看著上面油墨未乾的绝密字样,目光比剔骨刀更冷。

不能组织大规模总攻,只能刺杀与营救。陈从寒点了伊万和大牛的名。三十个人留守基地,三个活人加一条狗进城。大牛顺势背起崭新的微声波波沙衝锋鎗,沉甸甸的枪身死死压著他失去大半握力的右臂。二愣子从墙角窜出来,三条腿在石板上刨出两道清晰的白痕。

夜晚的边境线被暴风雪封死。一架被抹去涂装的苏军侦察机在八千米高空平飞。机舱门拉开,零下四十五度的高空冷切流像钢锯一样割锯著暴露的脸颊。老赵熬夜改制出来的黑胶滑翔翼伞被死死绑在四个黑影背后。

没有高度表,没有降落光標指引。陈从寒一脚踏出舱门,整个人像一块铁秤砣坠入无底的黑夜。狂风在这具三十公斤重的钢铁骨架外壳上疯狂嘶嚎,耳膜传来针扎一样的胀痛。液压管里的工作油被冻得发黏,关节运转的阻力成倍增加。

他们像四只脱离引力的黑色蝙蝠。高空夜风托起了结实的滑翔翼,主翼在风中绷得像一块铁板。下方是日军设在中苏边境的防空雷达网。巨大的探测天线在寒风中单调地转动,死寂的荧幕上没有留下这四只幽灵的任何轨跡。

滑降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哈尔滨的灯火在视野里像一团发霉的火星,慢慢放大成一片交织重叠的光网。下方是松花江彻底封冻的宽阔江面。冰面反射著惨白的月光,像一块巨大无边的磨砂玻璃停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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