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群狼出击,炸开731铁门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有的咬绊线,有的绕鹿砦,有的拖住哨兵腿往雪沟里拽。
最狠的是二愣子。
它直接衝到第一层铁丝网前,三条腿借著雪坡一蹬,撞翻一名端枪的日军,咬住对方手腕,把枪甩出去。
小泥鰍趴在高地上看得直吸气。
“狗爷这动作,老赵你给它做个机械腿吧,它能上天。”
老赵抱著火箭弹箱,脸都绿了。
“你先別惦记上天,探照灯转了!”
陈从寒盯著基地正面。
一號岗楼的探照灯偏离主路。
二號岗楼机枪也被狼群吸走。
正面铁丝网出现二十秒盲区。
“伊万。”
伊万已经把火箭筒扛上肩。
老赵跪在旁边,帮他压住尾部。
“风左偏,少打点。”
伊万没废话。
火箭弹拖著尾焰衝出。
一號岗楼混凝土墙面被打出一个黑洞。
半秒后,內部弹药架殉爆。
整座岗楼从中间鼓开,机枪、木箱、碎砖一起往外喷。
小泥鰍直接低声喊出来。
“漂亮!”
老赵握拳一挥。
“门罗效应!洋神棍牛逼!”
陈从寒没有看爆炸。
他已经起身。
“夜梟,走。”
十五人从高地衝下去。
小泥鰍背著炸药包,跑得最快。
他钻过倒下的鹿砦,贴著岗楼缺口往里躥,路过一个被炸懵的日军,顺手用涂了极夜的军刺在对方手背划了一下。
日军刚要抬枪,手指突然不听使唤,三八式掉在雪里。
小泥鰍回头冲苏青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苏姐这药真缺德!”
陈从寒一脚踹开半塌的铁门。
“少废话,切角!”
夜梟组按训练队形压进去。
第一人扫左,第二人压右。
两名日军从值班室衝出,还没喊完,波波沙短点射把他们按回门里。
与此同时,江边传来第一声闷爆。
水道口炸开了。
大牛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机械臂扣住闸门边缘,左手把炸药包残片扯掉。
冰水顺著破口灌进通道。
后面的重锤组一个接一个下水。
有人刚下去就被冻得骂娘。
大牛回头低吼。
“闭嘴!省气!”
一名战士牙齿打架。
“牛哥,水里有铁网!”
大牛把波波沙背到身后,机械臂五指合拢,抓住铁网边框。
液压缸发出压抑的摩擦声。
老赵做的锁扣撑住了。
大牛肩背肌肉顶起,伤口处纱布渗红。
“给俺开!”
铁网被硬生生扯开半边。
后面战士看得发愣。
大牛喘著粗气骂了一句。
“看啥?钻!”
二十人沿水道鱼贯而入。
水线没过胸口,枪举在头顶。
基地內部,泵房值班兵听见闷爆,刚要拉警报,门外的排水口忽然衝出第一个人影。
大牛从水里站起,波波沙甩出水,左手一扣扳机。
噠噠噠!
泵房里三名日军倒下。
重锤中队正式打进b1。
陈从寒耳机里传来秀才压低的声音。
“重锤进b1,泵房交火。”
“苏青?”
几秒后,苏青那边传来两声南部十四式的枪响。
“月台已进。清洁车通道能走。b2入口有两队守卫,比轮班表多一倍。”
陈从寒脚步没停。
“近卫加人了。”
苏青那头顿了一下。
“能处理。”
陈从寒听见她把某个东西拔开瓶塞。
“別硬拼。”
“你也一样。”
通讯断开。
夜梟组穿过岗楼缺口,直奔北侧地下入口。
探照灯还在追狼群。
日军外围已经乱成一锅。
有人朝狼开枪,有人跑去救被拖走的哨兵,还有人冲向炸塌的一號岗楼。
陈从寒正要带人压过铁丝网內侧,二愣子突然从左侧衝来,一口咬住他的裤腿。
陈从寒停住。
“怎么?”
二愣子没鬆口,喉咙里发出短促警告,头往前方雪地一甩。
陈从寒蹲下,扒开雪面。
一根细线露了出来。
线的另一端连著一枚日式跳雷。
小泥鰍脸色变了。
“我刚才差点踩上。”
老赵在后面骂。
“狗爷救你一条命,回去你给它洗三天饭盆。”
小泥鰍咽了口唾沫。
“洗一个月都行。”
陈从寒顺著那条绊线往前看。
不对。
这片雷区不在他们之前侦察记录里。
近卫修一临时加的。
而且加在岗楼盲区后面,专等他们从缺口切入。
陈从寒抬手让全组停下。
“改路。”
小泥鰍急了。
“连长,正门要被他们补上了。”
陈从寒看向被炸塌的一號岗楼。
岗楼下半截还剩混凝土基座,基座后有一条弹药搬运沟,通向地下辅道。
夜视仪里,那条沟只有半人宽。
“你能钻吗?”
小泥鰍看了一眼,脸都皱了。
“能是能,就是背炸药不行。”
陈从寒把自己的炸药包卸给身后战士。
“你先进去,探十米。”
小泥鰍把面罩往上一推。
“连长,我要是卡住呢?”
老赵在后面补刀。
“那我给你上油。”
小泥鰍骂骂咧咧钻进搬运沟。
十秒。
二十秒。
耳机里传来他压得很低的声音。
“通。里面有铁门,没锁,后面有脚步。”
陈从寒打手势。
夜梟组依次钻入搬运沟。
最后一个进去前,陈从寒回头看了一眼。
二愣子已经重新冲向狼群方向。
它身边剩下二十多头灰狼,仍在拖著外围守军转圈。
铁丝网前的雪地上,倒著日军,也倒著狼。
陈从寒没多看。
他钻进搬运沟,肩膀擦著混凝土壁往前。
前方小泥鰍轻轻推开铁门。
门后,两名日军工兵正在搬弹药箱。
小泥鰍抬手一刀,极夜划过第一人的脖侧。
第二人刚转身,陈从寒的波波沙已经顶到他胸口。
两声短点射。
通道清空。
秀才的声音再次传来。
“连长,日军电话线接上了,我听到一句。”
“讲。”
秀才那边杂音很重。
“他们说……第七號恆温室已经解封倒计时,剩十七分钟。”
陈从寒抬起手,让夜梟组加速。
可就在这时,通道尽头的广播突然响了。
近卫修一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中文说得很慢。
“陈从寒,你比我预计快了四分钟。”
小泥鰍低骂。
“这王八蛋怎么哪都有?”
广播里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
还有孩子哭声。
近卫修一继续开口。
“第七號恆温室外,有二十九名实验体。”
“门打开,零號先杀他们。”
“门不打开,毒气先放。”
陈从寒停在通道口,抬手按住耳机。
秀才那边急了。
“连长,b3主控室的线路不在我这边,我切不了!”
苏青的声音插进来,带著急促喘息。
“我在b2,能下去,但需要三分钟。”
大牛那边枪声炸响。
“泵房守住了!给俺五分钟,俺砸下去!”
近卫修一的声音又从广播里响起。
“你选吧。”
“救人,还是炸库。”
通道里没人出声。
陈从寒抬头,看向前方標著“地下第三层”的铁门。
铁门內侧,传来第一声不属於普通人的撞击。
一下。
整条通道的灯都晃了。
小泥鰍握紧军刺。
“连长,那玩意儿醒了。”
陈从寒把一枚反温剂推入发射器,抬手指向铁门旁边的通风井。
“小泥鰍,钻进去。”
小泥鰍愣住。
“去哪?”
陈从寒盯著铁门上的倒计时红灯。
“去第七號恆温室外面。”
“先把那二十九个人的绳子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