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零號低头,死神一枪断脊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陈从寒五指攥紧,枪还在掌心。
“连长!”
苏青衝过去,又被陈从寒用枪口挡住。
“別过来!”
火浦一平拖著被冻僵的腿,一步一步走来。
赵三和麻子疯狂开火。
大牛机械臂卡顿,还是硬把波波沙端起来,子弹全打在火浦一平膝盖上。
火浦一平被打得停了两步,隨即抬手护住后颈,继续往陈从寒走。
他学会了。
陈从寒扶著金属架起身,左肩垂著,半边身体发麻。
苏青急得嗓子都哑了。
“他护后颈了!不能正面打!”
小泥鰍那边又传来咳声。
“连长!锁全开了!人往外走!还有个失败品在门后,他说零號会护颈,除非有人从背上咬住他,逼他低头!”
赵三立刻骂。
“谁咬?你咬啊?”
小泥鰍喘得要断气。
“我倒是想,我这牙不行!”
通风管里突然传来一阵金属刮擦。
二愣子的低吼从头顶压下来。
苏青抬头。
“二愣子,別——”
通风口铁网被顶飞。
一道黑影从上方扑下。
二愣子落地时没有停,三条腿蹬地,直接扑向火浦一平后背。
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颈毛炸开,爪子扣住火浦一平肩背,张口咬向后颈。
火浦一平反手去抓。
二愣子身体一扭,避开半截,犬牙咬在后颈钢板边缘。
咔!
没咬穿。
牙缝渗血。
它却没有鬆口。
火浦一平第一次乱了动作。
他双手往后抓,试图把二愣子扯下来。
二愣子死死扒住,喉咙里滚出低吼,后爪在他背上刮出几道血痕。
“狗爷!”
小泥鰍从通风井里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灰和眼泪。
“咬他!咬他祖宗!”
火浦一平猛地弯腰,想把二愣子甩到地上。
就是这一低头。
后颈钢板下方露出一个圆孔。
硬幣大小。
陈从寒抬枪。
左肩脱臼,右手也在抖。
距离不到八米。
白雾挡著视线。
火浦一平马上要直起身。
陈从寒没有等第二次机会。
砰!
鲁格p08枪口跳起。
达姆弹钻进维护孔。
火浦一平的身体猛地僵住。
二愣子被他反手甩开,撞在墙边,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火浦一平站在原地,脖颈后方冒出血。
他抬手,似乎想摸后颈。
手抬到一半,停住。
双腿先失去力气。
然后是腰。
最后整个人重重砸在结霜的地面上。
砰。
通道里只剩液氮喷出的声音。
赵三端著枪,足足愣了两秒。
“死……死了?”
大牛走过去,机械臂还没完全恢復,乾脆用脚踢了一下火浦一平的肩膀。
没动。
他又补了一脚。
“叫你痒。”
赵三也衝过去,朝尸体腿上踢了一下。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起来啊!”
苏青没管他们,直接扑到陈从寒身边。
“枪给我。”
陈从寒没松。
苏青压低嗓子。
“给我!你肩膀掉了!”
陈从寒这才把鲁格p08换到另一只手。
苏青抓住他的左臂,摸了一下位置。
“忍著。”
赵三刚转头。
“苏青,要不要先数一——”
咔。
骨头復位。
陈从寒额头汗一下冒出来,牙关咬得发响,却没吭声。
赵三替他疼得吸气。
“我娘哎,听著都酸。”
大牛蹲到二愣子旁边。
“狗爷,活著没?”
二愣子甩了甩脑袋,站起来,嘴里全是血,冲大牛低吼。
大牛立刻后退半步。
“成,活著,还嫌俺嘴碎。”
小泥鰍从通风口爬出来,身后陆续钻出实验体。
二十九个人,出来了二十四个。
剩下五个被夜梟队员从通道另一侧抬出来,有两个已经没有反应。
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扶著墙,抬手指向恆温室里面。
“里面……还有控制台……总库的保险门……近卫留了后手……”
陈从寒站直。
苏青急了。
“你现在不能再打了。”
陈从寒把鲁格p08插回枪套。
“不打了。”
他看向大牛。
“大牛,把c4全拿出来。b3六根承重柱,二十分钟。”
大牛立刻回头吼。
“爆破手!別看怪物了,干活!”
赵三拎起炸药包。
“连长,鼠疫库那边咋办?乱炸会不会外泄?”
苏青捡起地上的图纸,快速翻到b3核心区。
“总库有內层铅封和负压阀。只要先炸承重柱,再让江水倒灌,温度和压力会把大部分封死。別碰弹体,炸柱子。”
陈从寒点头。
“按她说的做。”
爆破手分成三组,沿著主通道往两侧跑。
大牛亲自扛著两包c4,机械臂冻得不听使唤,他就用左手拖。
“谁手慢,出去別说是重锤的人。”
麻子背起一个孩子,还不忘回他。
“牛哥,你先把你那铁胳膊 thaw……不对,化开再骂人。”
“少学洋屁话,滚去抬人!”
小泥鰍扶著一个女孩往外走,二愣子跟在旁边,咬著女孩身上的铁链往外拖。
女孩嚇得不敢哭。
小泥鰍赶紧哄。
“別怕,狗爷不吃小孩,它嫌肉少。”
二愣子转头瞪他。
小泥鰍立刻改口。
“它救人,救人,行了吧?”
苏青扶住陈从寒,想把他往水道方向带。
陈从寒却停在第七號恆温室门口。
里面还有一个人。
刚才那个在內线里说自己不是零號的失败品。
恆温室深处,一张固定床上绑著半截身体的男人,身上插著管,后颈也有钢板,但钢板裂开,皮肤大片坏死。
他看见陈从寒,嘴唇动了动。
声音从床边內线传出来。
“別救我。”
苏青拿著手电照过去,立刻皱眉。
“他器官衰竭,感染很重,搬不出去。”
男人咳了一下。
“我叫……刘长河。吉林人。三年前被抓。零號的维护孔,是我告诉你们的。”
陈从寒走近两步。
“还有什么后手?”
刘长河用下巴点了点控制台。
“近卫……把b3自毁线路接到总库保险门。你们炸承重柱,他会远程开库门,放毒。”
苏青脸色一变,马上衝到控制台前。
“线路在哪?”
刘长河艰难抬起手。
“红色三號线……不能剪。剪了直接开。”
赵三在外面喊。
“连长!第一根柱子好了!”
大牛那边也吼。
“第二根第三根在贴!还差三根!”
陈从寒盯著刘长河。
“怎么断?”
刘长河呼吸越来越乱。
“要有人留在控制台……手动压住负压阀。十五分钟。等江水灌进来。”
苏青猛地回头。
“没有人能在这里撑十五分钟!”
刘长河笑了一下,血从牙缝里冒出来。
“我本来也走不了。”
陈从寒看著他。
没有立刻答应。
刘长河急了,手指抓著床沿,指节发白。
“別让我白躺三年。”
耳机里,秀才突然插进来。
“连长!外线监听到近卫修一频道!他在马迭尔饭店地下室接入b3线路!”
“他正在倒数!”
几乎同时,控制台上一排红灯亮起。
扩音器里传来近卫修一的声音。
“陈从寒,你杀了零號。”
“那就陪我的总库,一起留在哈尔滨地下。”
红灯跳到第一格。
刘长河猛地扭头,冲陈从寒嘶喊。
“快!把我床上的固定栓打开,把我推到控制台前!”
苏青手里攥著钳子,迟迟没动。
陈从寒伸手拔出三棱军刺,割断刘长河身上的第一根束带。
“赵三。”
“在!”
“把人撤出去。”
“那你呢?”
陈从寒把第二根束带割开,抬头看向已经开始闪红的控制台。
“我先送他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