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东京炸锅白山地狱进陆军省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是。”
“正金银行金库保卫,也在他的情报系统监管范围內。”
联络官额头汗更多。
“是。”
老军官把文件合上。
“三项全部失败。”
没人替近卫修一说话。
陆军省代表沉声开口。
“近卫修一至少还在继续追捕陈从寒。他昨夜传来消息,已掌握部分被救实验体身份,准备通过长波军用台发往各地宪兵系统。”
內阁官员立刻抬头。
“名单在他手里?”
“不,是照片和地址。”
“那就更糟。”
內阁官员站起来。
“你们还没明白?那些人现在是活证据。抓回来也好,杀掉也好,只要动作大,外面就会知道名单是真的。”
陆军省代表冷哼。
“难道放任他们离开满洲?”
“先封锁消息。”
“已经在做。”
关东军联络官赶紧接话。
“奉天、新京、哈尔滨三地已下达临时禁令。凡传播平房区坍塌、白山死神、731相关內容者,按扰乱军心处理。报社全部检查,电台监听加倍。”
海军军官插了一句。
“封嘴能封多久?陈从寒已经会留字了,下次也许会把名单贴到领事馆门口。”
陆军省代表脸色铁青。
“那就解决陈从寒。”
“说得容易。”
內阁官员把桌上的小泉野报告拿起来。
“呼玛要塞,雷达专列,哈尔滨金库,731地底。你们每次都说已经包围,每次都让他走。”
关东军联络官想解释。
“对方拥有苏军支援,还有抗联残部——”
“还有狼?”
海军军官又补了一刀。
联络官脸涨红。
会议室门忽然被推开,一名通信参谋快步进来,先向陆军省代表敬礼。
“石井中將途中来电。”
“念。”
通信参谋打开电报夹。
“石井中將称,小泉野健次郎大佐掌握二级样本记录和部分外联帐册。若遭敌方逼供,可能泄露外部协作名单。建议关东军立即回收小泉野遗物,清除其接触人员,並控制哈尔滨所有医疗系统人员流动。”
內阁官员听到这里,冷笑了一下。
“他现在才想起来外联名单?”
通信参谋继续念。
“石井中將另称,白山死神此次行动目的不止破坏设施,而是针对731组织骨干进行连续斩首。他建议將陈从寒列为帝国陆军最高级別特別清除目標。”
会议室里又静了。
这次没人反驳。
石井四郎不是轻易服软的人。
他在电报里写出“连续斩首”,意思已经很明白。
陈从寒没在乱打。
他在一个点一个点拆731。
基地炸了,可以另建。
资料烧了,可以重写。
可副官、医务大佐、实验记录官、外联帐册掌管者,一个个被拖出来处刑,731的根就会断。
老军官把电报拿过去,看了半晌。
“石井召回东京,立即述职。”
陆军省代表点头。
“同意。”
“731外部项目暂时冻结。所有转运样本暂停,外联医师名单重新审查。”
“这会影响现有研究。”
“研究再出事,你去跟天皇解释?”
陆军省代表闭嘴。
老军官又看向关东军联络官。
“给关东军司令部发令。”
联络官立刻坐直。
“请示下。”
“第一,满洲各地封锁白山死神相关消息。”
“第二,受害者名单外流风险列为甲级政治事件。”
“第三,近卫修一必须在最短时间內解决陈从寒。”
联络官飞快记录。
老军官停了一下,语气压低。
“写清楚。若近卫修一再失败,关东军情报系统由东京派员接管。”
陆军省代表皱了下眉。
“这会让关东军反弹。”
老军官抬头。
“他们已经让满洲局势失控了。”
没有人再开口。
通信参谋拿著命令离开。
走廊外,电报室很快忙起来。
一条条加密命令从东京发往新京,又转奉天,最后压向哈尔滨。
同一时间。
石井四郎坐在南下列车的包厢里,手里捏著小泉野死亡简报。
隨行副官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石井看了很久,把那张纸折好,放进皮包。
副官低声提醒。
“中將,东京要求您立刻回去述职。”
石井端起茶杯,手指没有抖。
“知道了。”
“关於小泉野大佐……”
石井抬了一下手,副官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儿,石井才开口。
“他读了名单。”
副官愣住。
“什么?”
石井盯著车窗外掠过的站台牌。
“陈从寒不会单纯杀他。小泉野身上的伤口数量,应该和名单有关。”
副官后背发紧。
“那说明……”
“说明他拿到了足够多的记录。”
石井把茶杯放下。
“还有活人。”
副官不敢接。
石井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
“发电给新京。黑樱线全部切断,外联帐册转移。凡小泉野接触过的人,单独隔离。”
“哈依。”
副官刚要走,石井又补了一句。
“告诉近卫修一,不要再玩棋局了。”
副官停住。
石井的语气没有起伏。
“杀掉陈从寒,或者把自己从名单上划掉。”
哈尔滨,香坊火车调度所。
三號站台旁,一节灰色通信车停在煤烟里。
车厢內,近卫修一摘下耳机,看著刚收到的东京密令。
旁边特高课军官小声开口。
“东京催促我们立刻清除白山死神。”
近卫修一把电报折成两半。
“他们只会催。”
军官低头。
“名单照片已经装入长波台,十分钟后可发。”
近卫修一看向车厢另一头。
那里摆著二十九张照片。
照片下方,是家庭住址。
最上面那张,正是冰面上后颈被取出定位片的男孩。
近卫修一拿起麦克风,打开外放频道。
“陈从寒。”
“你还有十分钟。”
他刚把话说完,车厢底板下面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咔。
近卫修一的手停在半空。
站台外,二愣子的低吼贴著铁轨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