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暴风雪前的平静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老赵骂他。
“虚就对了!几万人扫山,你拿匕首去捅啊?”
大牛把机械臂抬起来。
“俺要盾。”
老赵瞪他。
大牛这次没怂。
“真打起来,俺得顶在前面。以前在走廊里,俺拿机枪压住就行。山里打硬仗,鬼子炮一炸,俺没有盾,冲不上去。”
苏青插了一句。
“盾可以做,但你现在的接合座不能承受长时间衝击。钢盾重量超过八公斤,你肩胛会撕开。”
大牛低头看了看右肩。
“那就做轻点。”
老赵烦躁地抓头。
“轻了挡不住三八大盖,重了你扛不住。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大牛认真想了想。
“要不俺多长点肉?”
屋里本来紧著,被他这一句弄得卡了一下。
小泥鰍憋不住笑。
“牛哥,你现在说长肉跟別人说吃饭一样。”
苏青把笔记本拍在桌上。
“別拿这个开玩笑。你和二愣子现在都在鬼子的名单上。大牛,从今晚开始,你的血样一天两次。二愣子的唾液和毛髮也要留样。”
二愣子趴在门口,耳朵动了动。
小泥鰍立刻替它打抱不平。
“狗爷也要体检?它肯定不乐意。”
苏青拿出一块肉乾。
二愣子站起来,走到她脚边坐下。
小泥鰍沉默两秒。
“行,狗爷比我懂事。”
伊万指著地图。
“狼群能用。”
陈从寒看向他。
伊万拿炭笔圈了几条山路。
“先头部队进入山里,气味会很重。马、油、炮车、罐头、烟。狼群能提前发现。”
他又画了几处沟口。
“夜里袭扰运输队,咬马,赶乱队列。不能让狼正面撞枪口,它们不是兵。”
大牛点头。
“狼不能白死。”
二愣子抬头看了大牛一下,又趴回去。
陈从寒把所有话都记在木板上。
弹药。
重火力。
防化。
义肢盾。
狼群侦察。
村屯转移。
交通线断尾。
他写得很快。
左肩疼得厉害,手上却没停。
苏青看见纱布边缘又渗了红,刚想开口,陈从寒先把炭笔放下。
“三件事马上办。”
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第一,修道院从藏身点改成战时中转站。伤员、弹药、情报,分区。”
“第二,所有村屯联络点提前转移,不等鬼子进山。老猫,能通知多少是多少。”
老猫点头。
“我把三爷留下的旧线全翻出来,能救一个算一个。”
“第三,兵工厂扩產。老赵,喀秋莎发射巢先不追求好看,能打就行。”
老赵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给我钢管、火药、两辆能跑的卡车,我三天给你搭出第一架。”
小泥鰍插嘴。
“会不会炸自己?”
老赵指著他鼻子。
“你站远点,就算炸也先炸鬼子。”
陈从寒看向苏青。
“防化还差什么?”
“活性炭不够,橡胶不够,解毒剂只能应对常见毒剂。731如果用残余病原,防化面罩只能挡一段时间。”苏青翻开本子,“我要单独建生化反制间,进出两道消毒。还要把倖存者血样和大牛样本分开,绝对不能混。”
“给你人。”
“我要秀才半天,整理731术语和药剂代號。还要小泥鰍帮我改通风口。”
小泥鰍刚要躲。
陈从寒已经看向他。
“听她的。”
小泥鰍嘆气。
“我现在在修道院的地位,已经低於狗爷了。”
大牛补了一句。
“你本来就低。”
“牛哥,你伤成这样还不忘扎我,真敬业。”
地下室的紧绷缓了一下。
但没人真放鬆。
秀才这时忽然抬头。
“连长,还有一段,是列別杰夫少將私人附註。”
陈从寒接过。
秀才翻译:
“陈,远东军会尽力牵制边境方向,但莫斯科无法公开承认你部行动。若关东军大规模越线,我们会有反应。若他们在满洲境內清剿,我们只能提供情报、药品和少量军械。”
老赵哼了一声。
“意思就是,打还是咱自己打。”
伊万倒没骂。
“他能把这封电报发来,已经冒风险。”
陈从寒把电文折好。
“回电。”
秀才拿起笔。
“內容?”
陈从寒盯著地图上的大圈。
“需要三类物资。”
“航空汽油,火箭药柱原料,防化橡胶。”
秀才记下。
“还有吗?”
“告诉列別杰夫,日军若动用生化武器,所有证据我会直接送到莫斯科和美国记者手里。”
老猫抬头。
“这话够狠。”
陈从寒把炭笔压断了一截。
“他们怕证据,就给他们证据。”
话刚落,系统提示在脑中弹出。
【终极主线任务预激活。】
【任务名称:长白山大反攻。】
【当前阶段:风暴前夜。】
【危险等级:红色。】
【阶段目標未完全展开。】
【提示:敌军规模、火力、后勤体系已超出当前幽灵大队常规承受上限。】
【建议:构建纵深战场,避免单点防御。】
陈从寒盯著系统面板停了几秒。
红色危险等级。
这是系统第一次这样標。
小泥鰍见他没动,凑近一点。
“连长?”
陈从寒回过神,把地图重新摊开。
“修道院不能当最后阵地。”
老赵一愣。
“不守这儿?”
“守,但不能死守。”陈从寒在地图上连点七处,“这里是兵工厂,不是坟。鬼子想扫山,我们就让他们进山,进来一口咬一块。”
伊万立刻明白,拿炭笔补线。
“诱导路线。”
“对。村屯撤空,粮食带走,水井做標记,不能下毒,但能让鬼子找不到水。”
苏青抬头。
“不能动百姓的井。”
“只封,不毁。留下暗號,自己人能开。”
老猫点头。
“这事我来。山民认老暗號。”
大牛忍不住了。
“那俺呢?”
陈从寒看向他。
“你跟老赵先把盾做出来。做不出来,你就守修道院。”
大牛立刻急了。
“做!赵叔,咱现在就做!”
老赵骂骂咧咧起身。
“你催个屁,钢板还没挑呢。”
“俺帮你挑。”
“你躺回去就是帮我。”
小泥鰍把匕首插回靴筒。
“那我去改苏姐的通风口?”
苏青直接把一张图递过去。
“別偷懒。通风口要能排毒气,还要能放烟。”
小泥鰍看著图,头皮发麻。
“苏姐,你这哪是通风口,这是给鬼子准备的烟囱吧?”
苏青收起药箱。
“你少问,照做。”
修道院再次转了起来。
老赵去挑钢板。
苏青带人搬药剂。
伊万出门重新布狼群巡逻圈。
老猫开始整理旧联络点名单。
陈从寒把列別杰夫的密电烧掉,只留下译文中的关键坐標。
夜深时,他一个人上到残破钟楼下。
钟早没了,只剩半截木樑。
远处狼嚎一阵接一阵,传得很远。
二愣子从楼梯口跟上来,蹲在他脚边。
陈从寒低头看了它一眼。
“他们要来抓你。”
二愣子打了个响鼻。
“也要抓大牛。”
二愣子抬起头,朝地下室方向听了听。
下面传来大牛的嗓门。
“赵叔!这个盾能不能加刺?”
老赵怒吼:
“你当自己是刺蝟啊!”
小泥鰍紧跟著喊:
“牛哥加刺,狗爷带狼,咱修道院以后改名动物园得了!”
苏青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小泥鰍,通风口挖完了吗?”
“马上!马上!我错了!”
陈从寒听了片刻,把步枪靠在墙边。
电台室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秀才衝到钟楼下,手里攥著新译出的短电。
“连长,老猫南线传来的!”
陈从寒接过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第一批日军先头侦察队已进入老鸦岭,隨队有白色防化车三辆,车身標记:黑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