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日军坦克的噩梦来了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老赵爬到车底检查弹簧钢板。
“不行,后桥得加。再加两根横樑,货厢底板全换钢木夹层。”
小泥鰍从车底钻出来,脸上全是油。
“赵叔,你每次都说再加两根,再加下去这车就真成坦克了。”
“闭嘴,拿铆钉。”
第一次迴转测试安排在中午。
大牛站在车旁,单手握住迴转手柄。
“俺转了啊。”
老赵抱著记录本。
“慢点,別给我拧飞。”
大牛一发力。
嘎吱一声。
迴转座转了不到十五度,卡住了。
大牛又加力,车厢跟著晃。
老赵嚇得跳脚。
“停!停!你再拧,齿圈牙全让你啃没!”
大牛鬆开手。
“这玩意儿脾气挺倔。”
苏青蹲下检查油脂。
“润滑油冻稠了。齿面阻力太大。”
老赵一拍脑门。
“我就知道。坦克原来靠发动机带,现在咱手摇,低温一上来,跟推磨一样。”
陈从寒看向那瓶航空润滑油。
“换油。再加手摇辅助齿轮,减速比放大。”
老赵立刻明白。
“转得慢点,但省力。”
“能瞄准就行。”
下午,第二次测试。
老赵把新齿轮装上,迴转座重新上油。
大牛握住手柄,慢慢转。
这一次,双联火箭筒发射座从左侧转到右侧,又抬高俯角,压低,再回正。
老赵终於鬆了口气。
“成了。”
大牛围著卡车转了一圈,越看越乐。
“这玩意儿不像坦克。”
小泥鰍接话。
“那像啥?”
大牛拍了拍钢板。
“像一头背著炮管的铁野猪。”
小泥鰍认真点头。
“铁野猪歼击车,名字够土,够咱们用。”
老赵居然没骂。
“土就土,能咬坦克就行。”
实弹测试放在后山废石场。
一块四十毫米钢板被立在土坡前,后面堆了沙袋和木板,用来观察穿透效果。
伊万负责测距。
“三百一十米。侧风小。”
老赵在车旁检查线路。
“穿甲火箭弹一发。谁装的?”
大牛举手。
“俺装的。”
老赵立刻紧张。
“你没把引信磕了吧?”
大牛不服。
“俺现在手很稳。”
小泥鰍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除了拆坦克的时候。”
大牛钢指刚抬,小泥鰍已经躲到车尾。
陈从寒站在侧面,盯著发射座。
“目標,四十毫米钢板。发射后立刻迴转归零,装填手撤到车后。”
老赵握住电门。
“全员臥倒!”
火箭弹衝出导轨。
这次弹道比喀秋莎稳得多。
轰的一声。
钢板正面被打出一个洞,后方沙袋炸开,木板碎了一地。
伊万放下望远镜。
“穿了。后效够。”
大牛直接吼了起来。
“鬼子坦克来了,俺给它开罐!”
老赵蹲在地上,抓起一块被打穿的钢板碎片,手都抖了一下。
“真穿了……四十毫米,真穿了。”
小泥鰍从雪里爬起来。
“赵总工,铁野猪正式入伍不?”
老赵抹了把脸。
“入!谁再说它丑,我跟谁急。”
陈从寒走到车旁,拍了拍侧面掛著的履带钢板。
“记住,它扛不住炮。步枪弹、破片能挡一点,机枪打久了也会穿。它只打伏击。”
大牛点头。
“峡谷,林道,冰河转角。打一发就跑。”
伊万补充。
“跑之前扫车辙。雪地要准备树枝拖痕。”
苏青看向大牛。
“你装填最多连续两次。机械臂接合座今天已经渗血。”
大牛刚想装没听见,陈从寒开口。
“两次。”
大牛只好闷闷应下。
“行,两次。俺两次都打准。”
秀才把记录本翻到新页。
“装备编號怎么写?”
小泥鰍抢答。
“铁野猪一號!”
老赵这回居然点头。
“写。土归土,顺口。”
秀才低头写下:铁野猪一號,旋转式火箭歼击车。
陈从寒看著那行字。
喀秋莎能压一片。
穿甲火箭弹能啃铁壳。
铁野猪能把火箭弹从固定阵地带到林道转角。
狼群能提前听见车队。
这支队伍的打法,又被硬生生抬了一层。
还没等老赵高兴完,电台突然响了。
秀才跑过去接收,才听了几组码,脸色就变了。
“连长,老鸦岭方向,日军装甲侦察队提前动了。”
陈从寒转身。
“多少?”
秀才把耳机按紧,飞快抄完最后一行。
“三辆九五式轻坦,两辆装甲车,后面跟著黑樱防化车。”
大牛一把抓住铁野猪的装填架。
“来得正好。”
伊万已经拿起莫辛纳甘。
“老鸦岭东口有个冰河弯。適合打第一炮。”
陈从寒看向老赵。
“铁野猪能开过去吗?”
老赵咬了咬牙。
“能开。但路上要是散架,我先骂你。”
陈从寒扣上枪套。
“边骂边修。”
秀才忽然又按住耳机。
“还有一条明码,是近卫修一发来的。”
陈从寒停下脚步。
“念。”
秀才抬头,嗓子发乾。
“他说,白山死神,你的新玩具,我已经给它准备好了第一头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