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的!全是我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李青云咕噥著挪到东屋,掀开地窖盖板,纵身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吭哧吭哧拎著四个鼓囊囊的牛皮箱子爬上来。
“八百根大黄鱼,二百根小黄鱼,根根鋥亮,一根不缺!”他把箱子往地上一蹾,震得桌角都跳了一下。
李镇江立马躥起来,双手捧起箱子,毕恭毕敬搁到童玉先生跟前:“老侄儿,真有你的!家大业大就是硬气!三叔哪天手头紧,你可不能装看不见啊!”
李青云斜睨著这位不靠谱的三叔,眼皮一翻,懒得搭腔。
童玉先生捻须一笑:“三儿,別耷拉著脸嘛——这事儿是你伍爷爷托我来的。”
“这次是绝密行动,没法等上级批条子调款。你伍爷爷拍板让我直接找你『借』,嘿,没想到你小子藏得够深,兜里真有硬货!”
李青云一听是伍爷爷授意,脸上阴云顿时散尽。
他一拍胸脯,嗓门都敞亮了:“嗨哟,童玉爷爷这话见外啦!您说要多少?不够咱再掏八百根!”
童玉先生眯起眼,心里直打鼓:这小子到底从鬼子那儿刮来多少金子?
“老侄儿,小鬼子这么肥?你连一千六百根大黄鱼都甩手往外送?”李镇江插嘴嚷道。
李青云一怔,急著分辩:“我有钱跟小鬼子有啥关係?这可是我……”
话没落地,院门外忽地飘进几声清脆的丫头笑闹。
“嘟嘟嘟……嘟嘟嘟……三哥来啦!”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小不点蹬著小腿儿,怀里紧紧搂著一只珐瑯彩的金瓶衝进门来。
“三哥快看这个!哎哟喂——爸,您啥时候回的家?三叔也回来啦?”小不点圆睁双眼,小嘴微张,满脸写著惊诧,直愣愣瞅著李镇海和李镇江。
她身后跟著乔儿,怀里也抱著一只珐瑯彩金瓶;再往后,李馨和何雨水各自捧著一只大號瓶子,步子稳当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
几个小姑娘挨个把金瓶轻轻搁在桌上,李青云俯身拿起一只只细瞧,指尖轻抚釉面,目光一寸寸扫过纹路与底款。
“好傢伙!这两只大號的,正经名號是『珐瑯彩锦地描金花卉纹象耳衔环瓶』,乾隆爷那会儿专供宫里用的贡品。”
“高十四点一厘米,口沿五点五厘米。器型是敞口、短颈、鼓腹、圈足,肩头两边各镶一对鎏金象首,嘴里叼著活灵活现的铜环。內壁刷的是翠绿釉,外壁满铺金线织就的锦纹底子,上面浮出变形宝相花;腰腹一圈圈描金弦纹层层叠叠,底足那块绿釉地上,端端正正印著『乾隆年制』四字篆书款。”
李青云边说边翻过瓶底,果真见那墨色篆字清清楚楚刻在釉下。
“这玩意儿,代表乾隆朝珐瑯彩烧造的顶峰水准——锦地描金,金丝密布如织,衬得花鸟纹样格外鲜活立体。”
“一圈圈金线缠绕腹部,拉长视线、加重分量,整件器物透著皇家气派:繁而不乱,艷而不俗,精工细作到骨头缝里,就是那个年代宫廷审美的活標本。”
小不点一听,立马踮脚举起自己那只瓶子:“三哥三哥,那我这个叫啥?它肚皮上还有两只小鸡崽呢!”
李青云笑著揉了揉她额前翘起的小绒毛:“宝贝儿,你这只叫『清乾隆玻璃胎画珐瑯花鸟小瓶』,八点五厘米高,胎子是乳白玻璃做的,口小颈直,肚子上画著枝头花开、双雀相依,胎质温润如凝脂,鸟羽纤毫毕现,底下还阴刻著『乾隆年制』四字。”
“这是当年造办处玻璃厂跟珐瑯作联手烧的孤品,玻璃胎上画珐瑯,火候差一丝都不成,存世极少,妥妥的压箱底宝贝。”
“乔儿这只呢,全名叫『清乾隆珐瑯彩山石花卉纹小瓶』,高九点一厘米,口子小、脖子短、身子修长,通体白釉打底,用珐瑯料绘山石、桃花、长春花,疏密有致,留白恰到好处。”
“旁边题著诗句『长日香风细细吹』,盖一枚硃砂小印,瓶底蓝料写就『乾隆年制』,诗、书、画、印四绝齐备,一眼就看出是御窑文人范儿。”
小不点立刻把小胸脯一挺,下巴微扬:“我的!全是我的!奶奶给我的!”
李镇江听见这话,眉毛一跳,忙问:“宝宝,谁给你的?”
“奶奶给我的!”小不点斩钉截铁。
李镇江当场僵住,转头望向李镇海,脱口而出:“二哥……咱娘活过来了?”
李青云憋著笑,试探道:“三叔,说不定是您二娘?”
李镇江一怔,扭头盯住李青云,下意识接话:“啊?那……咱爹也回来了?”
童玉先生站在一旁,抬手捂住半张脸,心里直嘀咕:“这家人怕不是有点上头。”
“咳,你们先忙著查书桐老哥的事吧,我得赶回去备东西——镇江晚上来我那儿。”说完他朝门外招呼一声,几个人应声而入,扛起四只沉甸甸的木箱,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压得箱角微微下弯,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