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妹子,照死里打!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对了三儿,临出门时,弗拉基米尔偷偷拽我袖子,说有桩大买卖想跟你搭伙。”傻柱忽想起什么。
话音未落,李馨已撅著嘴嘟囔:“还搭伙?上回托他弄的羚羊角,影儿都没见著!定金我都塞他手心里了——”
李青云一怔,扭头问:“你找弗拉基米尔淘羚羊角干啥?”
“入药啊。”李馨理直气壮,“白老爷子亲口讲的:论羚羊角,就数老毛子地界那种长著大鼻子的羚羊最地道。”
“塞加羚羊?”李青云挑眉。
李馨点点头:“塞加羚羊是中等个头的牛科蹄类动物,早年从波兰一路铺到蒙古西边,专爱扎在西伯利亚那一望无际的荒原上。”
“肩高一米,体重三十多公斤,眼睛圆、鼻樑宽,如今主要棲息在中亚至**的半荒漠草原。咱们新疆西北的准噶尔盆地、西部山地也有踪跡,只是稀罕了。”
“按咱中医古籍记的,入药的羚羊角,指的就是这塞加羚羊的角。它和麝香、鹿茸、犀角並称『四大动物珍药』。”
“咱国家用羚羊角治病,少说也有两千年。《神农本草经》里就写著它的功用:『平肝熄风、清热解毒』。”
“羚羊角入药,专治高热神昏、惊厥抽风、子癇暴搐、癲狂躁乱、头痛如裂、目赤生翳、温毒发斑、痈肿溃烂等急重之症。
单论病机,它最擅平抑肝阳上亢之火,化散瘀血阻络之痛;对付时行感冒、风寒袭肺、头重眩晕、身热咽痛这些常见毛病,也是一把好手。中药用时,或切薄片,或刨细丝,更多时候是碾成极细的角粉,冲服入药。”
“所以我和白老爷子一合计,乾脆请弗拉基米尔寻几支上等羚羊角来,再由白老爷子亲手炮製——火候、刀法、晾晒时辰,全按老规矩来。”
眾人听著李馨这一番条理清晰、字字有据的话,一时都怔住了。
“妹儿,你跟白老爷子正经学医了?”李青云眼睛一亮,脱口问道。
李馨摆摆手:“还没拜师呢,就是白老爷子塞给我们几本入门医书,让先翻著看。”
“不过我瞧白老爷子那意思,倒是真想收小乔儿当徒弟——说她鼻子灵得邪乎,闻味辨药、隔袋识材,分毫不差,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天分,白老爷子讲,那是药王爷亲自点的將。”
李青云抬眼望向罗汉床上並排躺著、睡得小脸红扑扑的俩娃,忍不住笑出声:“这事啊,终究得六叔六婶点头。如今虽说西医喊得响,可中医是祖宗熬了千年的汤药、摸了万次的脉象,咱们不能自轻自贱。”
“再说了,中医的本事,咱家里人哪个没亲眼见过?往后有咱们这些爷们撑著,闺女们爱干啥就干啥,喜欢闻药香就闻药香,喜欢捏麵人就捏麵人,活得舒展才叫实在。”
傻柱王勇咂咂嘴,用力点头:“这话敞亮!”
李青云转头看向他:“柱子哥,我今儿在丰泽园后厨,跟陈师傅、王师傅、孙师傅都聊透了……”接著就把三位大师傅拍著案板说的话,一句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傻柱一听,立马坐直身子:“三儿,这可是正路子!不瞒你说,我这身子骨没你和大师兄那股子筋骨劲儿,对付普通特工还凑合,真撞上那些顶尖间谍,我连人家影子都追不上。”
“与其哪天让你们给我烧纸钱,不如我就扎进灶台边,把锅碗瓢盆当兵器使——说不定,也能闯出一条自己的活路来。”
李青云一拍大腿:“嘿,柱子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早有谱!这路子,正著呢!甭管间谍多能耐,归根结底也是血肉之躯,有喜怒哀乐,有饥渴冷暖。”
“古往今来,栽在一碗热汤、一碟小炒里的王牌特工,还少了?再者说,咱们兄弟总不能一辈子拿命换饭吃吧?”
“柱子哥你沉下心练,將来咱哥仨合伙开家响噹噹的大酒楼,也不是梦。”
傻柱眼睛一亮,挠挠后脑勺:“真有那天,我兜里有钱了,肯定掏银子入股!”
王勇立刻接话:“算我一个!咱哥仨就在前门楼子底下盘块地,开个热气腾腾的大饭馆,传给儿子孙子!”
这话刚落地,李母抄起案板上的鸡毛掸子就追了出去。
“城门楼子?老娘看你就是个城门楼子!有本事先把媳妇领进门,再琢磨你的城门楼子!不然等你砌砖盖房那天,老娘先把你夯进墙心里头去!”
“哎哟……师娘哎,这又犯哪条『拥护』啦?”王勇一边躲一边嚷。
六婶和王母端著从丰泽园拎回来的饭菜刚踏进厨房门,就见李母挥著掸子满屋撵人。
王母赶紧拦:“妹子,大勇又捅啥娄子了?这回又是拥护啥?”
一直酣睡的李宝宝猛地坐起来,奶声奶气喊:“大娘大娘!上回大师兄挨打,是『拥护哥们』;这回是『拥护城门楼子』!”
王母一愣,六婶忙凑近解释:“上回乾娘林淑慧给大勇相了个姑娘,他上去就拍人家肩膀,张口就喊『哥们』……”
王母听完,抄起壁炉边的火钳子就往前冲:“妹子,照死里打!这小兔崽子,我看他就该喊『哥们』!”
十分钟后,王勇顶著几道红印子,蔫头耷脑蹲在门槛上,委屈巴巴瞅著李青云和傻柱:“我妈和师娘到底为啥揍我啊?”
聋老太太坐在藤椅里,噗嗤一声笑出来:“大勇啊,你可长点记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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