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1章 老爷子这胆子,怕是要掀了房顶!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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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世,一块老京砖,早就是稀罕物件。

李青云记得清楚——有人把残损京砖切磨成砚台,一方下来,市价起步四万打底。

“金砖確实是顶配,明玉,你哥那儿还能再淘换点不?”李青云转头问明玉。

明玉轻轻摇头:“三爷,我哥那批京砖,原是內务府备给王爷府邸的,后来没用完,剩了三千多块,如今连一半地面都盖不满。”

李青云眉头一拧,心里飞快扒拉:帽儿胡同婉容故居,两进院子占地一万一千平,光房基就超三千平。若用二尺京砖(边长四十六厘米),少说要七千三百块;想铺得厚实些,八千块都打不住——眼下差著整整五千块,这窟窿,上哪儿补去?

“明玉,咱院里铺的京砖,尺寸到底是多少?”李青云又问了一遍。

明玉赶紧答:“二尺见方的,跟故宫太和殿铺的一模一样。”

京砖共分三號:最大的二尺二寸,中號正正好好二尺整,最小的一尺七寸。

得说清楚,这“尺”是明清老尺——二尺折合如今四十六厘米上下。

“妈,您俩先去洗个澡,我上贾三彪子那儿转转。他爷爷当年是內务府总管太监,家里说不定还压著几件老物件。”话音未落,人已迈出门槛。

李母眨了眨眼,扭头瞅向林桃:“他六婶,你听见没?三儿刚说啥了?”

林桃也愣住,下意识点头:“听见了……三儿说,贾三彪子的爷爷是內务府总管太监?那……那贾三彪子打哪儿来的?”

李母喉头一动,倒抽口气:“乖乖,老爷子这胆子,怕是要掀了房顶!”

李青云哪晓得,自己隨口一句话,早把屋里两位长辈震得眼发直、心发颤。

“彪子,买卖挺红火啊。”李青云一脚踏进北新桥那座小院,只见十来条汉子正热火朝天地扛箱抬柜,吆喝声此起彼伏。

贾三彪子一抬头,立马撂下手里活计,堆起满脸笑:“三爷驾到!托您照拂,生意现在真叫一个顺风顺水!”

这话半点不虚。自打攀上李青云这条线,又有市局和李镇海暗中撑腰,四九城里几家大厂的紧缺物资,全找他牵线;京津冀几个国营大农场,也跟他搭上了关係。

所谓“调剂”,关键在“调”字——东西得真正流转起来,光掏钱买,根本行不通。

比如津门小站要盖几栋楼,急缺钢筋水泥,贾三彪子立刻请李怀德帮著匀出钢筋,再请供销总社拨来水泥。

小站那边也敞亮,直接拿清一色的小站精米结帐。这一来,轧钢厂和供销总社都乐得合不拢嘴,贾三彪子手底下还多出两千斤上等精米。

这种米,黑市上不凭票就能卖到四毛五毛一斤;粮站白米才两毛三分,细粮票黑市价一毛一,加一块也不过三毛四。可粮站的米是中等货,碎米占六成,跟小站精米一比,差著整整一个山头。

如今贾三彪子背后站著各厂背书,开出来的证明白纸黑字、经得起查,干的事,硬是踩在政策边上却没越线。

他既不囤货捂盘,也不空手套白狼,更不搞投机倒把那一套。

说白了,就是给各单位当“中间人”,撮合物资互换。搁眼下这节骨眼,顶多算擦边;可有李青云这棵大树罩著,那条边,他连指尖都碰不著。

再说,贾三彪子心里门儿清:只跟公家打交道,遗老遗少、阔佬富户,他一概不沾;就连北小市那块地盘,也乾脆让给了老刀把子。

所有经他手的买卖,清一色“公对公”——实在绕不开,就先走供销总社一道手续,顶天交两成手续费,乾净利落。

为求万无一失,他还给自己和两个心腹,在供销社掛了个“採购员”的名分,所有收来的物资,全算供销社统一收购、统一调拨。

人家採购员收了货,供销社再转卖给厂子,谁能挑出毛病?

当然,要是搁1979年以后,谁敢这么玩,枪子儿早顶上脑门了——还是那种一梭子打穿的那种。

真要是违法乱纪,李青云第一个拦死。像倒卖粮食这种事,他寧可打断贾三彪子的腿,也绝不许他沾一粒米。

至於那两千斤小站精米?压根没机会进黑市——早被供销总社原价提走。领导们碗里的米都不够分,哪轮得到你拿到黑市上卖?

这不过是贾三彪子摊子上的冰山一角。眼下他最吃香、最赚钱的买卖,彻彻底底,是李青云亲手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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