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个大宝藏 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那血喷在地上,红艷艷的,触目惊心。
赵振彪嚇坏了,赶紧扶住她:“凤蓉!凤蓉!”
於凤蓉摆摆手,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靠在赵振彪身上,看著罗青雀那边,眼神里头全是不甘,全是愤怒,全是绝望。
那边,金喜善的炸鸡店也把於凤蓉挤得够呛。
於凤蓉在城里开著两家大饭店,一家在城东,一家在城西,都是两层楼的大铺面,生意一直不错。
可金喜善的炸鸡店一开,她的饭店就没人了
因为炸鸡店便宜,方便,还好吃。
一只炸鸡,切成块,装在纸袋子里头,拿著就走,边走边吃。
还免费送上门,只要说一声,立马送到,风雨无阻。
於凤蓉的饭店呢?进去得坐下,点菜得等著,吃完得付帐,麻烦得很。
还得给赏钱,还得看脸色,还得等半天。一顿饭吃下来,半天功夫没了。
慢慢地,人们都往炸鸡店跑了。
於凤蓉的两家大饭店,冷冷清清的,一天下来,见不著几个客人。
那些跑堂的伙计,閒得打苍蝇,苍蝇都打不著几只。
白玉兰的化妆品厂更绝。
她直接去海城,花大价钱请了个歌星来代言。
那歌星叫何小蝶,是海城最红的歌女,长得漂亮,眼睛大,眉毛弯,嘴唇红,皮肤白,跟画上的人似的。
嗓子甜,唱的曲儿满大街都在放,那些小曲儿谁都会哼两句。
何小蝶来了阳城,在白玉兰的铺子里头站了一天,穿著旗袍,戴著首饰,化著妆,拿著那些香脂膏子,对著来来往往的人笑。
她还唱了一首小曲儿,专门给“玉兰坊”写的,唱得满城的人都跑来听。
那曲儿唱得好听,词儿也写得好:“玉兰坊里香脂白,擦在脸上人人爱。
玉兰坊里膏子润,抹在手上不皴裂,玉兰坊里粉饼细,扑在脸上赛西施。”
一夜之间,“玉兰坊”的化妆品就火了。
那些太太小姐们,买了香脂回去擦,擦了香脂又来买膏子,买了膏子又来买粉饼,买完还拉著小姐妹一起来买,买了还要介绍给亲戚朋友。
白玉兰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对著帐本子笑,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晚上,於凤蓉来了。
赵振彪陪著她,两个人提著一口箱子,站在大帅府门口,脸色都不好看,跟死了人似的。
王九金正在书房里头看帐本子,看得眉头紧皱。听见陈小刀来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两人终於熬不住了!
“请!”
於凤蓉和赵振彪进了书房。
她站在那儿,还是那张脸,可那眼神变了。
以前的囂张、得意、不服气,全没了。
剩下的,是疲惫,是认命,还有那么点不甘心,还有那么点酸楚。
她看了王九金一眼,开口了,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王司令,我们想明白了。”
王九金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茶碗,没吭声,就那么看著她。
於凤蓉咬了咬牙,把那口箱子往桌上一放,打开。
里头是一叠叠的地契、房契、铺契,厚厚的,摞得老高。
“这些铺子,”她说,“我转给你。”
王九金挑了挑眉,还是没吭声。
赵振彪在旁边嘆了口气,那口气嘆得又长又重,跟把一辈子的气都嘆出来似的。
他说:“王司令,我们想通了,这样爭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们……我们认输。”
於凤蓉低著头,不看他,可肩膀微微发抖,抖得厉害。
王九金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他把茶碗放下,站起身,走到那口箱子跟前,翻了翻那些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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