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一个女人,我什么都没干啊 提剑上凤闕
谢府戒备森严,好在谢照深对自家足够了解,轻易便躲过了巡逻的府卫。
到了自己的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靡靡之音。
谢照深跃上屋顶,扒开瓦片往里面看,当即把自己气得嘴歪眼斜,肚子越发抽痛。
里面一个素衣女子正低头抚琴,另一个红衣女子赤著脚跳舞,腰身柔软,几个旋转,便顺理成章跌入楚妘怀抱。
她靠在楚妘宽阔的胸口,纤纤素手划过她的衣领,似乎想要探进去。
关键时候,楚妘抓住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红衣女子也不恼,依旧言笑晏晏,用银叉挑起一块儿苹果,餵到楚妘嘴边,楚妘从善如流地咬下来,而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红衣女子依偎在她怀里,不知说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谢照深趴在屋顶,一口银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他还是童子身啊!
楚妘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糟蹋他的身子!
他就知道,楚妘邪性得很!
以前跟嘉柔公主关係好时,她二人就经常同进同出,有时嘉柔直接宿在楚妘屋里。
谢照深隨手捡起一片碎瓦,从扒开的瓦片洞里晶精准地丟到楚妘额头。
“嘶——”
楚妘额头吃痛,抬头一看,一只都要喷火的眼睛一闪而过。
楚妘摸了一下鼻子,对蝶依道:“你们都下去吧。”
蝶依伸手揽著她的脖子,娇声道:“將军,今夜不需蝶依陪您吗?”
头顶有人窥著,楚妘只觉如芒在背:“不用。”
蝶依恋恋不捨地从她身上起来,纪清沉默著起身,隨蝶依一起出去。
二人走远后,谢照深怒气冲冲从窗户翻进来,劈头盖脸问道:“楚妘!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你这两日在干什么!她俩对你干了什么,你又对她俩干了什么?”
一整套听下来,楚妘脑子里只有“干”、“干”、“干”!
楚妘有些委屈,用一双极其无辜的眼睛看著他:“我能干什么,我一个女人,我什么都没干啊。”
谢照深拽著她的衣襟,用力摇著:“对啊,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將她俩收房!为什么要让她靠在你怀里,你还吃她餵的苹果!啊啊啊!老子的身子啊!老子冰清玉洁的童子身啊!”
楚妘被他摇得头晕:“我没办法啊,皇后娘娘赐的侍女,我有什么法子?不收就是抗旨,我担得起吗?”
谢照深继续摇:“你少跟我来,我不了解別人,还不了解你,你要真想拒绝,有一万个法子拒绝,何至於收了!”
楚妘握住他的手,让他別摇了:“收就收了,你身边多两个知冷知热,你就偷著乐吧。”
谢照深“啊啊啊”叫起来:“楚妘!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楚妘突然认真问道:“別的男子若收了两房貌美的妾室,都会很高兴。可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两个人?又是因为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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