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夫妻对拜 提剑上凤闕
傍晚那会儿,楚妘被沉默的谢照深抱上马车,在马车上简单睡了一觉,便缓了过来。
入了城,谢照深本想让她回乡君府。
但楚妘惦记著谢照深生了气,得哄著,便依偎在他怀里,嚷嚷著非要继续未完成的婚礼。
谢照深无奈,哪怕心里憋著再多的气,楚妘这一句话就把他的毛给彻底理顺了。
没办法,他这辈子就吃楚妘这一套,註定会栽到他手里。
终於踏著夜色,到了迎亲的时候,楚妘在女史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对谢照深来说,所有喧囂都被隔在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
他眼中,只看得见楚妘。
她垂首立在堂前,一身大红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芒。
红盖头遮住了楚妘的绝世容顏,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点朱红的唇色。
谢照深心头一热,又產生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明明这一天他都为了找楚妘心惊肉跳,眼下终於要娶楚妘了,让他產生了一股不真实感。
等楚妘上了花轿,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赶往谢府,谢照深骑在照夜白上,不断回头。
就连一旁的杜欢都打趣道:“將军,別看了,新娘子这回是真的丟不了了!”
迎亲队伍终於来到谢府西院,马蹄刚停下脚步,谢照深就迫不及待翻身下马。
看著火红的花轿,谢照深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剧烈的心跳上。
喜娘递过红绸,他握住这一端,楚妘握住那一端,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同心结。
谢照深的手从来都是有力量的,无论是握刀还是拿枪,从来都稳稳噹噹。
可软绵绵的红绸被他握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晃得楚妘在另一头都察觉到了。
楚妘从花轿中出来,从盖头的流苏中间,看到不断抖动的同心结。
她低笑一声:“谢照深,你是不是紧张?”
谢照深被戳破,却不肯承认:“笑话,小爷怎么可能紧张?”
一边说,他一边声音颤抖。
他给自己找补:“我就是口渴,嗓子才哑哑的,你別胡说。”
楚妘最是知道他死鸭子嘴硬,捂著嘴笑:“好好好,你不紧张,我紧张还不行吗?”
谢照深道:“我就知道你紧张!胆小鬼,爱哭包。”
楚妘嘟囔骂道:“谢歪嘴。”
二人相携来到礼堂,宾客云集。
就连太后都特意命蔡燁前来,送上一份珍贵的贺礼,以示安抚和重视。
秦京驰坐在其中,大口灌酒,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跟身边的人道:“谢照深,他算什么东西?一个粗人,又没文化,又不讲究,还不爱洗澡。我见过他一样的衣服,一口气买六七件换著穿。”
“楚乡君是什么人?文采斐然,才貌双绝,精致讲究,连头髮丝儿都是香的...”
“谢照深他怎么配得上楚乡君?”
说著说著,秦京驰就把自己给说哭了:“比武的时候,我还踹过谢照深两脚呢!我是有贏过谢照深的!”
杜欢听到后,颇为气不过,当即道:“你忘了当初在宫门口,谢將军是怎么在有伤在身的情况下,一脚把您踹飞的!”
秦京驰当即炸毛,他名声尽毁,成了上京的笑话,跟这个大嘴巴杜欢脱不了干係。
秦京驰当即就要站起身来,对杜欢发难,但杜欢岂容他破坏谢照深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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