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撤离之前 星际争霸:头号玩家
他们一定是偽造身份,扮作难民才混进来的,或者在户籍制度確立前就加入了克哈之子,这个就防不胜防了。
工厂里可没有玩家,而玩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举报间谍。他们叫自己朝阳区热心群眾。
而相比於联邦,玛·萨拉人肯定更信任叛军。
事实上舆论失控了,和平时期这不成问题,但这时候就很要命。
“现在每个玛·萨拉都知道他们的司法官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迈克说。
“不算有利。”唐璜说。
“好事说完了。”记者摊了摊手。
“什么时候传开的?”唐璜问。
“就这一两天的事情,谣言比瘟疫蔓延得更快。”哈蒙德说。
“谁让你们不肯对那些工人严加防范,既不限制他们的自由时间,还让他们保留收音机和电视机。”查尔斯说。
(工人)
他说:“如果他们累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就不会出这种事情。”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唐璜说。
有趣的是,即使是在异虫大举围城,工厂必须大规模扩大生產的情况下,工人过得也比黑心矿井里要好上太多。
然后,结论是居然自己对他们太好了。
“他们是怎么骂的?”唐璜不在乎地问了一句。
“不难看出,他们对你挺翘的屁股情有独钟,或者暗示你跟猪和羊配过,夜里与死人同床共枕。”记者耸了耸肩:“还有更难听的,句句都带性·器官。”
唐璜磨了磨牙,办公室里像是进了只大老鼠。
“一个工人煞有介事地对我说,恐怕是吃奶的小孩也明白这个道理,你是联邦直接派来的司法官。”记者说:“你拒绝克哈之子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给玛·萨拉陪葬。”
“但是,你肯定还藏著一艘船,可以隨时逃离玛·萨拉,当然是不担心的。”记者嘆了口气,学著那人的语气说:“联邦人就是心肠歹毒啊。”
“即使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唐璜说:“没有我,玛·萨拉早就完了。”
“那他们恐怕一件也不记得。”记者说:“嗨,常有的事情。”
“他们不会感动到落泪,不会。我过去以为人人都分得清楚好坏,其实不是。”
迈克·利伯蒂翘起了二郎腿,说:“人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非黑即白的,但他们都是睁眼瞎,总要指鹿为马,你能怎么办?”
“星灵药剂救了十几万人,就属他们叫的最凶。”他说:“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能死在这里。”
“工厂里的混乱比你们想像的还要严重,不作为,消极怠工,逃跑,要不了多久就会影响到其他区域。”
哈蒙德说:“那些克哈之子大放厥词,承诺马上就会有起义军的飞船跑来救他们。但没准那些叛军真是被蒙斯克骗了,真以为有船,所以信誓旦旦。”
“已经有人往星港逃跑了,路上还有交战区,他们真是不要命。”
(星港)
他说:“不要说还有3天,3个小时他们也不愿意等。”
“现在有多少人逃跑了?”唐璜问。
“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有个两千多人吧。”哈蒙德说。
“抓回来了没有?”唐璜又问。
“一多半,还有人跑进了交战区,再也没回来。”哈蒙德说:“我的部下认为这些人实际上分不清星港在哪里,但就算他们能赶到,那里也不会有飞船。”
“天上到处都是异虫,叛军怎么进得来?”
“为什么能让这么多人跑掉。”唐璜说。
“现在在打仗,人手不够,管不住,警察都要准备上前线。”哈蒙德说:“当你有一个世界要拯救的时候,总有人要拖你的后腿。”
他说:“他们就是趁著我们对城市掌控力下降的时候,惹是生非。”
“储备的军事物资不够用,工厂不能停工。”查尔斯显然不关心其他事情。
他说:“后勤不能缺,其他我管不著。我认为,士兵们在前线打仗时要是连武器都拿不著,就有人得上军事法庭。”
“我们在舆论上还有翻盘的可能吗?”唐璜说:“再坚持3天就行了。”
“澄清真相,想必能安抚一部分人,但到底怎么样还不好说。”记者说:“蒙斯克很懂得掌控人心。”
“那就是不確定。”唐璜说:“从现在开始管控信息肯定来不及了,再说也没这个技术。”
他说:“你们有什么主意?”
“劝是劝不住的。”哈蒙德说。
“除了朝著敌人吐口水,我基本样样事情都干不好。”查尔斯说:“我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找蒙斯克当面对质。”
“然后朝他的脸上吐口水?”记者问。
“我跟你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查尔斯又说了句神选者的时髦话,但他恐怕不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的智囊团?”唐璜气笑了。
“也许没那么严重。”记者说:“虽然没什么人支持你,但有个叫阿多斯特拉的神祇还是很受欢迎的,不少人信他,觉得真会有神使带著船来救他们。”
他说:“这里的人,尤其是在矿下从事危险工作的人,这个行当的人都比较迷信。”
这是唐璜之前做的事情,一个是通过官方和非官方的渠道,宣布联邦会派舰队过来,这个是为了安抚人心。
这次唐璜基本上是弄巧成拙了,但本质上是联邦不管事,导致这儿的人对联邦实在缺乏信任。
第二个,就是散播阿多斯特拉预言,也是为奈昂的到来做铺垫。
但这里的人寧可信一个新神,都不愿意相信联邦。
“那么说说我的主意,我的主意就是严刑酷法。”唐璜说:“我不管这些工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得干活儿,哪里都不许去。”
“一旦逃亡开始,那就剎不住车了。”哈蒙德说。
“违者最高將被除以死刑。”唐璜说。
办公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说真的吧。”查尔斯问。
“反正我在他们心里的形象也不怎么好。当然,这不是真的。”唐璜说:“我会处死几个假扮工人的玩家,以做效尤。”
“当他们说你是个恶人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是个恶人。他们说你是个暴君,那你就割他们的舌头,因为口说无凭。”查尔斯说。
“如果他们暴乱,我们就镇压,死伤不论。”唐璜说:“再有三天,等第四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真相大白。”